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夢晴目瞪口呆的看著那項鍊發了半天呆,才無奈的道:「再說了,這種東西,怎麼可能和兇殺案有關係呢?」
「嘿嘿,直覺嘛!男人的第七感!」
林傑一愣,這個怎麼解釋,總不能說我腦子裡有個系統,他告訴我的,估計杜夢晴會直接將他送到精神病院的。
「少來了!」
杜夢晴送了他一個白眼,道:「有什麼需要儘管說吧,看在你上次幫了我大忙的份兒上,一點小事我還是可以幫忙的。」
「杜警官真是有情有義,幫我查查這項鍊哪裡買的?上面都有誰的指紋啊?」
「你該不會真懷疑這東西跟兇殺案有關吧?」
杜夢晴瞪大了眼睛看著林傑,本來以為他是有其他的事情,沒想到居然還在執著這一條項鍊,臉上頓時佈滿了無語。
「第七感很準的!」
「敗給你了!」
一個大男人,在自己面前和像女人堅持什麼第六感,杜夢晴也是有些看不下去了,一把抓過了那一條項鍊,找了一個警員。
「小王,去技偵處查一下,看看這條項鍊上的指紋是誰的,或者還有什麼其他的資訊。」
「好的。」
杜夢晴好歹也是個刑警隊長,這點權力還是有的。
有她發話,這幫人的效率也是很不錯的,不過一杯咖啡的功夫,詳細的資料已經是送到了林傑的手中。
「好了,小朋友,姐姐沒空陪你玩了,回去好好研究吧,我還忙的很!」
杜夢晴將資料塞到了林傑的手中,連推帶趕,直接將他送出了警察局,林傑倒要沒有多說什麼,資料已經到手,留在警局也並沒有其他的什麼事情了。
才走出警察局,就看到鄭梓辛的車子也是緩緩的離開了警察局,看樣子,是將鄭子恆帶走了,以鄭家的能量,就這點小事,最多給鄭子恆警告一下而已。
林傑倒也不指望其他,但願他能夠吸收教訓就好。
不過,看著手中的資料,望著越來越遠的車子,林傑的心頭忽然閃過了一種奇怪的感覺,這個鄭梓辛,似乎並不像是看上去那麼簡單。
資料顯示,這條項鍊上的指紋之一,就是屬於鄭梓辛的。
看來,孫思明說的沒錯,南海的這一灘渾水,可不是看上去那麼的簡單,想要弄清楚這其中的道道,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收好了資料,林傑回到餐館,研究了一番資料,並沒有什麼發現之後,一頭霧水的他,索性來到海邊釣魚,一邊練習漁夫八式。
直到傍晚時分,才提著一桶魚歸來,剛巧李柔柔也是醒來,看樣子已經是恢復了不少精氣神,幫忙招呼了客人之後,一家三口,難得一起吃個晚飯。
大概是受到了刺激的原因,李柔柔的飯量並不是很多,好在也並沒有厭食,倒也是沒什麼影響,休息幾天就沒事了。
「唉!」
晚飯過後,李柔柔回到了房間看書,林傑幫忙李叔收拾餐館,卻是聽到了一聲悠長的嘆息,眉頭一皺,疑惑的道:「李叔,怎麼了?」
「小杰啊,你說我們這一個小餐館,真的能夠有希望做到金碧輝煌那種程度麼?」
李向華一邊洗刷著碗筷,一邊感嘆道:「就從今天柔柔的事情,再到前幾天他們對我做的事情,我們又能夠安然度過幾次呢?」
林傑也是被問的一愣,臉上也是閃過了一抹無奈之色。
李向華一針見血,如今的南海,暗地裡幾乎就是一潭漆黑又深不見底的渾水,根本看不清到底有多少勢力縱橫交錯。
相比之下,像林傑和李叔這樣的小餐館,根本不成氣候,別說是比肩金碧輝煌,想要在這一灘渾水之中立足腳跟,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但是,人如果連這點夢想都沒了,那豈不是這一輩子都要自暴自棄了麼?
「李叔,你難道不記得你常常給我講過的我爸的故事麼?」
林傑忽然一笑,開口道:「那個時候的你們,不也是深陷泥潭麼?要是你們那個時候就放棄了希望,現在也不會有我,不是麼?」
李向華被林傑說的一愣,忽然反應過來,放聲大笑。
「哈哈,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居然被你小子教育了。」
說著,一臉感嘆的望著繁星滿天的夜空,感懷道:「的確,那個時候的我們,也並沒有放棄希望,哪怕是隻有一絲,也願意搏一把,沒想到,老了居然連這點勁頭都沒得了。」
「您哪裡老了,誰敢忘記您這個尖兵班長啊!」
林傑嘿嘿一笑,打趣了一句。
「好小子,又來嘲笑李叔了,好好洗碗,等下我們爺倆討論一下,下一步去哪裡開店!」
「好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