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張k:在一次占卜中出現四張k,說明你將得到眾人的支援。
十點鐘,好運咖啡館已經擠滿了人,他們都是來參加搜尋莎拉·摩恩和奧莉維亞·科伊的活動的。
諾伯特已經從失落和驚恐中振作起來了,並且也加入到全鎮範圍內的搜尋行動中去了。他把艾薇獨自留在家中了,還給艾薇留下了它最喜歡的鴨子玩具,希望那能緩解它的寂寞之情,冥冥之中預感到,今天要去的地方,非常不適合一隻四磅重的吉娃娃。
咖啡館中人聲鼎沸。除了人以外,還凝聚著一股為了同一個目的而努力的團結精神。大家的鞋底都沾滿了汙穢的雪泥,利亞姆這個小青年拖著拖把,像西西弗斯sup/sup一樣用力地擦拭著地板。霍普手中揮舞著列印出來的傳單,上面是她們倆的照片,還有一行字:「請問您見過這兩位女性嗎?」
諾伯特看著周圍一張張熟悉的面孔:來自銀行的邁克爾·歐內斯特、麵包店的格洛麗亞、圖書館的羅絲安妮、中學的瑪麗索爾·費爾南德斯老師、深度學習中心的達芙妮和斯坦利、洛林、白蒂還有瑪格麗特。
一對五十歲左右的焦急的夫婦,正在和聖埃德蒙教堂的吉姆神父商量著。男方凝視著牧師的雙眼,似乎想從中獲得一些力量;女方則近乎歇斯底里地叫喊著。所有人都能聽到她的話:「她已經好幾周沒有和我們說話了,好像在生我們的氣,可是我們真的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就連莎拉都沒辦法告訴我們發生了什麼事……可現在又……發生了這樣的事!」那婦女看著參加搜尋活動的人群,然後用手緊緊捂住了嘴巴。
「那是奧莉維亞的父母。」霍普看到諾伯特在認真聽那婦女的話,向他介紹道。
霍普把諾伯特介紹給派屈克,派屈克看起來已經被悲傷擊垮了;還有另一位年輕人叫傑弗斯,他是莎拉那所學校的外語學院的院長。每個人都在看自己有什麼能做的,為尋回莎拉和奧莉維亞出一份力。
諾伯特想知道,咖啡館裡的這些人中,會不會有人就是那張黑桃k,就是那個控制者呢?
又或者,那張黑桃k代表的就是諾伯特自己?
難道他沒有情不自禁地沉醉在對他人的控制中嗎?每當客人們按照他的建議做了,並向他反饋說他們覺得很幸福的時候,他心中難道沒有一點兒喜悅嗎?每當他看到霍普手上填得滿滿當當的預約表時——那麼多人為了和他聊二十分鐘而預約還要為此支付不少的費用,難道他的驕傲沒有膨脹嗎?他真的可以完全相信自己那顆「想要幫助他人」的心嗎?顯然不能,畢竟發生了這樣的災難。
卡洛塔的話又一次浮現在他腦海中,讓他感到羞恥:「我現在關心的不是你!」
瑪格麗特和站在她身旁的白蒂,正一起給一小群人敘述著事情的來龍去脈,那群人還不太瞭解詳情。
「莎拉從週六早上起就不見蹤影,她沒有按照約定在早上八點到達卡洛塔的家,而且她的床看起來也沒有有人睡過的痕跡,而奧莉維亞似乎在前天晚上也失蹤了。莎拉把自己的手機留在了床上——你們應該都知道現在的小孩兒有多離不開手機,而奧莉維亞的丈夫——派屈克,今天早上在他們鄰居家門前發現了奧莉維亞被摔得粉碎的的手機。派屈克說他們週五晚上十點鐘一起上床睡覺,但是當他醒來時,奧莉維亞已經消失了。警察對此毫不關心,也不會幫助我們。他們說這看起來像是一種‘自願的’行為,還說只有等到週一早上,如果她們還不回來,才能報警立案。」
「這樣的話,」麵包店的格洛麗亞說道,「聽起來她們兩個應該在一起,對嗎?兩個最好的朋友在同一天晚上失蹤了?那她們應該是一起去什麼地方了,對嗎?」
「也許吧。但就算她們是一起去的,整件事也還有不合理之處。她們的手機應該怎麼解釋?你能想象一個年輕姑娘自己把手機砸爛了嗎?當然不可能!一定是別人乾的!我都不敢想下去!而且,莎拉怎麼會失約於奶奶呢?卡洛塔和莎拉的關係是非常親密的,尤其是自從莎拉高中時、雙親去世之後。她絕對不會放卡洛塔鴿子的,這輩子都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