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看著對方,忽然間同時笑了起來。
父女倆這麼多年相處之下的默契,依然還在。
蘇妲己俏皮鬼地地吐了吐小舌頭,「哎呀,薑還是老的辣,被爸爸發現啦。」
喬父失笑,伸手就在她頭上輕輕敲了一記,「小兔崽子,學刁了,膽子也大,居然還敢瞞著我扮豬吃老虎了。」
語氣中的親暱,遮掩不住。
心頭吊著的大石頭也終於安心放下了。
他就說,以喬璇之前那受不得一點委屈的樣子,怎麼會在會上被這麼冤枉也不說一句解釋的話的,敢情,她聰明的很,是早就想好了要通過這件事來拉那些人下馬了。
本來喬父根本沒往這方面想,但是她這會兒跟自己單獨在一起,一不說她被冤枉的那些事情,二不提自己這些日子到底在做什麼,反而唯獨抱怨了季淮的出現,心思縝密的他一下就聯想到了。
蘇妲己小巧的鼻尖皺了皺,很是不高興,「可惜被那個季淮破壞了。」
喬父卻沒空關心季淮,急於知道她的想法,「為什麼突然要對他們出手了?」
家大業大的集團,總是難免有一些蛀蟲,他早就為這件事發愁了,曾經一次苦悶喝了酒的時候,也在家人面前吐露過。
但是當時的喬璇沒把心思放在工作上,根本沒有反應,只是勸了勸他,沒想到,她還是默默記在心裡的。
得到了女兒突然的關心,喬父的心裡升騰起了融融暖意。
「誰讓他們先要對付我的。」蘇妲己哼了一聲。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斬草除根!」
說完,她還一副傲嬌求誇獎的表情,看著喬父,「這可是爸爸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