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海愛答不理的,「知道還問。」
顧洋饒有興致地看著顧海,幽幽地說:「我今天心情本來挺低落的,結果聽了幾聲他的呻吟,一下把我給治癒了。」
聽到這話,顧海的眼睛裡立刻充血。
「你故意給我們通話錄音?」
顧洋攤開手,「我不是故意錄音的,是手機自帶錄音功能,我不小心聽到了而已。沒想到啊,顧海,您還好這一口呢?」
顧海不說話,目光凌厲地掃射著顧洋的臉。
「你說,如果我把這段錄音給我叔聽聽,他會有什麼反應?」
顧海一把扼住顧洋的脖頸,眼睛裡透著一股子狠勁兒。
「你敢!」
顧洋攥住顧海的手腕,眼神開始從玩味變得冷銳。
「想要保全自個,以後就收斂一點兒,玩玩可以,切莫認真。」
「我的事不用你管!你先把自個的爛攤子收拾了吧!!」
顧洋拍拍顧海的肩膀,「我們哥倆兒互勉。」
那通電話打完之後,白洛因又是三天沒收到顧海的任何訊息。
轉眼又到了週五,作業堆成山,白洛因第一次因為作業多而感到欣慰,因為這預示著其後的兩天週末,他可以有點兒事做了。
正收拾著書包,尤其轉過頭來。
「想好週末去幹什麼了麼?」
白洛因嘆了口氣,「寫作業唄,還能幹什麼?」
「去我們家吧。」尤其又一次主要邀約。
白洛因想了想,這個建議不錯,他還沒去過天津呢,可以趁這個機會過去看看。況且他之前拒絕過尤其很多次了,這一次實在不好意思拒絕,可以趁著顧海不在,把這個人情還上了,於是當即點頭。
不知道為什麼,白洛因點頭的那一刻,尤其反倒沒有那麼興奮了。也許是瞧見了顧海不在,同時又得到了白洛因的默許,自然而然會把之前遭到拒絕的原因歸結到顧海身上。
動車上,白洛因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景緻,疲倦的目光中透出幾分神采。
「這還是我第一次出遠門呢。」
尤其噗嗤一聲樂了,「這還遠啊?」
「這是我去過的最遠的地兒了,不騙你,我從小到大都沒出過北京。」
白洛因抽出一根菸,剛點上,一位列車服務員就走過來了。
「先生,這裡不允許吸菸。」
白洛因抱歉地笑笑,掐滅了菸頭。
尤其看著白洛因問:「你有想去的地兒麼?」
「多了。」白洛因把頭靠在座椅上,懶懶地說:「我喜歡有海的地兒。」
「呵呵……你不是走到哪兒都有海麼?」
白洛因神色一滯,過了一會兒才明白尤其的意思。
兩個人同時沉默了一陣,尤其突然很想問一個問題,他扭頭看了看白洛因,做了一會兒思想鬥爭,終於問了出來。
「白洛因,你對顧海到底是什麼感情?」
白洛因沒回答。
「那顧海對你呢?」尤其已經問得相當直白了。
過了幾秒鐘,一個腦袋朝尤其這邊歪過來,尤其的肩膀一沉,心中黯然,好吧,又睡著了,這廝的覺可真多!
尤其的家在市區裡,下了火車打個車很快就到了。
「媽,這就是我經常和您提的白洛因。」
尤媽媽很熱情地招呼,「快進來。」
初次見到尤其的媽媽,白洛因心裡一驚,瞬間明白尤其的好基因是拜誰所賜了。這也太漂亮了吧?!白洛因忍不住看了好幾眼,他以為姜圓的那張臉就夠不符合她的年齡了,結果看了尤其他老孃,才明白什麼叫真正的千年老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