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
王辰雖然不能夠縱躍,但是在他可以控制下,他的步伐極為快速,很快穿越小巷,走過一條街道。
遠遠地看到一座龐大府邸,以及其上掛著的森羅二字匾額,王辰眼睛頓時一亮,搖了搖頭,將心中亂七八糟的想法拋去,快步朝著府邸走去。
…………
天星城南部,一座主色調為赤金色澤的龐大府邸中,此刻正有幾十名身著赤色長袍的人進進出出。
這座府邸門前,懸掛著一巨大匾額,上書赤鸞二字。
顯然,這座府邸正是赤鸞學院在天星城之中的落腳點。
此刻,在府邸深處的議事大殿中,聚集了數道人影,為首之人,身形魁梧,面容古拙,乃是一名中年男子,一身赤金色長袍,整個人站在那裡,就散發出一種強大氣息,宛若龐大高峰一般,令人呼吸不暢,感到極為壓抑。
並且,這名中年男子,周身隱隱流轉著晶瑩如玉的先天真氣,背後氣流不時地翻滾湧動,在大殿眾人眼中,這中年男子,時而如同真龍,時而好似仙凰,不時地又像是化作神象一般。
「你們可知,我召喚你們前來,所為何事?」
中年男子陡然開口,頓時打破了那股壓抑至極的氣氛,同時眾人都清醒過來,感到剛才的是一種幻覺。
不過也正是因為如此,其中幾名天資卓絕,年紀輕輕已經踏足先天之境的青年男女,才會覺得更加恐怖。
因為他們清楚,那是中年男子的意志強大到了令人心驚的地步,無時無刻不在影響著周圍的人,令人看到一幕幕奇異幻覺。
「風長老,還請告知。」眾人之中,一名面容英俊,氣息沉凝的青年男子,上前一步,恭敬行禮,小心翼翼的說道。
他燕鵬飛,雖然是赤鸞學院內院第一精英弟子,而今年紀輕輕已經是先天高階之境的武師,戰力強大,但是燕鵬飛注意到,面前的風雲海長老,雖然面色寧靜,但是雙目之中,透露出來壓抑的怒氣。
他自然要小心行事。
學院中的人都知道,風雲海長老,自從當初發覺,自己的兒子與看中的數名內院弟子都在外身隕之後,脾氣就變得極為暴躁,動不動就施展血腥手段。
當初有人不清楚狀況,死的不明不白,被殺雞儆猴了。
燕鵬飛修煉到今日這種地步,可是十分不容易的,他可不想被殺雞儆猴,故而做什麼都是十分謹慎和小心的。
「我感應到赤鸞印記出現在這座城池之中。」風雲海開口的第一句話,頓時令得議事大殿中眾人都露出驚容。
赤鸞印記,他們當然知道是什麼東西,也明白那是做什麼的。
而最近數年之間,擁有赤鸞印記並且身死的人,唯有風雲海長老的兒子風寒幽,而學院經過一系列的調查,最終也能夠確定,風雲海長老看中的幾名弟子,都和風寒幽死於同一人之手。
現在赤鸞印記出現在這天星城之中,只有一種可能。
那就是殺死風寒幽、陽融天等人的兇手出現了,並且就在天星城之中。
「看來你們都猜到了,殺害寒幽、融天還有血冥的兇手,就在這天星城之中,並且,結合我赤鸞學院的調查,可以肯定,對方絕對是學院中人,而不可能是散修之流。」
掃視了一眼大殿之內的眾人,風雲海沉聲說道,因為修行武道絕學,而變得微微泛出紫意的雙瞳之中,透露出極為冰寒的殺機,宛若冰寒鋒利的刀子,令人心寒。
「我運轉秘術,感應了一下,若是沒有出錯的話,那兇手,乃是森羅學院的弟子!」
轟隆!
說到這裡,風雲海似乎壓制不住內心的殺機,周身真氣猛烈波動了一下,議事大殿的地面,瞬間爆碎,一塊塊堅硬光潔的大理石,都化作齏粉,地面上顯露出一道道恐怖的漆黑深痕。
他明知道兇手就在天星城之中,但是受限於某些約定,並不能夠親自出手,而覆天荒域,也不是他這等級別的長老可以隨意進入的,故而也只能夠讓學院中的弟子出手對付。
「這道印記對應的秘術我會傳授給你們,天星城內,駐紮了三大王朝的聯盟機構,還有特使存在,不能夠隨意動手,不過覆天荒域之中,該怎麼做就不用我教你們了吧?」
平復了一下心中的恐怖殺機,風雲海看著眾人說道,「當然,事成之後,我將會給予你們足夠的好處,無論是丹藥寶兵亦或是武道功訣,甚至讓我親自指點修行,都不是不可以。」
「前提是,你們殺死那兇手,將他的屍首和神魂給我抓回來。」風雲海一揮手,頓時在場眾人身前都出現了一盞青銅燈盞。
「禁魂燈!」有識貨的人,當即就驚撥出聲。
禁魂燈,雖然僅僅是一宗特殊用途的小物品,但是也唯有先天境界的強者才能夠以先天真火煉製,其唯一的作用,就是禁錮神魂,並且是一次性用品。
雖然煉製簡單,並不珍貴,但是一盞禁魂燈,起碼也要花費大約數百精氣丹的價格,而風雲海一下子拿出來十幾盞,這就相當數千精氣丹了。
可見風雲海心中仇恨之深。
接下來,風雲海傳授了眾人對應風寒幽身上赤鸞印記獨有的秘術之後,便讓眾人都離開了。
「寒幽,還有融天、血冥,你們放心,我會為你們報仇的,殺你們的人,我會將其神魂永遠囚禁,日日焚燒,讓他受盡痛苦,直到神魂承受不住,魂飛魄散而死!」
眾人離開之後,風雲海雙手負於身後,默默地看著遠處天穹,周身繚繞近乎實質化的恐怖殺機,令得空氣中水分都幾乎凍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