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心底最不可能，最讓席星夜無法接受的那個答案，居然被證實了！

「不可能！！！」

他猛烈地搖著頭，目眥欲裂，指著王小公子大聲叫道：「席願她是個活人，怎麼可能可以移植心臟！呂伯伯要是敢這麼做，等於殺人！他不會的，你胡說！！！」

這違揹人道主義，違背道德人權，甚至違背法律。

王小公子臉上卻沒有一點被揭穿謊言的窘迫。

反而……神情更加沉痛了。

「活人，確實不可以」，他臉上的表情，難看極了，用力從喉嚨裡擠出幾個音節來，「可是活死人可以。」

席星夜愣住，沒明白他的意思。

「席願她，自殺了。」

短短六個字，飽浸了心酸和苦楚。

席星夜呆愣在那裡，半晌沒回過神來。

「她把自己弄得支離破碎，就連大羅神仙也救不了，可這顆心臟，卻完好無損，連一點都沒傷到。」

他還想要繼續質疑，可是胸腔裡像是被塞滿了大團大團的棉花，堵地他透不過氣來。

雖然他主觀上告訴自己，不是的，不可能，可是他的心底裡，已經信了。

因為一切的一切，所有的疑點，都解釋的通了。

王小公子按住他的肩膀，說了一些開導的話，但是席星夜卻感覺自己什麼都聽不見了，耳旁只有清晰響亮的心跳聲。

「噗通。」

「噗通……」

「噗通！」

一聲，接著一聲。

這是帶給自己生的希望的鼓點，卻是席願的催命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