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日下午,白洛因又接到尤其的電話。
「因子,今兒是我電影的首映式,別忘了來捧場,我還給你準備了一份生日禮物呢。」
撂下電話,白洛因急忙朝顧海問:「上次尤其送咱倆的那兩張入場券呢?」
顧海想都不想便回道,「扔了。」
白洛因擰眉,「快點兒交出來,一會兒我還有用呢!」
顧海繃著臉走進屋,抽出那兩張他屢次想扔都沒扔的入場券,遞到白洛因面前。
「《遲到的情書》……」白洛因勾起唇角,「還挺文藝的片名。」
顧海冷哼一聲,「一看票房就高不了。」
「有你這麼說話的麼?」白洛因斜了顧海一眼,「要不要去看看?老同學的電影,怎麼也得去捧個場吧?!」
「我沒空。」顧海口氣挺硬,「我公司的事多著呢。」
「那你回公司忙吧,我自個去。」作勢要朝門口走。
顧海一把拉住他,不情不願地說,「我陪你去還不成麼?」
「別介,耽誤你時間多不好,我還是自個去吧。多一個人多一張嘴,人家明星的時間很有限,我還想多和他聊幾句呢!」推開顧海的手。
顧海胳膊一伸,捆麻袋一樣地把白洛因捆在懷裡,「那我更得跟你一塊去了。」
兩個人換了一身衣服,二十分鐘之後抵達電影院。
很快,電影的導演,編劇,演員等一系列人員紛紛到場,媒體問答和影迷互動時間開始,各位演員一一接受了採訪。
前面幾個人發言的時候,白洛因哈欠連篇,等到了尤其發言,他立刻就精神起來了。
顧海斜了白洛因一眼,突然把手伸到了白洛因兩腿之間。
白洛因腿根處的肌肉一緊,扭頭給了顧海一記警告的目光。
「你幹什麼?」
顧海不痛不癢地回了一句,「暖和。」
炎炎六月,說這倆字多欠抽!
白洛因默不作聲地把手伸到顧海的手腕上,使勁掰哧,愣是沒掰開,這會兒尤其已經開口說話了。白洛因見觀眾席的燈光這麼暗,也沒人看得清顧海在幹什麼,便由著他去了。
記者,「在你的人生經歷中,有沒有這麼一封遲到的情書?」
尤其,「遲到的沒有,沒送出去的倒是有一封。」
話音剛落,立刻有影迷開始起鬨,自打尤其進了娛樂圈,花邊新聞就不斷,但他親口承認的戀情卻沒有一段。這麼一番爆料,儼然又給了八卦記者一個好的素材。
「能不能請你說說那封情書的內容啊?」
顧海放在白洛因腿間的手不由的緊了緊,白洛因壓低聲音警告道,「又不是給我寫的,你丫急什麼急?」
尤其開口,嘴角綻放一個迷人的笑容。
「我只記得大概的內容,簡單和大家分享一下,就用現在的身份和語氣吧。咳咳……那年我們讀高中,還記得剛開學不久,你就送了我一卷衛生紙……」
底下一片鬨笑聲,白洛因卻一臉痛苦的表情。
顧海狠狠在他腿間最嫩的那個部位掐了一把,白洛因呲牙咧嘴地看向顧海,怒道:「你怎麼知道他說的就是我?」
尤其繼續,「平安夜那天,我送你了一個蘋果形狀的飾品。」
尤其沒敢說出「打火機」三個字,怕暴露了對方的性別。
顧海又掐了白洛因一下,「他送你東西我怎麼都不知道?」
白洛因還在嘴硬,「你怎麼知道他說的一定是我?」
其實,到了這個時候,白洛因心裡明鏡似的,他就不屑於承認,覺得八年前的事了,就當個笑話聽了,哪想旁邊這貨連陳年老醋都吃得這麼帶勁。
「我們曾經在一個被窩睡過……」
周圍又是一片起鬨聲,白洛因又挨掐了。
「畢業那天,你送我的那副治鼻炎的藥,我吃了之後鼻炎就好了,那個藥盒我到現在還留著……」
又遭到重重一擊,白洛因疼得直吸溜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