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譁!」
冰冷的水毫無預兆地打在蘇妲己的臉上,將她的燥熱減輕了一點。
「蘇迷,醒醒,你醒醒。」傅謹言輕拍著她的臉,竭力讓她清醒一些。
「啊……」蘇妲己沒有焦距的眼睛恢復了一絲清明,皺著眉很是彷徨地看向他,「傅警、警官?你怎麼在這?」
一雙狐狸眼瞪地滾圓,夾雜著萬分的驚訝和疑惑。
傅謹言莫名就鬆了一口氣,看來她對自己剛才禽獸的行為,一點印象都沒有。
但是同時的,心底又有些發沉,自己好像演了場獨角戲,全情投入的是自己,而她卻什麼都不記得了。
「你被下藥了,我帶你去醫院。」他言簡意賅地跟她說明了情況。
蘇妲己呆愣了一下,突然用力攥緊了他的衣角,臉色發白地猛搖頭,「不行,不能去!否則明天的頭條新聞就是我去墮胎了。」
傅謹言眉頭皺了皺,「那我帶你回家,再找私人醫生過來……」
「不!不可以!」蘇妲己的神志卻越來越模糊,只能用力咬著牙,抓住他的手,強撐著最後一絲清醒快速說,「經紀人如果找到我會直接把我送、送到別人床上去的,不能讓他找到……嘶啊……好熱,難受……」
話還沒說完,她又陷入了混沌。
開玩笑!她為了今天搞點事情出來,都冒著這麼大的危險給自己下了藥,怎麼可能什麼都不做就回家呢?
蘇妲己邪魅地舔了舔唇。
——————
蘇狐狸看著童子雞流口水,拿拿看著小可愛手裡的推薦票流口水
蘇狐狸and拿拿露出魔鬼般的微笑,「你就從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