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夕指著其中一個影片，裡面是昏迷的陰眼和想要叫醒他的獨角妖。「你見過睡覺叫不醒的麼？「

他又指向醫院裡的監控錄影和新聞報道，「這些人全都已經昏迷了，再繼續下去就會有生命危險。」

「可是……我明明是按照網上說的雙修……這怎麼會……」黃髮女生的眼眶已經有淚珠滴出，但這一次，她不是因為自己受傷而流淚的。「雙修明明是雙方互補……」

「網上關於修煉的資訊是缺失且不穩定的。」燕朝雪說，「一般人無法從中得到真正修煉之道。更何況，你本是虛擬的、不在現實世界存在的妖怪……生命無法和你相容。」

黃髮女生顫抖著身體，處於頻臨崩潰的邊緣。忽然，她跪倒在地，捂住了臉，「這說不通……這不符合常理……」她猛地抬頭，看著燕朝雪和封夕，「生命應該以自身存續為重！為什麼他們，他們還……！」

「因為他們喜歡你。」封夕說道。他有點緊張地看著黃髮女生，「他們願意為你付出，並且相信你不會加害於他們。」

黃髮女生低下頭，她想起了和使用者們的點滴。「啊……」她終於雙手撐住臉，徹底崩潰，「啊啊啊啊啊啊——！！」

「……」封夕看著在地上崩潰痛哭的黃髮女生，沉默良久，輕聲地對燕朝雪說：「解決了。」

……

與此同時的道家實驗室。

「太好了！」

一個身穿道家制服的某男忽然盯住螢幕大叫道：「所有受害者的精氣都停止流失了！！絕大部分人的狀態都保持在了死亡的邊緣！真是太好了，一定是大師兄的功勞！」

郭雙擦了一把淚，她的電腦也即時更新著資料，「封夕做到了，電子妖停手了。」

「……」在一旁看著電腦的蘇九兒秀眉舒展下來，神經也不再緊繃。

……

封夕和燕朝雪則繼續看著還在痛哭流涕著的黃髮女生。

「對不起……」

黃髮女生邊哭邊低聲呢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