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王辰直到深夜才從青銅大殿離去。整整一天的時間,他都在聽冰魔王分析大日真火勁與梵天神象拳兩門功法,受益匪淺。
回到自己居住的青石屋舍之後,王辰便是陷入了閉關苦修之中,忘記了一切外界的事情,梳理著自身所學,揣摩著大日真火勁與梵天神象拳,不斷磨練和探索自身拳勢與強勢,吐納天地精氣,凝練青銅象力。
甚至時長去嘗試將自身體內暗勁凝聚,期望可以練出內勁,不過終究暫時以失敗而告終。
如今的王辰,雖然修為處於武士圓滿境,在一個臨界點,但是因為其肉身太過於強大,境界壁障較之尋常武者,也更加堅實和難以突破。
其間,王辰也曾經去過冰魔王所在的青銅大殿,不過發現整座青銅大殿,都被一種墨藍色的光華籠罩,隱隱的散發出一種撼天動地的恐怖能量波動。
王辰知道,那是冰魔王修行之時散逸出來的極地冰魔真元。
「這就是武道宗師境界,僅僅是修煉所散逸出來的能量波動,就幾乎令我喘不過氣,甚至對周遭的環境都產生極為巨大的影像……」當時的王辰,看著槍拳峰之巔,遍佈地面的墨藍色玄冰,以及空氣中散逸飄蕩的恐怖寒氣,感概萬千道。
隨後,王辰離開了槍拳峰大殿,回到自己的居所,再度陷入了苦修之中。
…………
而與此同時,在大洪山脈邊緣地帶的洪山鎮之中,洪山王家的家主王巖川,也是通過王雅清的傳訊,得知了關於王辰的最新訊息。
「武士八重巔峰修為?武士境界幾乎無敵?這怎麼可能?!王辰這小子,我當年也有所耳聞,年幼的時候,因為修行刻苦,走在眾人的前面,但是隨著時間推移,少年天才們的資質開始顯露,這王辰便漸漸地失去了光芒……」
「其修為,甚至一度都停滯不前,無法突破,但是而今,怎麼可能達到這樣的地步?」王巖川站立在王家議事大殿之中,面若寒霜,周舍你都繚繞著冰寒的殺氣,雙眸之中,盡是冰冷殺機。
隱隱的,會有一絲不解和迷惑之色閃過。
「王辰此子,修為似乎是在森羅學院招生之前,開始突飛猛進,尤其是進入森羅學院之中以後,更是開始暴增,達到而今的地步……原本一資質平凡,奴僕出身的小子,身上突然發生此等不可思議的變化,唯有一種可能……」
「他獲得了奇遇!」王巖川雙眸之中,精光閃爍,這一刻他隱隱的把握到了事情的本質,因為經過反覆的思考,王巖川都發現,唯有這種可能,才可以解釋王辰身上發生的種種變化。
與大多數人一樣,意識到王辰可能是獲得了某種奇遇之後,才有了而今成就的王巖川,心中瞬間就升起了對王辰奇遇的覬覦之心。
「雅清這一次失敗,不過兩年之後,就是森羅學院大比的時候了,這期間,正是動手的最好時機,且那森羅學院內院弟子羅青雷,對王辰也是十分不滿,幾次針對其出手,不過最終都失敗了……」
「傳訊給雅清,和那羅青雷聯手,務必要儘快將這王辰抓獲,逼問出秘密!」王巖川終於下定決心,眼中閃過一道精光,旋即飛快離開了議事大殿。
空曠的大殿,再度陷入了寂靜之中。
同一時間,距離森羅學院足足有兩千裡之遙的龐大山脈深處,一巨大盆地之中,有著一座佔地方圓數十里的龐大建築群。其中的建築,都是以一種赤紅色材料鑄就,整片建築群遠遠望去,宛若在烈火之中升騰一般。
這,便是大洪山脈方圓數萬裡之內,另一大學院勢力,上品學院赤鸞學院,與森羅學院關係極為僵持。
唰唰唰!
時近旁晚,大日西沉,天地之間一片赤紅之色,而就在此刻,從赤鸞學院正門處,卻是飛速躥出數道赤紅色的身影,在盆地之中稍微閃動數次,便是已經飛速衝進了盆地外的繁密古林之中。
古林深處,一棵參天古樹之上,繁密枝葉陡然輕微晃動了一下。
伴隨著一些細小而怪異的聲響,古樹巨大的枝椏上,便是陡然出現三道身著赤紅色長袍的青年身影,落在古樹枝椏上的瞬間,三人雙眸之中,都閃過一道精光,飛速掃視了一下週遭環境,確認沒有人跟蹤,這才長舒一口氣,互相對視了一眼。
「霍炎山和莫元香那小賤人,離開學院已經大半年了,然而直到現在都沒有傳回來絲毫的訊息。」
一名黑髮長及肩部,面色蒼白沒有絲毫血色的赤袍男子,陡然開口說道,聲音無比干澀,令人頭皮發麻。不過另外兩人聽著聲音也不是一天兩天,早就已經習慣,故而也是沒有絲毫異常的表現。
「怎麼,木血冥,你在懷疑什麼?懷疑霍炎山和莫元香,取走了那蠻像洞府之中的寶物,遠遁而去了?」另一根粗大枝椏上,一頭漆黑碎髮,面無表情,雙眸之中,透露出懾人寒芒的青年,淡淡開口道。
「可不僅僅是我這麼認為,風寒幽。」長髮白麵青年木血冥,眼眸微抬,瞥了眼叫做風寒幽的青年男子,旋即轉身看向最後一人:「陽融天,你恐怕也是這麼認為的吧?」
這名青年男子,一頭長髮,赤紅如血,面上同樣沒有絲毫表情,充滿了對待萬物的淡漠,令人心驚的是,其一雙眼瞳都是血紅色的,宛若鮮血一般,其中充溢著令人心驚的殺機。
另外兩人對此倒是沒有什麼驚詫的,已經習以為常,因為這是名為陽融天的男子修行的一種特殊秘法造成的。
「那蠻像洞府的地圖,當初乃是我等一同歷練之時從外人手中奪來,霍炎山和那莫元香兩人,先行去探索,但是到現在都沒有絲毫資訊,的確是有些不對勁。」
名為陽融天的男子,聞言緩緩點了點頭,旋即開口,淡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