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都是她做的嗎?
在我的內心深處不願意相信這事會跟葉文強的女兒葉小晴有關,畢竟是跟我們家走的很近的人。
另外,也是有過口頭婚約的,雖說不敢多想,可心裡對這個未曾謀面的女生總是有那麼點不同的。
大媽道:「你走了六年了,這六年來,你從沒回過家,老太爺說你沒去投胎,也不願意回家,是有事沒放下,到底是什麼事,你託個夢給吳媽,吳媽盡力給你辦。」
她叩拜的時候,我看清了靈牌。
葉小晴!
我從圍牆翻了出來。
在路口等我的瞎子跟林東見我回來,趕忙過來問道:「怎麼樣?」
我道:「她真的死了,六年前就死了。」
瞎子道:「我推斷的果然沒錯,葉小晴果然死了,她應該就是三寸小鞋裡的鬼妾。」
我的身體打了一個冷顫,又開始發冷了。
被那人抽走一點精血後,就時不時的發冷。
剛開始只感覺有一點冷,但現在冷的全身哆嗦,像似周圍有滾滾寒氣匯聚過來,然後凝聚在我身體的周圍。
我倒在了地上不停的哆嗦。
林東被我嚇了一跳:「名瞳,你怎麼了。」
我冷的牙關咯咯的響:「我好冷,就像被放進了冰箱裡。」
林東摸了摸我的手,觸手冰涼,甚至開始僵硬了,他驚的叫道:「怎麼會這樣,名瞳,你的手指都開始結霜了。」
我的視線開始變的模糊,意識也不清醒了。
瞎子道:「一定是葉家人開始做法了。」
我的身邊寒氣凝而不散,大熱天的詭異的散發著濃稠的寒煙。
睫毛上,眉毛上都開始結冰霜。
林東在我的身旁,牙關咯咯作響,著急的道:「名瞳全身都開始結冰了,你不是陰陽師麼,快想想辦法啊,名瞳要被凍死了。」
瞎子道:「一定是名瞳的精血連帶著黃符被施法冰封了。」
林東道:「你既然知道,那就破解啊。」
瞎子道:「最好的破解之法就是去把那張沾了名瞳精血的黃符拿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