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敏感,而是這陣風太奇怪了,我們是迎著風走的,但是這陣風是斜側方吹過來的。
風向不動。
有古怪。
我慌忙拉住林東蹲了下來,除了我這樣不著調的菜鳥陰陽師,很多陰陽師都會養鬼。
這陣風應該就是陰陽師養的鬼出沒帶起的陰風。
我跟林東應該暴露了。
林東道:「怎麼啦?」
我道:「有那東西。」
林東臉色變了變。
要說對付鬼祟當然是我的事,林東幫不上忙,但林東要對付陰陽師應該比我管用。
人家有槍。
我低聲道:「等那隻鬼現身,我留下來對付他,你衝向那個陰陽師。」
林東臉上的肌肉緊了緊。
我保持著下蹲的姿勢解下書包從裡面拿出了老酒泡過的糯米,紅繩,八卦鏡,黃符,桃木劍。
抓了一把糯米塞進林東的兜裡。
我道:「如果等一下那隻鬼追的是你,你就用糯米灑他。」
林東點了點頭。
我感覺有一雙眼睛在黑暗中窺探著我。
突然。
他毫無症狀的撲了出來。
我跟林東雖然一直準備著,但這一刻真的來臨時,還是有點措手不及。
想起無道僧跟我說過的話。
陰陽師的力量是瞬間注意力集中的程度,我摒除一切雜念的盯住撲過來的黑影。
黑色,赤目,發黃,被身。
不是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