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雖然是這麼說的。

可一口一個親愛的叫著的少女，卻一點兒也不心疼他，就這麼讓血流不止的渣男跪在泥地上，然後笑容依舊明媚地問他，「不過親愛的，你還記得你表白的那天我是怎麼回答你的嗎？」

現在這種性命攸關的情況下，是回憶往昔，說這種無關緊要話的時候嗎？

渣男不明白她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提這麼一個問題，懵住一下。

見他明顯一副早就忘記了的模樣，少女沒有生氣，也沒有催促，只是笑盈盈地看著他。

等待著，他的答案。

本以為自己死定了的渣男這才猛地回過神來，像是抓到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樣，趕緊絞盡腦汁開始回憶。

過了一會兒，他不知道想起了什麼，本就因為失血而蒼白的臉上，瞬間面如死灰。

本來桀驁不馴立在頭上的紫發已經被汗水浸透，耷拉在了頭上，夜風吹過，渣男抖成了一片剛從樹梢跌落的葉子。

「你記起來了。」

少女拍著手滿意地歡呼了一句。

陳述句，肯定的語氣。

可在這樣的情境下，看著她突如其來的開心，反而怎麼看怎麼覺得詭異。

渣男顧不得身上的疼痛，掙扎著還要說話，可少女卻先一步拉下了自己的手套，塞進了他的嘴裡，將他辯解的話全部堵了回去。

然後揪住他後脖頸的衣領，像拖麻袋一樣地將人拖進了濃霧之中。

「不……」

那渣男反抗不了，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絕望的悲鳴。

等兩人都走出了畫面以後，從一開始就籠罩在螢幕四周的霧氣，漸漸散去，露出之前遮掩著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