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反問道:「你有沒有聽人說過,鬼是沒有影子的。」
聞言,小林警官的身軀一震,臉色變的慘白了起來,一陣後怕的問道:「那隻鬼還會不會回來。」
我搖頭道:「已經燒成灰了。不過,你們隊長接下來身體會出問題,看他體質,好則小病,差則大病一場,但不會危及生命。」
說起來,我下手狠了。
但在當時那種情況下,實在沒有其它的辦法。
而這一次也證實了,金字裡面涉及的陰陽術是可行的,裡面的理論是正確的。
這給了我不少信心。
小林警官點了根菸,猛吸了兩口,吐出一口長煙,以此來掩飾心理的波動:「你家鄉的案子是不是也跟這些有關?」
我搖頭道:「我也不知道。」
他又吐了口長煙,語氣沉重的說道:「不僅是名花流村三百多口人,還有一位警察,他也失蹤了。」
他從上衣的口袋拿出一張照片。
照片上是一個穿著警服笑容燦爛的年輕人:「他叫李長樂,是李隊長的親弟弟,也是我大學同學。」
我頓時明白過來,原來如此。
難怪過去四年的案子,他們還如此耿耿於懷。
小林警官的大名叫林東。
他跟李長樂大學畢業就一起進入了刑警隊跟著李長宇,封門村案子是他們成為警察的第一起案子。
可就出了事。
我以為我是唯一的受害者,原來還有兩個警察跟我同病相憐。
這讓我對林東生出了一點親切感。
咕嚕嚕。
我的肚子叫了起來。
今天白天我就吃了碗雞蛋麵,晚上吃了一碗泡麵,這會已經餓的前胸貼後背了。
不只是我,林東也餓了。
他很豪爽的道:「走,我帶你下樓吃宵夜。」
城市跟鄉下不同,一點鬼節氣氛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