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辰這一追,便是近乎三月時光。
風寒幽此人,修為雖然才武師中階之境,都比不上王辰,但是身法卻極為奇異,修行的乃是雷屬性的內勁,每每到了關鍵時刻都能夠爆發出一種極速,瞬間脫離王辰的追蹤,潛伏到山川古林之中。
使得王辰不得不再度花費大量時間尋找其蹤跡。
而風寒幽在被王辰緊追不捨一段時日之後,也是漸漸地發現,自己的推測錯誤,這大洪山脈的深處,其實並無森羅學院的埋伏,他和陽融天,不過是恰好遭遇了一名森羅學院的弟子罷了。
甚至風寒幽根據自己所看到王辰施展的恐怖功法推測,對方真的是森羅學院弟子,因為吞噬人體生命精元未免太過於恐怖了一些,不像是正道功訣,如同魔道功法一般。
與此同時,風寒幽的心思也是活絡起來,對蠻像洞府重新生出了覬覦之心,一時之間也是不想就此離去,而是藉著和王辰周旋的功夫,在方圓數百里之內的山川古林之間不斷移動,變幻方位,搜尋蠻像洞府的位置。
不過,令其抑鬱的是,近乎三個月時間下來,自己竟然是絲毫都沒有能夠發現關於蠻像洞府的蹤跡,反倒是有好幾次幾乎就被王辰追上滅殺。
隨著時間推移,風寒幽漸漸地發現,王辰追蹤到自己形跡的速度也是越來越快,似乎隱隱的可以預測自己逃遁的地域,他心中便是已經生出了離開之心。荒廢了近乎三月時光,並沒有尋找到蠻像洞府,且招惹了這樣一個恐怖大敵,風寒幽心中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距離升龍戰名額競選大比的日子,已經越來越近了,這風寒幽,也是時候解決掉了。」繁密古林中,古樹參天,鬱鬱蔥蔥,王辰身著白色戰袍,一閃而逝,雙眸之中綻放冰冷寒光,低沉聲音中蘊含殺機。
近乎三個月的時間,王辰和風寒幽不同,他追蹤的同時,也並沒有懈怠修行,倘若發現又武師高階的蠻獸蹤跡,定然會尾隨搏殺,吞噬其生命精元,強化肉身,繼而瘋狂修煉大獄光明涅槃經,使得肉身變得無比強大,堪比靈鐵一般。
而今的王辰,肉身強健,血氣雄渾,內勁也極為充溢,一身修為處在武師圓滿了,甚至清楚感受到了先天境界的壁障存在。
不過因為王辰自身的根基太過雄渾,先天境的壁障也是無比堅固,不是那麼容易可以打破的。
王辰的速度絕對不是風寒幽可以比擬的,所以在發現自己可以輕易追蹤到風寒幽之後,王辰便沒有急著殺他,而是遠遠地吊著,觀察其身法內勁,運轉大獄光明涅槃經,從中推演出功法絕學來。
數月時光下來,王辰幾乎將方圓百里都走遍了,因為吞天道晶的強化,繼而又修行大獄光明涅槃經,王辰的精神力量極度強大,記憶力無比恐怖,幾乎過目不忘,對於自己行走過的環境,極為熟悉。
故而,這方圓百里的地域,哪一處出現了異常,王辰都能夠敏銳察覺到,這也是他可以洞徹風寒幽蹤跡的根本緣故。
「紫罡陰雷拳,居然也是一門地品初級的功法絕學,赤鸞學院,不愧是上品學院,內院弟子修行的功法,品級大都十分出眾。」
王辰行走在古林之間,突然頓住了身形,脊椎宛若蛟龍扭轉起伏,層層勁力傳遞,一拳轟出,大獄光明內勁轟然爆發,纏繞在拳頭之上,攪動空氣,隱隱的顯露出一種幽紫色雷茫,空氣更是瞬間被轟碎一塊,爆發出沉悶轟鳴,宛若雷霆在炸裂。
轟隆!
咔嚓!
伴隨著滾滾激盪的氣浪,王辰身前數尺之外一棵兩人合抱的參天古樹,驟然顫動一下,旋即顯露出一個碩大坑洞,其中滿是密密麻麻蛛網一般裂痕,迅速蔓延,旋即這棵古樹便是轟然倒塌,揚起滾滾煙塵。
這一路上,王辰追蹤風寒幽,數次看到其施展出一門獨特身法,周身內勁浮盈宛若雷光,能夠爆發出強大速度,瞬間遠遁。
王辰體內大獄光明涅槃經運轉,蓮臺神胎之上,頓時就將這門絕學推演出來,在蓮臺神胎之上,化作一副雷雲翻滾雷霆炸裂的圖紋,蘊含這門絕學的精髓意境。王辰精神力量凝聚其中,輕而易舉便將這門絕學掌握,內勁運轉之間,也是可以施展出來。
陡然,王辰雙目一凝,運轉大獄光明涅槃經,周身十萬八千毛孔瞬間封閉起來,整個人的氣息都變得晦澀不定,隱隱約約不能夠察覺,旋即身形驟然閃動,輕飄飄開始奔騰起來,宛若蛟龍巨蟒在江河之中游走,又如同是靈猿鸞鳥在古林之間穿梭。
王辰一步跨出,直接出現在三十丈之外,又是兩步,便已經到了百丈開外,消失在古林的深處。
近乎三月時光,王辰修行大獄光明涅槃經的同時,也不斷體悟蓮臺神胎之上推演出來的種種絕學功法的精髓經義,嘗試著掌握。而今他的身法之中,便是融匯了靈猿赤鸞、巨蟒螭龍的種種神韻。
雖然並不深厚,但是已經有了一種融會貫通的雛形,這也是的其身法更加奇異和不可捉摸。
唰!
半個時辰之後,王辰已經穿越數十里古林,完全深入到這片繁密古林之中,周圍的古樹都變得極為巨大,每一棵至少也有四五人合抱粗細,高大數十丈,枝椏粗壯,枝葉繁茂而密集,幾乎遮蔽大日的光輝,使得古林之中,顯得十分隱含和昏沉。
「風寒幽,你還抱有僥倖心理?以為我是虛張聲勢,沒有發現你的藏身之處?」
陡然,王辰腳步微微一頓,身形落在一棵約莫七八人合抱粗細,高達四五十丈的參天古樹下方,微微抬頭,看著其鬱鬱蔥蔥的繁密枝葉,王辰開口道,聲音低沉,其中卻蘊含著一種篤定的意味。
呼呼……
幽靜寂寥的古林中,陡然刮過去一陣清風,令得古樹枝葉都是簌簌作響,然而除此以外卻是什麼異狀都沒有。
「哼!不見棺材不掉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