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夕感覺自己的腦袋嗡一下當機了，他只能聽見黑髮少女說的話，以及附近人們的嘰嘰喳喳，失去了思考能力。

咚，封夕的快遞掉到了地上。

「這男的好像是上次那變態？」

「牛糞啊！牛糞！」

封夕卻聽不懂她所說的雙修是什麼。宅腐雙修？物法雙修？……

他再次撓撓頭，尷尬笑道：「那個……美女，我好像不認識你……」

黑髮少女對他的稱呼絲毫不動容，舉出一根手指一本正經地說道：「理論上來說，我們認不認識和雙修，沒有任何本質和意義上的衝突。」

封夕看著面前的可人兒，狠狠吞了一下口水，看著地上的快遞——父母寄過來能拌半個月泡麵的醬菜。

「所以請回應我的請求。」見封夕遲遲未有反應，或許是因為高度的關係，黑髮少女蹬高腳，湊近封夕的臉，導致他的臉再一次紅透：「雙修嗎？雙修嗎？」

「にくい（可惡）！」封夕扔下一句日語，弄得黑髮少女一頭霧水，就飛奔而去，連地上的快遞都忘了撿起來。

「……」黑髮少女盯著他的背影好一瞬，皺了皺幼細的秀眉。

——

幾天前。

一間裝飾得古色古香的類似辦公室的房間裡，一個男人坐在木質長桌後，桌子前面站著的就是那個黑髮少女。

如果蘇九兒在場，她一定會不動聲色地發現那人就是前幾天在大樓天台上監視者她和封夕的中間男子。

只見男子拆開了一封信件，掃視了一下，說道：「烏克蘭拯救受困士兵任務……」

看了看信紙的底部，說道：「完成得很好，簡直是無可挑剔。」他挑了挑眉，作為一個表情不會輕易出現在臉上的老江湖，他甚少表揚人，對自己熟悉的人也是。現在他給出了這樣的評價，已是證明黑髮少女實在有真材實料。

黑髮少女表情也是不改，條件反射般回應道：「師祖教導有方。」

男子抬頭看了她一眼，「……不用跟我客套。」

他在抽屜拿出了另一份用牛皮紙封著的大信封，遞給黑髮少女。

「這是你下一次的任務。」他看了看牛皮紙上寫著的編號，確認無誤後說道。

黑髮少女接過，拿出裡頭用夾子夾住的一疊厚資料，下意識就問道：「這是……」

只見紙上最頂端，赫然貼著封夕的照片！要是他本人在這，一定會非常驚訝。

旁邊續寫著一些基本資料，如姓名、身高、年齡性別等。

男子注視著她一瞬，慢慢地說：「不出意料的話，這個人就是‘陽眼’。」

黑髮少女毫無感情波動的俏臉上，眼皮跳動了一下：「唔！」

男子閉上眼睛，淡淡地說道：「入學手續已經辦好了，三天後潛入學校吧。跟他一個班級。人物重點，觀察並保護這個傢伙，核實他陽眼的身份。」

「領命。」黑髮少女點了點頭，說道。

就在她推門要出去時，男子突然又道：「哦，對了。」

她回頭，關上門，看著男子。

「如果有機會的話，建議和他雙修。」

一直都沒有表情的黑髮少女終於瞪大了眼睛，眼神微微透著一股驚訝，隨著臉上和耳朵也紅了起來，但還是一聲不吭，低下頭，等著男子接下來的話語。

男子補充地說道：「如果他真的是陽眼，那他的純陽之力將會十分磅礴。和他雙修，採陽補陰，你的修為會得到很大的提升。」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