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洛因漫不經心地回了句,「拴不住我,只能賴他沒本事!」
此時此刻,顧海心中萌生一個美麗的念頭,他好想把白洛因直接給操哭了!!
吃過飯,白洛因擦擦嘴起身,「我走了。」
「就這麼走了?」顧海忍不住問了句。
白洛因微斂雙目,「不然呢?」
顧海臉色變了變,心裡默默地組織語言,想著怎麼恰到好處地把這個小人精給留下來,然後名正言順地將他吃幹抹淨,從此對自個俯首稱臣。
結果,白洛因壓根沒給顧海這個挽留的機會。
「我不能留在這,我得嚴於律己,讓我未來的戀人瞧瞧,我是多穩重的一個人,顧總,你說是不是啊?」
點了一顆煙叼在嘴裡,將軍裝上衣搭在肩膀上,異常瀟灑地走出了門。
晚上,顧海洗澡的時候就把持不住了,這簡直比毒癮犯了還難受,滿腦子都是白洛因的臉。那幽冷魅惑的小眼神,又長又直的兩條腿,損人時那微微揚起的小嘴,還有被軍裝包裹得渾圓緊緻的小屁股……顧海這八年積蓄了太多的能量,怎麼發洩都不滿足。
要是把他留下該多好,這一晚精盡而亡都值了!!
顧海靠在床頭,焦躁地抽著煙,心裡自我催眠著,你要沉住氣,一定要沉住氣。如果你現在妥協了,他肯定會認為這種勾搭人的手段是奏效的,他會在你身上施展,也會跑到別人那兒發揚光大。一定要除掉他這個罪惡的習性,讓他徹底明白,自個是沒有任何魅力可言的,不要再去別人那兒自取其辱。
顧海硬是逼著自個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他又揣著「兒子」去公司了。
其後的幾天,白洛因總會在下班之前開車過來,然後跟著顧海去他家蹭飯。顧海養成了一個良好的習慣,那就是每天快到白洛因來的時間,就準時守在視窗,饒有興致地欣賞著白洛因立在車前等待他的那道帥氣凌人的身影。
同時也享受著被人追的極致快感!
閆雅靜把家事處理完就回公司了,她回來之後發現顧海的辦公室多了一樣東西,最初以為是哪個人惡作劇擺在那的。結果去了幾次後發現,這驢竟然是顧海帶來的,而且對它寵愛有加,誰若是說這隻驢的一點兒壞話,顧海肯定跟她翻臉。
今天,臨下班,閆雅靜照例去顧海的辦公室。
結果,發現他的目光又對著窗外。
這種情形閆雅靜已經發現第二次了。
她很好奇顧海在看什麼,那種眼神為什麼如此陌生。
「顧總。」閆雅靜敲了敲門。
顧海把目光移回來,眼睛裡的溫度降了降,只是淡淡說了句,「檔案直接放那吧!」
閆雅靜把東西放好,再把目光朝顧海投過去,發現他的眼神又瞟向窗外。
「你在看什麼?」閆雅靜忍不住問了句。
顧海幽幽一笑,招呼著閆雅靜過來,給她指指窗外的白洛因,「你看他站在那是不是顯得特傻?」目光中遮掩不住的寵溺之色。
閆雅靜一副驚詫的表情盯著顧海看,她無法理解,顧海怎麼盯著自個的哥哥都能看得這麼帶勁?何況她也沒看出白洛因哪裡傻,倒是覺得顧海這種行為挺傻的。
「哦,我這兩天下班總是看他待在這,也不知道在等誰。」
顧海唇角勾起一個驕傲的弧度,好像閆雅靜這話是故意說給他聽的。
閆雅靜又說道:「不過自從他來,咱們這的職工下了班都徘徊在公司門口不走,前天我出門的時候,正巧看到一個員工和他套近乎,還要了他的手機號。」
顧海的眼神凌然一緊,「他給了麼?」
「給了啊!」閆雅靜笑得唇角上揚,「他特有女人緣,我不只一次看到女生過去和他搭訕了。說實話,你哥確實是個禍害,他站在那太拉風了,想讓人不注意都不成。」
說話間自個的臉都有點兒紅了。
顧海這會兒再往下一看,滋味立馬變了,臉一沉起身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