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還鬧鬧鬨鬨,叫囂著絕不給顧海開門的兵哥哥們,這會兒看見美女,全都急著往外擠。而剛才急著要出去的白洛因,這會兒竟然改主意了,大手一揮,穩坐房間正中央,氣定神閒地朝門口的人說:「堵住門,不讓他進來!」
一個娃娃臉的軍官操著濃重的口音說道:「團長啊!讓他進來吧,人家也怪不容易的,騎了這麼遠的路來接您。」
「就是啊!您和他走吧,這麼好的人讓別人搶走了咋辦?」
「團長啊,這結婚不就圖個氣氛麼?太過了就不好了。」
白洛因恨恨的磨著牙,姥姥的!這會兒瞧見美女,全都當起好人來了!我就偏不給你們這個機會,我也讓你們嚐嚐眼饞卻吃不到嘴的滋味。
「繼續讓他表演節目,節目不好看不讓進。」
囂張跋扈的劉衝,這會兒也矮了幾分,站在門口當惡人。
「我們團長說了,你得表演節目,不表演節目不讓進。」
顧海轉過身,面對著龐大的親友團,簡單做了個手勢。
美女們訓練有素地整理隊形,將自主研製的腳踏車摺疊拆分後製成一個小板凳,又將玫瑰形狀的車鈴鐺佩戴於胸前。而後,佟轍哨聲響起,近千隻鈴鐺同時作響,一場盛大的集體板凳舞就這樣驚豔亮相。
兵哥哥們都看傻了,紅板凳襯著美女婀娜粉紅的面頰,歡樂的鈴音在近千張笑臉的襯托下變得如此飄逸傳神。多少日子沒見過美女了?多少年沒見過這麼多美女了?這簡直是挖他們的心,戳他們的命根兒啊!
「剛才是誰說顧總誠意不足的?」一個尉官大聲質問。
一個小兵舉起手。
「抽他,抽他!」
一群雄性激素分泌過多的爺們兒這會兒全都不顧及戰友之情了,逮著一個宰一個,只為了讓身後的白團長能夠網開一面,讓他們儘快和外面的迎親隊伍匯合,體現伴郎伴娘一家親的偉大精神。
表演結束,擠在門口的人一個勁地鼓掌。
「白團長,讓他進來吧!」
「要不然你自個出去得了!我們給您開道!」
白洛因就沒見過這種伴郎團,他想出去的時候不給開門,他不想出去的時候又開始轟。
「不行!」繼續硬著臉,「把門給我堵死了!」
劉衝咬著牙朝顧海大喊了一聲,「想把人接走,光表演節目不行,起碼得送點兒東西吧!」
這一聲號召又引來了大傢伙的響應。
隨後,這群官兵瞠目結舌地看著這群美女又將兩把腳踏車摺疊成的椅子改成了一輛購物車,一位美女推著,一位美女坐在上面,緩緩地朝伴郎們移過去。
「我的天啊!」挨門的幾個人驚呼。
三五十個人又擠了過去,一個勁地踮腳伸著脖子往外看,「怎麼了?怎麼了?」
顧海霸氣的目光橫掃百十號伴郎團。
「怎麼樣?這個禮物夠隆重吧?」
硬漢們也有招架不住的時候,紛紛朝白洛因示弱,「團長啊,剛才是我們不對,我們不該攔著你,你看人家誠意多足啊!您就讓我們把門開啟吧!」
白洛因哼了一聲,「誠意足那也是對你們,我什麼也沒收到啊!」
一聽這話,某人又喊,「顧總,有沒有給我們白團長準備禮物啊?」
「那是必然的。」
劉衝反應特快,「團長,他說準備禮物了,那咱就把門開啟吧!讓他把禮物給您送進來。」
白洛因哪能上他的當,「門不給開,讓他想個別的法子送進來。」
兵哥哥們急了,「不開門怎麼把東西送進來啊?」
話音剛落,槍聲響起,一群官兵在門口趴下,只有白洛因端坐在正中。
玻璃上出現一個手指粗的洞,一道亮光閃過,撞到白洛因身後的牆上,又回彈到他眼前的桌面上,一枚設計精巧的寶石戒指,就這麼飛到他的面前。
「想讓我給你戴上這枚戒指,就讓我進去吧!」顧海在外面喊。
這些官兵站起身,瞧見顧海爆出的又一大驚喜,心都跟著抖了。
「團長,快出去吧,要是有一個人這麼對我,甭管男的女的,我都嫁了。」劉衝熱淚盈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