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算不算是林東運氣好,斜對門的穩婆剛去世,小區居委會正在幫她舉辦葬禮。
有人在燒紙錢,房舍,汽車等佈施。
我們就要了一點過來。
沒燒掉這還是算陽間的東西,要一點並不打緊,就算是穩婆知道了也不會找我們的麻煩。
畢竟我把她的神龕請回了家。
她算是欠了我一個天大的人情,另外,我們還應承幫她調查她孫女的案子。
拿她這點東西不算什麼。
帶上東西,我跟林東一起前往宵夜一條街。
這裡跟幾天前一樣,還是那麼熱鬧,人來人往,空氣中瀰漫著燒烤的煙霧,期間還參雜著孜然的香味。
幾個流浪歌手正在賣唱。
我們找到一個角落,把火盆拿了出來,我道:「燒東西給她吧,說兩句好話。」
林東捧著燒著的紙錢朝著真暮雪上次站立的方向一邊叩拜一邊說道:「真暮雪,你的事情我一直記在心上,只不過最近幾天事情多,給耽擱了,你再給我幾天時間,我會盡快把案子調查清楚,把綁在你屍體雙腳上的紅繩剪了,讓你能夠去投胎。」
然後還特別誠心的放進火盆之中。
林東不停的往裡面扔紙錢,一邊道歉,誠意十足。
火盆裡的紙灰越來越多。
突然一陣猛烈的風吹來,吹的黑灰漫天飛揚。
而在火盆裡的積灰竟然逆時針旋轉了起來,旋轉的速度在慢慢的加快,然後詭異的往上升起。
在火盆裡形成一個小颶風。
林東嚇的一屁股跌坐在地,雙腳拼命蹬著往後退。
我看了也嚇的寒毛直豎。
林東舌頭僵硬的道:「鬼,鬼啊……」
我道:「真暮雪不肯原諒你,看樣子,她不要佈施。」
相比起自由,錢就顯得不重要了。
林東額頭冷汗直冒,手腳都哆嗦的道:「那怎麼辦!」
我沉吟了一下道:「不知道行不行,再試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