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東西收拾妥當後,就坐在沙發上看瞎子給我的扎記。
關於這本書,我心中一直有一個疑惑。
女鬼是怎麼知道瞎子給我的書裡面藏著金字的秘密的。
書籍的上面寫滿了文字,而金字只有在施展通靈術的情況下才能看到,而通靈術不是誰都能學得會的。
我估計,瞎子自己恐怕都不知道這書裡還藏著秘密。
如果是這樣,就更加奇怪了。
女鬼是怎麼知道的,而且還知道金字能抵禦寒氣。
難不成她們早就認識?
如果他們真的早就認識,那瞎子主動跟我說話,還給了我紙人小鬼,就有借我的手對付女鬼的嫌疑了。
女鬼受傷之後就沒辦法救我出墳墓。
這難道就是瞎子的目的?
如果這種推斷成立的話,那豈不是說瞎子跟一葉是一夥的。
我一定要儘快解開這個謎團,救出我爸媽跟全村的人。
生有生的救法,死有死的厚葬。
一定要讓她們解脫。
門口傳來鑰匙開門聲,我合上了書本收了起來。
林東推門進來,他顯得很疲憊,臉上手臂上都是打鬥留下的淤青,衣服上還沾著血跡。
我道:「受傷了?」
林東來到我的身旁,倒在沙發上說道:「常有的事。」
他道:「媽的,一個女人力氣怎麼這麼大,五六個刑警都摁不住,簡直是個怪物。」
刑警都是搏擊高手,一個人輕輕鬆鬆就能撂倒幾個甚至十幾個普通人。
五六個刑警摁不住?
那豈不是說她一個人可以幹五六十人。
還是個女人!
我看到他的手臂上有一條四五公分長的指甲刮口,紅中帶黑,問道:「那人犯了什麼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