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心法師盤膝而坐閉上了眼睛,這叫打坐,我現在知道了,這個動作有利於摒除雜念集中注意力。
而葉從文依舊不動聲色泰然自若。
這開始了?
兩人都不說話了,房間內靜悄悄的。
這鬥上了嗎?
我心裡這個鬱悶,沒看懂啊,瞎子的書上也沒記載鬥法之類的事。
過了一會。
我發現無心法師的額頭滲出了細密的汗水,臉色也有些蒼白了起來,好像問題是在香案上。
突然想起瞎子的書上記載的一句話:香靈則燒的快。
他們比的就是這個?
我當即觀察起銅鼎內的香來。
讓我大吃了一驚,因為我發現無心法師的香燒得竟然比葉從文要快,葉從文折掉了五分之一的香,而現在兩人的香差不多持平。
豈不是說無心法師的香要比葉從文的更靈!
沒道理啊。
葉從文要比他更強才對。
搞不好是葉從文託大了,他睜著眼睛,還喝著茶,完全沒當回事。
要說無心法師已經領先了應該不用緊張的,但奇怪的是他的臉色越發的蒼白,額頭汗珠都沿著臉頰滑落下來。
這是怎麼回事?
我不由的納悶了,怎麼領先的人反而成這樣了呢?
又過了一會。
無心法師嘆了口氣,睜開了雙眼道:「這一局葉先生勝了,佩服!」
葉從文淡淡一笑:「承讓!」
怎麼就贏了。
我愕然的發現,無心法師的香居然比葉從文的矮了一節,要知道葉從文的香可是折斷五分之一的……
我突然醒悟過來,香靈則燒的快,但能讓香燒的慢則需要更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