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鬥武場一片歡騰,對於奧克拉的死,居然是沒有多少人在意。
奧爾德的臉色相當難看,他都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局面。
「皇主,這可是惡件啊!」
深吸了一口氣,現在的林傑已經是如此厲害,那麼將來更是難以想象。既然如此,那就更加不能輕易的放過了。
否則,絕對是縱虎歸山。
一旦等到這個傢伙調查出了什麼,那麼等待他的就是末日。此刻躺在地上沒了聲息的奧克拉,就是他的前車之鑑。
「哦?鬥武場出現死亡,不是很正常的事情麼?」
皇主雖然只是青年,但是神色如常,並沒有直接認可奧爾德的話,反而是輕笑一聲,道:「我記得首相當年在鬥武場,便是一戰成名啊!」
「以玄階鬥士的實力,生生的滅殺了兩個玄階鬥士,脫穎而出,當真是一代豪傑啊!」
非但沒有去准許奧爾德的想法,甚至是直接打斷了奧爾德的話,幫他開始回憶當年的事情,一臉的笑意,讓奧爾德也不好開口。
當年的事情,很多傳聞,尤其是以奧爾德公報私仇,使用禁藥為多。本來隨著他的地位步步高昇,這樣的話,沒有多少人敢說了。
偏偏法蘭克的父親,那個自以為是的傢伙,還把這件事給翻了出來,一副要調查到底的樣子。
死,也只能怪他沒有眼力見兒!
奧爾德一直沒有後悔過這些事情,只是沒有料到,皇主居然也是知道了這些事情,此時拿出來諷刺他,讓他無話可說。
畢竟這裡這麼多人,他要是明目張膽的對皇主不敬,那可就是謀反了。
「都說首相大人,上馬能戰,下馬能治,如今看來,難不成,是年紀大了麼?」
夾槍帶棒的一句話,讓奧爾德不敢多言,笑著道:「皇主多慮了。」
「我當年只不過是佔了一點兒便宜而已,只不過,當時的我可是接受了名師教導,而法蘭克,倒不是我看不起他,以奧克拉的實力,怎麼看都比他要強啊!」
「你是說法蘭克服用了什麼禁藥麼?」
皇主陰測測的丟出一句話,聲音冰冷。
「胡說八道!」
藍凌剛好來到這裡,她打算順著這個機會,給法蘭克換個身份,沒想到剛剛走過來,便是聽到了這麼一句話,頓時神色一沉。
「你哪隻眼睛看到法蘭克使用禁藥了?明明是你的兒子,不按照規則,使用禁藥,現在自己弄死了自己,難道還要冤枉法蘭克麼?」
「公主這話恐怕言過其實了吧?」
奧爾德看到藍凌公主,心頭一沉,要不是這個公主,怎麼可能會留下法蘭克這個餘孽。心中十分不快,不由自主的哼了一聲。
「就算是奧克拉想要服用禁藥,怎麼可能會自己殺自己?明顯是法蘭克把他給打死了,再說,奧克拉服用的根本不是禁藥,而是一種特效藥而已。」
「是麼?」
藍凌公主雙手叉腰,喝道:「那好,我們就去請醫師來,給你的寶貝兒子,驗一下屍體!」
「奧克拉已經是慘死鬥武場,眾目睽睽之下,所有人都看到了,難道公主殿下還要用解剖屍體來侮辱他麼?」
「好了!」
皇主好像是有點聽不下去了,一拍桌子,聲音頓時安靜下來。
似乎是帶著莫名的威嚴,整個鬥武場都是安靜了下來。其實從幾人爭吵的時候,鬥武場的叫好聲已經是壓下去一大半了。
「裁判員怎麼看?」
皇主的聲音,猶如生生驚雷,就在整個鬥武場的上空迴盪著,所有人的臉上都是閃過了點點凝重之色,齊刷刷的把目光凝聚在那個裁判的身上。
裁判後背上的汗唰的就起來了,臉色陡然一沉。
這特麼的叫什麼事兒嘛!
如果皇主不在這裡,他大可以自作主張,哪怕是有著公主在這裡,他也可以說是法蘭克服用了禁藥,然後故意殺人的。
畢竟他的背後,有著奧爾德撐腰。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
那可是皇主,就算是奧爾德權勢滔天,現在也不敢多說什麼吧!
「那個……」
「好好說話,老老實實的說,要不然,我現在就要你死!」
皇主的聲音凌厲,呵斥道:「身為鬥武場的主裁判,對於選手的判罰如此糾結,你還能做什麼?」
「是!」
那人趕忙跪在地上,此時也顧不上什麼了,只能是老老實實的道:「本次奧克拉服用了禁藥,並且燃燒了精血,力竭而亡!」
「那法蘭克呢?」
「法蘭克的身上並沒有什麼異常的情況。」
「奧爾德首相,你可是都聽清楚了,這裡的裁判,都是經過你的篩選才能夠進來的,你不會對他們的能力有所懷疑吧?」
「是!犬子丟人了!」
奧爾德心頭滿是恨意,沒想到皇主會和他玩這麼一招,看來很多事情已經是不能繼續耗下去了。
隨著裁判的宣佈,藍凌公主興奮的撲到了林傑的懷裡。
暖香入懷,剛剛又激戰過,林傑忍不住的有幾分心猿意馬,竟是不由自主的攬住了藍凌的腰肢,俯首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