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哥。」
這時,吳大偉走來,指了指老頭,臉上有些不屑夜有些鬱悶的道:「就是他,這老玻璃竟敢偷偷撬開我的房間偷東西,要不是我突然半道返回,指不定出什麼岔子。」
「有意思。」
聽著,林傑一樂,眼神隨即又注意在了老頭的身上,頓了頓,淡淡的道:「在秦家,你的地位不可能很輕吧。」
聽了,老頭只是直直的看著他。眼中帶著絲絲的譏諷。
「什麼路子的。」
看了這老頭一眼,林傑坐到了旁邊的椅子上,臉上淡淡的問道。
「嘿嘿,問了半天,我又去打聽了打聽,身份很像跟了秦家三十多年的那個老管家,抓住的秦家那個下人說他們都叫這老玻璃是老黃。」
連忙捧上一杯香茶,吳大偉笑眯眯的道,臉上也泛著點點的紅光。
自己這怎麼說也是大功一件吧,就算沒有什麼功勞,苦勞肯定有吧。
聽了,林傑想了想,低頭輕輕嘬了口茶,品味著甘濃的韻味,頓了頓,眼皮一抬,看著臉上平靜的老頭:「老黃,是秦夫人讓你來的吧。」
「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秦夫人什麼的我也不認識。」
冷哼一聲,老頭直接冷冷的道。
「嘿,這特孃的犟鴨子,死到臨頭還特麼嘴硬,兄弟幾個,讓他張長記性。」
這下,吳大偉坐不住了,頓時惡狠狠的道。
老頭明顯臉色一白,但是又冷著臉,不為所動。
「不用。」
微微一笑,林傑神情漠然的看著老頭,輕輕撫摸著手中古典的茶杯,淡淡的道:
「老先生,你知道華夏古代有一種酷刑,叫做腳磨子,知道嗎?」
聞言,老頭眼神一頓,似乎也不清楚,但是沒有說話,臉色依舊冷漠、
「老大,那是什麼?」
吳大偉有些疑惑,還他身邊的幾個小弟。
看著老頭,林傑輕輕的靠在了椅背上,眼神直直的盯著老頭:
「腳磨子,俗稱腳磨鐵,是把人的雙腳用小刀割去腳底的肉,再用鹽水浸泡三個時辰,最後用特製的鐵刷子在鮮血淋漓的腳掌上狠狠地摩擦,直到磨碎整個腳掌方才罷休,我想,那種場面一定會很刺激,很刺激。」
話音剛落,整個小屋裡瞬間一片寂靜。
不僅僅是老頭,吳大偉以及身後的幾人臉色瞬間無比的蒼白。
背後更是冒出了絲絲冷汗。
草,這,這到底是誰像出來的這種天理難容的修羅手段。
就在這時,林傑淡淡的,放下手中的茶杯,看著一臉堅定的老頭,嘴角微微一揚:「放心,老先生,我不對對你怎麼樣,況且,我與秦夫人也有很大的交際,幫我帶句話回去,就說,那批貨就是在我的手中,想要,就讓他光明正大的來拿,這次我心情好,但是下次,我就讓你體會體會千刀萬剮的感覺。」
淡淡的聲音,那眼神中愈來愈冷的寒芒,以及那若隱若現的殺氣,都不禁讓老者機靈靈的打了個寒戰。
微微一笑,臉色又恢復正常,林傑站起身:「斷他一根手指,扔回金碧輝煌的門口。」
「是!」
吳大偉頓了頓,臉色複雜的點點頭。
「林傑!!早晚有一天,我們秦家一定會將你碎屍萬段!!!」
驟然,憤怒的咆哮聲瞬間傳來,直接嚇了吳大偉一大跳。
牙關一緊,猙獰的盯著那道消瘦的背影,老黃原本就支離破碎的一口呀更是被他咬的咯咯作響。
「的,找死!」
二話不說,吳大偉瞬間大怒,直接一大嘴巴子上臉。
就在這時,原地的林傑緩緩的轉過了身來,微笑的看著暴怒的老頭,頓了頓,臉上閃過一絲譏諷:
「我等著,大偉,兩根。」
獰笑一下,林傑轉身離去。
....
....
出了夜總會,林傑伸了個懶腰。
看著外面車水馬龍的交通,頓了頓,他居然有了種不知道該幹什麼的衝動。
「孃的,這特麼究竟是什麼心態。」
咧了咧嘴,林傑搖搖頭,無奈的正要打車回香榭裡時。
「喂!男僕,本小姐不在的時候有沒有聽話啊。」
這時,耳中突然傳來一道嬌細的聲音。
林傑一怔,才意識到身體裡還有一個小丫頭,會心笑了笑,正要說話,但是眼睛突然一頓:
臉色隨即變得古怪起來:
「你,你叫我什麼?」
「男僕!怎樣,本小姐願意怎麼叫就怎麼叫,還有,從今天起,你要正式的稱呼本小姐為小小小姐,聽懂沒有!」
心中嬌細的聲音頓時變得輕蔑了幾分。
林傑臉色一黑:「沒興趣,一邊玩去。」
「該死的男僕!你居然敢違逆本小姐的話,是不是欠打!」
二話不說,小小頓時生氣的道。
這妞還真的天生的脾氣反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