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律師婉拒了一同晚餐的請求,剛剛離開咖啡廳,便是聯絡了人,準備將夜總會賣掉,順便購買了一張機票,甚至連家都沒回,直奔機場而去。
這一切都是他早已經算好的,連家人都已經是移民到了國外,他一直都只是等待這個機會,如今大功告成,以後的事情就和他沒有任何關係了。
車子開到機場,直接吩咐人將車子也賣掉,連同房子和夜總會的錢,全部打到他的賬戶之中,而他,已經是過了安檢,準備飛離這座城市了。
林傑看著手裡的合同,滿意的點點頭,道:「馬二少,你想怎麼樣‘弄’死司空月呢?」
「千刀萬剮。」每每想到父親馬天遠,馬如龍就是不由的想到他吞服釘子,被迫自殺的場景,心頭滿是怨恨。
為了脫身,他甚至都沒有去看看父親的遺體。
「還真是心狠手辣呢!」林傑微微一笑,道:「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我們需要一個契機,或許,還需要你幫忙。」
「只要你說,我都願意去做。」如今的馬如龍,滿腦子都是‘弄’死司空月。
林傑敲打著桌面,良久之後,吐出了兩個字:「‘誘’餌。」
馬如龍聞言一怔,旋即明白了過來,重重的點點頭,道:「我知道了!具體要怎麼做,儘管吩咐吧。」
「不著急,不著急。」林傑搖搖頭,擺‘弄’著咖啡勺,道:「現在他正在焦頭爛額的尋找你,這個時候出現,只會起到反作用的效果。」
「那要等多久?」馬如龍恨不得現在就去殺了司空月,如今的他,只要一閉上眼睛,就是會閃過父親那咳血的一幕,心如刀絞。
「不需要多久了,三五天之內,必然會有結果的。」林傑擺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微微眯起了眼睛,看的馬如龍心急如焚,卻是也無可奈何。
而此時,城郊的監獄裡,司空月正一臉凝重的看著緩緩走出來的馬尚龍,後者一見到司空月前來,臉上也是佈滿了疑‘惑’之‘色’。
「月伯,你怎麼來了?」自從被抓走之後,他對於外界的事情一概不知,別說馬天遠的死,他甚至都不知道是誰將他‘弄’到了這裡。
只是憑藉臆測,認為都是林傑乾的好事罷了。
「出事了,大少!」司空月滿臉的凝重,那一副悲傷的表情,簡直是讓人無法不動容,馬尚龍這個幾乎一天到晚都在經受折磨的人,更是無法忍受。
「怎麼回事,快說!」‘激’動的他,李尅便是從椅子上跳了起來,瞪大了眼睛看著面前的司空月,恨不得衝破玻璃,問個清楚。
「冷靜!」很快便是有獄警走進來,安慰他的情緒,讓他再度坐在了椅子上。
長長的撥出一口氣,馬尚龍儘可能的讓自己冷靜下來,沉聲問道:「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快說。」
「老爺死了!」
「什麼?」
剛剛才坐下去的馬尚龍,頓時傻眼了,整個人呆呆的坐在椅子上,雙目呆滯。他本來還指望父親能夠將他給救出去,沒想到,居然是迎來了這樣的噩耗!
「是誰?」好半天,馬尚龍才喃喃的吐出了兩個字,冷冷的開口道。
「林傑。」司空月大言不慚,依舊是擺出一臉憂傷之‘色’,甚至是演了一齣憤惱不已的懊悔模樣,道:「都怪我自己實力不濟,不然的話……」
「又是他!」馬尚龍幾乎要將一口牙齒盡數咬碎,臉上佈滿了怒意,忽然壓低了聲音,湊到了視窗,道:「你來找我,不僅是為了這個吧?」
「嗯。」司空月的面‘色’忽然變化,就是拿出了一份飯盒,道:「這是我給你準備的,你回去好好的吃一頓,以後怕是沒有這樣的機會了。」
「知道了!」馬尚龍皺了皺眉頭,接過飯盒,便是大步走了出去。
目送著馬少離開,司空月的表情頓時一變,看著身後緩緩走進來的一個人,冷笑著開口道:「都準備好了麼?」
「您放心,都準備好了,三天後,這個小子會越獄離開。」
「很好!」司空月笑著點點頭,起身走出了監獄,看著遠遠和自己揮手的馬尚龍,冷笑著道:「真是個可笑的蠢貨呢!」
聲音悄然飄散在空氣之中,隨著飛馳的車速,迅速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