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還是沒有能夠看透,大獄光明涅槃經,如此無上天功,竟然被你修煉成這種模樣,若是開創他的存在看到,恐怕失望無比。」須彌搖了搖頭:「也許還將會怒斥你有眼無珠。」
「嗯?」王辰臉上露出不解之色:「須彌,這是什麼意思?我修煉古經,一直都是按部就班,穩紮穩打,難道還有錯誤之處?」
說到後面,王辰的語氣中,頓時就透露出來一種不滿。
要知道,對於這門大獄光明涅槃經,深刻體會到其玄妙的王辰,修行起來,的確是小心翼翼,一絲一毫的差錯都不敢出。
甚至因為古經不完全,他還努力觀摩諸多武學神通,運轉古經,推演精髓,奪取經義,用來補足和完善古經。
推演功法,這可不是嘴上說說那麼簡單。
雖然大獄光明涅槃經,極為玄妙而神奇,因為自身品階的神秘和高遠,推演大部分功法的時候,都極為迅速,幾乎不費什麼力氣。
然而這並不是說,王辰可以坐享其成,什麼都不付出。
推演功法,這是極為耗費心力的事情,每一次的推演,對於王辰的心靈,都是一種巨大負擔。
尤其是一些強悍玄妙的功法,古經推演的時候,也頗為緩慢和費力,對於王辰的心力消耗就更大了。
心裡經常劇烈消耗,也促使王辰的心靈境界更加穩固,心靈力量更加充溢和堅韌。
但凡事有利有弊,何況此事對於王辰而言,有些負擔過大了,因此他的心靈境界提升,也是頗為緩慢。
畢竟此刻他處於以巨大瓶頸,而自身心力又經常大量消耗,得不到充足的時間恢復溫養。
付出如此巨大,專心致志修行的功法,眼下似乎受到了須彌的之意,王辰沒有立即大怒爆發,已經是宗師境的心靈境界生效,保持冷靜的最好結果了。
但須彌若是不能夠給他一個滿意的說法,王辰必然大怒。
他始終還是一個人,心靈境界雖然在同輩中極為高遠,極度冷靜,然而那只是因為很少有事情能夠觸碰到他真正在意的東西。
比如王辰極為痴迷武道,在武道上,若是有人質疑他費盡心力的努力,又不能說出讓他信服的道理,他必然大怒。
「你不必動怒。」須彌擺了擺手,顯得十分平靜,絲毫不為王辰所動:「聽我說完,你自然就會明白,自己錯得有多麼離譜。」
「大獄光明涅槃經,乃是一門無上天功,其具體的品階,究竟達到什麼地步,我並不清楚,須彌大帝曾經對於這門功法,也有所瞭解,但是他自身並未修行。」
沉吟了一下,須彌開始講解:「你而今修行,其實已經踏入歧途,所謂以力證道的路子,雖然古往今來,唯有傳說中存在,但並不少見,只不過成功者寥寥無幾,能夠擁有大成就,名揚四海的更是少之又少,因而才往往不為人知。」
並沒有直接點出王辰的錯誤,須彌反而是從他以力證道的路子開始講解。
對於須彌能夠看出自己而今走上另一條路,王辰倒是沒有感到太過吃驚,畢竟對方乃是遠古一尊大帝的神識所化,這就非同小可。
真正令王辰感到驚訝的,是歷史上,原來走以力證道之路的人,不在少數,只不過成名者甚微,因而傳聞才不為人知。
「修行大獄光明涅槃經,能夠走上以力證道之路,雖然有些奇怪,但總體來說,並無壞處。」須彌說到這裡,眉頭突然一皺:「但對於古經本身的修行,你卻是出了問題,這門古經,乃是一無上天功,最為講究勇猛精進,穩紮穩打是對的,但是你謹慎過頭,反而違背了古經的意志。」
「這也就導致,你修行古經愈發緩慢起來,何況,涅槃涅槃,這門古經,精髓就是在涅槃上面,經歷九次涅槃,浴火重生,最終成就無上寶體,琉璃金身,鋼筋鐵骨,無垢無暇。」
「你本身最先接觸,最為擅長的兵器之道,乃是槍道,然而現在為了配合這一套強大的劍器,反而暫時使用劍道,更是專注劍器之道,甚至修行到劍心通明,將劍器融入到血肉中溫養,與自身融合。」
須彌面色肅穆:「這種做法,本來其實很好,飛劍融合武者肉身,互利互惠,雙方都有增益,最終甚至可以練就一種真正的鋼筋鐵骨,無堅不摧。」
「但是。」面色魏晨,須彌話頭頓時一轉:「這種做法,對於你而言,完全是就是雞肋,不僅沒有絲毫作用,還會拖累修為的增長。」
「怎麼可能?我明確感受到,這幾日以來,肉身力量在不斷增長,並且肉身的強度,現在也堪比天品寶器,一直都在進步!」王辰頓時皺眉,提出不同的砍伐:「你之前說我不顧槍道,為了配合劍器而修行劍道,嚴格來說的確是這樣,所以我也承認,沒有異議,但是現在說我修煉飛劍,卻是拖累實力提升,恕我難以理解和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