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之人,雖然面目大變,周身的氣息也極為詭異,但是的確就是當日在地下煉丹室中,自己所遭遇的呂子真。
王辰沒有想到,此人竟然一直在後追蹤。
「只是……他剛才是施展的那種法門,似乎極為邪惡,蘊含黑暗腐朽的氣息,還有濃郁血腥氣,令人沉淪和墮落,有極為強大的誘惑能力……這種功法,絕對不是天星學院所有……」
「而且剛才那種無形之中就形成強大幻境,令得我精神都陷入其中的能力,也不像是先天初階能夠擁有的手段,若不是此前我接觸那塊特殊元木之心,手掌之上殘留了一些元木之心內部的特殊物質,使得我能夠迅速從幻境中清醒過來……」
「今日恐怕就要在此飲恨……」
雙目緊緊地鎖定著呂子真,防止其暴起突襲,王辰的心中,則是在回想此前發生的事情。
對於呂子真無形之中就施展出來的一種可以將精神直接拖入的幻境手法,王辰心中還是有所顧忌的。
畢竟,若不是手掌之上,那一道清涼的氣息,自己絕對不會這麼快就清醒過來,那麼結局恐就比較悽慘了。
至於手掌之上沾染的奇異物質,也是的王辰對於到手的那塊與元木之心產生了懷疑,其似乎並非是自己現在所知這麼簡單。
不過現在並不是想這些的時候,王辰也就暫時將這一股疑惑壓制在心底,而是專心面對呂子真。
「赤金丹鼎和先天聚元丹,都不可能給老夫?桀桀桀桀!王辰,這你就有些白日做夢了,今日老夫不僅要奪取到你的丹鼎和丹藥,即便是你的性命,那也是老夫的。」
「你身上的所有奇寶都歸老夫所有,縱然修行的秘法玄功亦或是奇遇,老夫都會煉化你的神魂精神奪取!」
呂子真面容微微扭曲,露出極為詭異的笑容,開口說道。
「嗯?」
聽聞此言,王辰頓時就皺起了眉頭。
他心中陡然感到一絲不對勁,眼前的呂子真,行為太過於怪異了,且他竟然自稱老夫,這就有些不可思議,顯得十分奇怪。
「你不是呂子真!」雙眸之中,突然迸發出逼人的精光,王辰死死地盯著眼前的青年男子,沉聲道。
「桀桀桀桀!老夫自然就是呂子真無疑,老夫這具肉身,明明白白就是呂子真,王辰你不會看錯。」
「呂子真」再度發出一聲怪笑,繼而聲音就變得蒼老而嘶啞,「不過有一點你沒有看錯,老夫自然不是呂子真,這呂子真,不過是肉身尚且過得去,老夫才暫時借用一下罷了,等到將你斬殺,老夫自然也會很快離去。」
到了此刻,王辰頓時就明白了。
顯然此刻的呂子真,乃是被某個強大武師,以神魂精神奪舍附體,暫時掌控肉身了,而且王辰推測,就眼前這強大存在施展的手段,恐怕呂子真的神魂是凶多吉少,沒有多少存活可能了。
「你究竟是何人?!我似乎並未的罪過修為達到奪舍境界的強者。」盯著「呂子真」,王辰問道。
「桀桀!王辰,此物你可還記得?」
「呂子真」露出一絲詭異笑容,手掌一翻,頓時出現一塊精緻異常,密佈繁密符籙紋絡的玉牌,其上所有的紋絡,隱隱的就構築成一隻眼睛的樣子,而在其中央處,則是有著一道細小的裂痕。
「護身玉牌!你是羅青雷背後之人!」
王辰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瞬間就反應過來,腦海之中一幕幕畫面流轉,繼而定格在當初地下煉丹室之內,自己注意到的那塊護身玉牌。
「果然是有古怪,只是沒有想到,這羅青雷背後之人,竟然能夠神魂精神直接降臨到覆天荒域之中,其修為達到什麼程度?!莫非是武道宗師?」
「不,不對!應該還是在先天境界,若是武道宗師的話,縱然僅僅是降臨的神魂精神,我也不可能是其對手,根本無法對抗,僅僅是精神威壓就能夠徹底將我壓制住了。」
眉頭微皺我,王辰心中一個個的念頭飛速流轉著,當即就意識到了什麼,心中也是略微鬆了一口氣。
畢竟……
倘若真的是武道宗師境界的存在,自己絕對是沒有絲毫的機會,縱然自己的底牌和手段都十分之多的,但是無論如何,自身的修為和實力才是根本。
目前的自己,實力有限,諸多手段,能夠發揮出來的威力自然也是有限的。
面對先天境界,即便是打不過但是逃走也是沒有問題,然而武道宗師就不一樣了,那是一種質變,完全可以碾壓先天境的存在。
「只是不知道此人究竟和羅青雷是什麼關係,僅僅是師徒關係?還是說有血緣關係……」
師徒關係和血緣關係,那可就大大不同了,王辰自然要弄清楚。
師徒關係的話,縱然對方會為羅青雷報仇,但是尋常的學院師徒,雖然關係緊密,但是若對方施展手段,不能夠斬殺王辰的話,恐怕也就會罷手。
但是血緣關係就不同了,說不定對方拼死都要將自己斬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