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我是誰?!

您有一條新的資訊,嗡……

隨著簡訊鈴聲的響起,手機螢幕上顯示出了一行文字:「想明白生命的意義嗎?想真正的……活著嗎?」下面還彈出了2個選擇框,「是」,「否」。

又是遊戲的app推廣嗎,說來這個遊戲開發商搞得這個噱頭還挺不錯,和號稱為原型的那部著名無限流開山鼻祖小說銜接得挺緊密。不過以我這部要散架的手機,九成九的機率是裝不上,跑不動的,對不起啦。

「否!」

由電腦前埋頭苦幹的坐姿到走廊裡的快步行走姿勢之間的瞬間轉變使大腦根本無法適應,結果就是伴隨著劇烈的眩暈感,以如同溺水一般手腳亂蹬的難看姿勢,撲通的一聲摔倒在地上。

這時,耳邊傳來一個清脆的女聲。「喂,我說我們還是相互介紹一下怎麼樣?畢竟馬上就要開始相依為命了。我名叫詹嵐,詹天佑的詹,山風為嵐的嵐,嘻嘻,聽起來很像是男孩的名字吧?我的職業是作家,來這裡之前一直抱怨沒有寫作的和靈感了,沒想到居然來到了這個無限靈感的世界裡,呵呵,這也算是報應吧。哎,你怎麼摔倒了?我的名字有那麼大沖擊性嘛,還是你是我的粉絲?」

搖搖頭,大腦裡的眩暈消散一些,抬眼打量四周,一個戴眼鏡的女孩俯身看著自己,眼神中包含著好奇和某種期盼?視線轉向下,恩,很洶湧。

當視線轉向左右,眼前一條玻璃牆壁組成的走廊,兩邊的玻璃牆裡灌滿了水,就像各種海底世界主體公園裡的水底隧道一樣,只是飄蕩在水裡的不是五光十色的水生動物,而是一個個穿著白大褂的屍體。禁不住一陣翻江倒海的噁心,嘔……

「鄭吒,鄭成功的鄭,哪吒的吒,職業是公司主管,呃,來之前我也確實抱怨過現實世界太過無聊,平淡得彷彿人一天一天在腐爛一樣,所以想找些刺激……只不過這裡的刺激實在太過強烈了些。」一個身材高大的男子說道,一身打扮看樣子是個公司職員。

旁邊的中年男子則憨厚的笑了笑,道:「牟鋼,牟的牟,鋼的鋼,唉,比不得你們文化人,反正就是那個名字,職業是長途貨運司機,來這裡之前確實也抱怨過老伴太過小氣,兒子也不爭氣,總之是對現實很失望的樣子,和朋友一起上網玩遊戲時點了那個確認,然後就到這裡來了。」

接下來,竟然聽到自己還在冒酸水的嘴裡冒出來:「嘔,李蕭毅,高三學生,來之前曾經抱怨過許多事情,但是來這裡其實也蠻不錯的,只要不死就可以成為超人,而且聽張傑的意思,只要能回去,這強化了的能力似乎也能保持,我再也受不了在學校裡被欺負了,如果我能回去,我一定要殺了那些混帳!」

?!

這裡是哪裡?難道真的是輪迴世界?可我明明點的是「否」啊。我怎麼成李蕭毅了?說好的緩衝期呢?說好的任務說明呢?該死的,這是怎麼回事?

這時,一個黑髮青年和一個外國人沿著走廊走了過來,黑髮青年看起來約莫二十四五歲,可惜臉上上上下下劃了好幾道疤痕,有這幾道疤怎麼看都是那麼猙獰恐怖。看到我坐在地上和身前的凌亂,瞥了一眼就走了過去,只是嘴角明顯掛著一絲不屑。看來這個傢伙就是所謂的「半死半活引導者」張傑了。利用他從身邊走過的機會,仔細打量他臉上的疤痕,泛紅的凸起,生物組織生長融合特有的邊沿,都說明這些傷疤含金量十足。看著這些傷疤,我的心深深的沉了下去。原本縈繞心頭的那一絲僥倖,想著也許是哪家電視臺看上這本小說,拿來搞個捉弄人的欄目的想法也煙消雲散,如果國內哪家電視臺場務、化妝能細緻到這個程度,我們還會看到那麼多撞臉、山寨的欄目嗎。什麼,你說真在臉上劃,人家主持人也是爹生娘養的好不好。

不知是不是張傑對我這種研究小動物的眼神不爽,走過正嫌棄的躲在一邊的詹嵐時,在這個女孩屁股上重重一拍,促不及防下,詹嵐只來得及一聲尖叫,他卻哈哈笑著走向了一名黑人。

「長官,我們找到了另一條路,但是走過去估計要多花一些時間,我們先回到這裡,然後穿過b餐廳,從這裡直達目的地,這條路可能要多花一倍的時間。」張傑身邊那個老外說道。

這時,又有兩個外國人過來,其中竟然還有一個女的,那個女的說道:「長官,那邊完全走不過去,這層樓已經徹底被淹沒了。」

黑人點點頭道:「好,那我們走第二條路,所剩時間已經不多了,大家趕快吧。」

雖然心裡依然震驚,可眼下顯然不是坐在這裡發呆的時候,似乎這裡是有距離限制的,可就算沒有距離限制,以現在這一窮二白,手無寸鐵的狀態在這種殭屍片裡落單肯定是必死無疑。

只好連忙起身,跟著大部隊一起走,不知道走了多遠,終於走到了一處鐵門外。老外們中的一人拿出了臺電腦,一通亂敲,開啟了鐵門,接著站在前排的幾個人拿著槍走了進去。

走進鐵門,眼前是一間擺放了無數小集裝箱的大廳,從集裝箱裡還不停向外透著涼氣。

就見那幾個老外湊到一起,嘀嘀咕咕個不停,只有旁邊的張傑冷笑了聲從懷裡掏出一根香菸。

詹嵐則是走到張傑身邊小聲說著話,我知道他倆是在討論炸掉這些集裝箱裡的封凍爬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