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了四根紅蠟燭擺在橋的四個角,然後劃拉柴火給點上。
燭火在黑夜中閃耀著如同四團妖異的鬼火在夜中顫悚。
這是真正的指路燈。
瞎子叮囑道:「是紅蠟燭,別拿錯了。」
紅白相反。
我道:「沒錯,是紅蠟燭。」
我緊接著又拿了一個小銅鼎擺到橋頭中央,再燒一柱香,然後特別恭敬的把香插進小銅鼎。
嘴裡嘰裡咕嚕的唸了一段瞎子教我的咒語。
唸完我就忘記自己唸了啥了。
我擔心沒念對就問瞎子:「我念對了嗎?」
瞎子青黑的臉上難得露出一絲笑容道:「你還記得剛才念什麼了嗎?」
我搖了搖頭,還真不記得了。
瞎子道:「全忘光了。」
我努力的回想,瞎子剛教我的時候還記得清楚,剛才唸了一遍,還模糊的有些記得,這會竟然全忘光了。
見了鬼了,怎麼連一個字一個音都不記得了。
我驚道:「怎麼會這樣。」
瞎子說:「你儘管再念一次。」
我說我都忘光了還怎麼念,瞎子說讓我念就唸。
說來也奇怪,對著香爐咒語竟然脫口而出。
在唸咒的時候我心思沉靜,物我兩忘,腦中一片清明。
不知不覺咒語又唸完了。
咒音落盡,我有些不敢相通道:「我,我剛才又唸了?」
瞎子點了點頭說:「你果然通靈。」
「通靈?」
瞎子說:「每一行都要天賦,唱歌的要嗓子,運動員要體魄,而我們這一行最好能通靈,先幹活有機會再跟你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