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東很鬱悶,因為這錢只能他來掏,他的同事絕不會相信自己種了屍毒的。
我道:「那就截肢吧。」
林東無奈的道:「七千就七千。」
林東在說他同事屍毒惡化的時候我就在想用什麼辦法能夠祛毒。
瞎子給我的書上並沒有提到,但我自己想到了一個配方。
我先弄了一個碗,把雞血跟墨汁倒入其中,再抓一把糯米直接放燭火上面燒,在糯米揮發的最猛烈的時候,扔進雞血加墨汁之中。
三者合一。
如果再用一張能加強驅邪威力的黃符效果就能更好,可惜沒有,就湊合吧。
林東道:「這樣就可以了?」
我也沒有百分百的把握,但感覺八九不離十吧,理就是這麼個理。
我跟林東來到西川市人民醫院,他同事的病房內圍著一群穿著白大褂的醫生,正在激烈的討論著。
我的目光望向病床上的病人。
是個男警察,年紀也不大,三十左右,臉上沒有痛苦之色,眼神卻很絕望。
要截肢!
這任誰心裡都接受不了,有些偏激的人寧願選擇死。
我又看向他的右腿傷口。
像林東說的,小腿全黑了,而且明顯比左小腿細了一圈,裡面的肌肉都萎縮了。
更要命的是屍毒還在蔓延。
這讓我感到很奇怪,他怎麼會發作的這麼迅猛,我問過林東,大家的傷勢都差不多,為什麼只他發作的特別快。
有古怪!
閉上眼睛,眼前頓時黑了下來,劍指在眼前劃過。
再看他的小腿時,他的小腿表面冒著淡淡的黑氣,而在小腿右側的肌肉裡,有一點綠光發出了,從形態看,像是指甲之類的東西。
等到那些醫生出去了。
林東道:「老吳,我帶了一個朋友過來,他有些土方能治你的腿傷。」
老吳搖頭道:「沒希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