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們走的這條道,我沒走過。
我從隨身的書包內找出一根紅蠟燭,點上後,也學他們捧在手裡,然後跟在人群中。
越往上山走,周圍越安靜,好像大家都感受到了這種詭異的靜謐,也都不敢說話了。
夜風一陣一陣的吹著。
每一陣夜風吹過來,我都感覺寒毛倒豎。
讓瘮人的慌。
我感到不對勁,周圍這些人都渾渾噩噩起來,目光游離,臉色發青,蠟燭的燭火還照在臉上實在是很嚇人。
我緊張的叫道:「大媽!」
走我前面的大媽好像沒聽到我說話,繼續機械的往上走。
我又轉過身對身後的人道:「小哥!」
那個青年人也好像沒聽到我說話。
怎麼會這樣?
剛才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變成這樣了。
上方有一條道,而且是修的很整齊的石階路,一直通往山頂,在山頂還有一間木屋。
木屋坐落在山頭竟然一點都不突兀。
好像很久之前就存在了。
在石階的邊上有一口清泉,大家都排著隊喝上一口,喝完,拿起邊上的翠綠竹竿在一塊石頭上連敲了三下。
然後木衲的沿著道路進了木屋。
而其他人都在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我好奇的向木屋張望,裡面透著一點微弱的燭光,還有剛進去那人的身影在窗戶上晃動。
我不由的瞪大了眼睛。
窗戶竟然是木框糊紙的窗戶,這是很古老的工藝,在玻璃廣泛運用之前的,只有民國之前的建造才用這種窗戶。
這木屋到底多久了。
而且窗戶紙竟然還沒有破損的跡象。
太詭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