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這是……？

撲唰！鮮紅濃稠密的液體噴灑而出，噴了封夕一臉。這……這，是血的味道。

站在原地說不出話來。滿臉是血的封夕震驚不已，驚立在原地。好臭，好腥！半響，才反應過來。「嗚——！」封夕轉過身就吐了一地。「嗚呃！」

「哼……」蘇九兒輕嗤一聲，滿臉冷笑地看著男屍。

現場只有一棟高樓，不用說，一定是在這高樓的某樓層掉下來的。地面空曠，摔在距離大廈五米多的地方也很正常。至於沒穿褲子的男屍嗎……

蘇九兒又冷笑一聲，像是想到了什麼。

「真是……」蘇九兒提著手提包，滿是優雅，金栗色的眼眸裡透出一絲機智，也有一絲凌厲，不過，更多的還是帶著奸險意味的眼神。

嘴角微微上翹，輕輕地說道：「呵呵……真是膽大包天啊……」像是不想被人聽見似的，旋即壓低了聲量說道，「這麼重的妖氣……又一個犯戒的跑出來了……」

不知是誰第一時間撥打了妖妖靈，很快，不少警車呼嘯而來，警察紛紛持槍戒備，整個過程還不到十分鐘，可見警隊的效率之高。

不過，既然這是命·案，當然得儘快處理了，屍體這門事可不見得人。、

「請問你有沒有見過……」「請問你認不認識死者……」「請問事發時你在做什麼，以及看到了什麼……」

警察們四散開去，紛紛詢問起在場人士，而案發地點方圓二十米都被警方用黃膠布封鎖了起來。

至於在場者，回答的東西都一模一樣：「沒有/不認識/沒見過/沒看到」，總之都是說自己什麼都沒做，什麼都沒見過，自己當時也什麼都沒看見，那只是一瞬間發生的事而已。

兇手什麼的，也不可能混在這裡面啊。警察們其實也是知道這個道理的，不過礙於程式、蒐集證據什麼的才要這麼麻煩。

咔嚓咔擦，一些鑑定組的和一些法醫討論著什麼，時不時對著屍體拍幾張照片。看到這一幕的人都毛骨悚然，在場的沒一個見過跳樓爆頭死的！

由於不能離開的關係，封夕和蘇九兒都坐在了大廈前的石椅上。

封夕的目光游移不定，像是受到了過多的驚嚇。不過這也不能怪他，這也是他第一次目睹死人的經過。

蘇九兒的表情卻相對淡定，從容不迫。也不知道什麼原因，她壓根就沒怕過。

兩人都不吭聲，一個是嚇得說不出話，需要平靜，另一個則像是若有所思，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突然，蘇九兒挽住了封夕的手臂，封夕納悶她也不作聲。

「請問你見過這個人麼？當時你看到了什麼？」一個瘦高的男警察走來，看來是現在才注意到坐在花叢前的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