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自己，卻沒法回頭了。

從第一次說出洛臨的下落與自己無關開始，董還真就只能一條路走到黑了。

「女魔頭，我跟你往日無冤，近日無仇，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攀咬我是何意」她強撐住心虛，衝蘇妲己喊，穩住自己被冤枉的人設。

蘇妲己也知道，她說什麼都不會承認的，一遍又一遍的質問她，也不是為了得到一個答案，而是

為了讓她把自己逼進死衚衕罷了

「既然我們無冤無仇，我又為什麼光咬著你不放，不咬其他人呢」蘇妲己幽幽地反問了一句。

董還真愣了一下。

剛要說話，蘇妲己卻不給她機會。

「是我羨慕你的美貌呢還是嫉妒你的靈根亦或是，暗恨自己沒能拜心儀的仙尊為師」

她一字一句，看似是自我嘲弄，其實字字扎心，反著在調侃諷刺董還真呢

這些話放在她身上，不成立，倒是套用在董還真的身上，卻是每一條都正中紅心。

「你」

董還真這回，連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只能咬牙恨恨地轉移話題道「少在這裡妖言惑眾正魔勢不兩立，你既然入了魔道，定是要攪亂我們雲天宗，才故意出言中傷我的」

「哦是嗎」蘇妲己斜著眼，淡淡地瞟了她一眼，搖搖頭，目光中盡是憐憫。

「我已經看在你人醜靈根又低，還拜在一個蠢鈍如豬的師父底下，可憐你，好心給了你這麼多次機會，既然你死鴨子嘴硬，不見黃河心不死，那就別怪我不給你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