我不是讓他帶著小棺材回去了嗎?
好傢伙!
他看不到鬼,唯一看到的就是葉從文跟我還有百老爺少數幾個人。
林東大喊道:「我再說一次,不許動,再動我就開槍了。」
常年的與匪徒爭鬥讓他在這一刻身上充滿了不容置疑的氣度,頗有震懾力。
我感到一股熱血上湧!
好樣的林東。
你葉從文再牛,你能牛的過子彈,牛得過槍!
現場如此混亂,局面也完全失控,葉從文卻依舊很淡定。
他根本沒把林東放在眼裡,也根本沒把我放在眼裡,冷笑道:「警察,你知道我是誰嗎?知道我在幹什麼嗎?」
林東持槍死死的對準他道:「不管你是誰,在幹什麼,馬上放了名瞳。」
葉從文冷哼了一聲。
我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常時間跟鬼祟打交道,都忘了生活在法律社會了,林東不能開槍打他。
不然的話就是殺人。
葉從文很清楚這一點,所以他一點都不怕。
他對孤女說道:「把符水喝了,拜堂。」
林東瞪大眼睛,卻一臉茫然,因為,他看到碗憑空懸在空中,然後慢慢傾斜著往外倒。
而我則瞪大了眼珠子。
喝了。
終於還是喝了。
孤女一口氣把符水全都喝掉了,突然臉色大變,美麗的臉蛋痛苦的都扭曲了,一二秒後,憋在體內的痛苦終於爆發了出來。
啊!!!
一聲淒厲之極的參加聲。
連禮堂的屋頂都被震動。
再加上逃命的孤魂野鬼,現場已經完全亂成一鍋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