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暮雪突然一陣尖叫。
我的餘光看到真暮雪就像那天被葉小晴吸進瓶子裡的色鬼一樣,被林東胸口的那個字吸了進去。
我當即不敢怠慢,咬破手指,用鮮血把林東心口的字圈了起來。
封!
把真暮雪徹底的封印在了裡面。
林東痛苦的嘶牙咧嘴,臉上的每一塊肌肉都在顫抖,冷汗直冒出來,那個字在他心頭散發出墨黑的光暈,就像皮膚燒著了一樣,慢慢的隱淡下去。
再看那字時,鑲嵌進了皮膚下。
應該成了!
但有一點我不敢跟林東說,我只知道照本宣科的做個鬼繭把真暮雪封印進去,至於怎麼解開封印。
我還不知道!
林東的臉色異常的蒼白,說道:「剛才感覺一團火在我心口燒著,疼死了。」
我道:「很快就沒事的。」
說完我走出了林東的房間。
我在想,村裡的厄運是不是我帶過去的,畢竟三寸小鞋是我帶回村子的。
想到這裡,我心裡一片黯然。
拿著從家裡帶出來的照片默默發呆,總共就兩張,一張是爸爸葉文強還有隻有二歲葉小晴的合影。
另外一張是爸爸葉文強還有一個憨厚老農的合影。
老農的臉上被汙漬弄髒了看不清是誰。
爸!
我用手指撫摸照片上爸爸的臉。
我爸性格比較內向,跟我媽風風火火不同,有時候半天也不會說句話,感覺總是有心事的樣子。
但我知道他很疼我,只是不善於表達。
林東走了進來。
我不知道什麼時候眼角有了淚水,怕丟臉,低下頭偷偷擦了擦,鼻頭有些發酸說道:「怎麼樣了?」
林東摸摸心口像紋身一樣紅中帶黑的字型,說道:「沒感覺了,你在看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