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真假遊騎

搬山 豆子惹的禍 第2頁,共2頁

遊騎都是與九龍司指揮使單線聯絡的,彼此之間從沒有過交集。胖子高健並沒有懷疑梁辛的身份,而是怕梁辛胡鬧壞了他的事情。

一聽到「案子」兩個字,梁辛又翻臉了,青墨受了重傷在前,要是柳亦和曲青石也出了事,他就真要殺人了!

高健一見梁辛神情陡變,立刻飄身後退,皺眉道:「你這孩子怎麼這麼沉不住氣!還想跟我動手不成。」

梁辛伸手輕拍羊角脆的屁股,小猴子會意,趕忙伸手緊緊抱住他的腦袋,梁辛這才沉聲道:「曲青石到底被帶去了哪裡?」說話之間,身子微微前傾,七蠱星魂陡然流轉,全身蓄力一觸即發。

胖子高健卻愣了愣,罵道:「我要知道這些,還查個屁!」

梁辛的身子都快撲出去了,這才猛地領悟了高健的話,忙不迭止住勢子,愕然道:「你也不知道?」

高健滿臉狐疑,上下打量著梁辛,在猶豫了片刻之後,最後還是信任了他的命牌。

遊騎這個職位,並沒有固定的數量,所以自九龍司成立以來,一直是任命一名遊騎,便會鑄造一面命牌。遊騎退役命牌必須追回並銷燬,而不是直接傳給下一任,這中間沒有倒手的環節。

每一面命牌,何時派發、何時收回並銷燬,都記載的清清楚楚。可宋紅袍是梁一二真正的暗棋,根本就沒上卷宗。

除此之外,在遊騎命牌的鑄造,都是由大名鼎鼎的煉器公冶家來負責,鑄造時都會融入遊騎的精血、加持法術,平時這塊命牌水火不侵堅硬無比,可一旦遊騎身死,命牌便會崩裂,再無法使用,所以只要持有命牌的人,必然是遊騎無疑。

在梁辛的催問下,胖子高健緩緩的開口了:「這次抓走曲、柳兩位大人的,是司天監的人。」

梁辛啊了一聲,他就算再怎麼孤陋寡聞,也知道司天監的職責是責觀測天象、推測氣象、推演曆法,司天監就不能算是個衙門,根本沒權力抓人,更何況還是抓九龍司的人。

高健卻搖頭道:「你還不知道,半年前國師奉聖旨入主司天監,為大洪推衍氣運,只要克主妨聖的事情,司天監有專行獨斷之權。」

這次來抓人的,就是司天監中的人,而且還帶了皇帝御賜的龍符。

可這件事,一直到曲青石和柳亦被抓走,九龍司才得到訊息,至於具體的罪名、被抓到哪裡去,九龍司指揮使和所有人一樣,都懵然無知。

說到這裡,高健咧嘴一笑,細眯眯的眼睛裡卻寒光閃爍:「自從梁一二大人起,三百多年裡,咱們九龍司就一直護犢子,即便有青衣忤逆,也是咱們自己抓自己審自己殺!」

梁辛以前也聽曲青石這麼說過,當時他還詫異,要是這樣九龍司豈不是沒人能管的了了,朝廷怎麼可能允許這樣的一個這麼重要的衙門獨大,無人制裁。

當時曲青石笑道:「也不是那麼簡單,每一件案子都會有大理寺、都察院、刑部三司監審和複查,每一件都是鐵案,就是在形式上變了個花樣,不過這個花樣一變,咱們九龍司的面子可就大了!」

可這次九龍司從頭到尾都被矇在鼓裡,直到人被抓走了,鎮寧與苦雁的人字青衣亂成一團,上面才剛剛得到訊息,指揮使大人如何能夠不怒。

而司天監的人也沒給出任何解釋,九龍指揮使一邊把事情告上朝堂,另一邊則千里傳訊,調派附近的青衣遊騎高健,暗中追查這件事。

梁辛不禁咋舌:「這件事關係到國師,大人也敢查?」

高健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笑道:「我不管這些,反正大人讓我查我就查唄,不過……你急赤白臉的跑來鎮寧,倒是為的什麼?看樣子你要是追到了曲大人的下落,拔出刀子就得去救人!」

說著,高健走上了兩步,正視著梁辛的雙眼,表情似笑非笑:「小子,你要殺官劫囚?造反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