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臉上的皮肉一塊塊的往下脫落,鮮血淋漓。
更嚇人的是。
他右邊的腦袋整個凹陷了進去,腦漿都掛了出來。
麵館的老闆娘說過。
張老漢的死因跟師傅一樣,也是被車撞死的。
他現在的樣子恐怕就是他死後的樣子。
再看他的手。
鮮血淋漓中隱見黑的跟碳一樣的皮膚,上面一條條綠色的血脈縱橫交錯,黑漆漆的手指甲又硬又邪。
我看得整個人都呆住了。
還沒從震驚從反應回來,張老漢已經到了我跟前,利爪扎向我的咽喉。
跟山鬼鬥了一場也算有點經驗了。
右手抓了一把六十八度老白乾浸泡過的糯米,雖然對山鬼沒用,但對張老漢百分百有用,而且傷害應該不低。
我朝著他的臉一把甩了過去。
啊!
伴隨著這聲突如其來的慘叫聲,這把糯米正中他的臉頰,隨即嗤嗤的冒起一縷縷白煙。
糯米灼燒他原本就皮開肉綻的臉頰。
張老漢雙手護在臉前,痛苦的嚎叫不停,背都厚下去了,就跟讓人潑了硫酸似的。
我趕緊跟他拉開距離。
解下書包拿出八卦鏡,對著他就照了過去,八卦金光直接壓在他的身上。
張老漢更加痛苦的嚎叫了一聲,在八卦金光下掙扎起來。
隨即我另外一隻手握著一根紅繩甩了過去,落在他的身上,這一刻,我的心無比的緊張了起來。
因為我知道有機會弄死他了。
手中的火機點燃了紅繩。
紅繩嗤嗤的燃燒,火焰順著紅繩就朝張老漢燒了過去。
看著火焰燒過去,我更加的緊張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