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過了三四秒鐘。
那個磕瓜子的大媽說道:「小夥,逗你嬸玩呢吧!」
她的腦門上有細細的汗珠滲了出來,臉色也變得異常的難看,眼中更有一絲恐慌。
我很茫然:「我真來找張老漢的。」
大媽慌忙說道:「你自己進村問吧。」
我也懶得跟這些大媽大嬸閒扯,進了村稍微一打聽就知道張老漢家的住址了。
張老漢家住的很坳,孤零零的一間屋坐落在山腳,上去還挺麻煩,要順著石頭堆砌的階梯上去。
這樣的路我走起來都感覺難,更何況是一個七八十歲的老人。
而且石階雜草叢生。
心想難道這裡都沒人打理嗎?
我到時他家的木門敞開著。
農村就是這樣,只有到了晚上睡覺才會關門。
「有人嗎?」
我在門口叫了一聲。
「誰啊」
一個老頭從裡屋走了出來,正是張老漢。
「你是?」
張老漢眯著眼睛仔細打量我,昨天夜裡張老漢雖然見過我,但他畢竟上了年紀而且天又黑恐怕沒看清楚。
我說:「是這樣的,昨天夜裡我跟師傅迷路,遇上您老給我們指路。」
張老漢恍然大悟:「原來是小哥啊,快,快請進屋。」
不知道是不是坐落山陰的關係,張老漢家裡涼颼颼的。
進屋就看見一張八仙桌,上面擺著一張16寸的遺照,不過用白布遮住了,不知道是張老漢什麼人的,遺照前擺放著一個香爐,還插了三根香。
香還點著。
張老漢請我在八仙桌旁的長凳上坐下。
我剛坐下就聽見咯咯笑的聲音,我抬頭問張老漢:「聽沒聽見有人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