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盆被人一腳踢飛。
我愕然的望去,李長宇收回了踢出去的腿,狠狠的瞪了我一眼:「胡說八道。」
我無語的挑了挑眉梢。
換上預備輪胎,我們重新上路。
我偷偷拿出從地上撿的一張紙錢,把紙張反覆的摺疊四次後,把四個邊角撕出弧線,再把中間撕開一半,然後把紙張攤開後就是一個人形紙人。
咬破手指,用血在上面寫上「李長宇」,隨手扔出了窗外。
開到包頭山時,霧氣變的很重,車燈照過去白茫茫一片,能見度恐怕只有四五米的距離。
這樣的環境下,小林警官只能慢慢開。
在黑濛濛的煙氣中傳來一陣整齊的腳步聲,不是一個人兩個人,而是幾十上百人的整齊步伐。
就像軍隊開過來一樣。
我的心不由的一緊,目光注視著煙霧之中,隱隱約約看到人影,隨即漸漸清晰了起來,率先看到一個穿著深綠色軍裝的男子。
軍帽上是青天白日,肩上兩杆三星,是位上校團長。
跟在他身後足足上百士兵。
軍容整潔,步伐整齊,氣勢不凡。
陰兵!
看上去是要趕去執行任務。
但他們卻不知道仗已經打完五十多年了,只會永遠走在前往做任務的路上。
永遠!
我的目光被走在最前面那位團長手裡的中正劍所吸引。
劍身散發著淡淡的綠光。
這是一位視榮耀勝於生命的軍官,正是這把象徵榮耀的中正劍讓他們陰魂不散成為陰兵。
這就好比人死後有怨氣會成為厲鬼一樣。
小林警官罵道:「這該死的天氣,怎麼這麼大的霧。」
隨著陰兵逼近霧氣自然就越大。
我介面說道:「這裡是包頭山,以前是戰略高地,抗日的時候這裡打過一場大型戰役,死了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