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人與人的不同

好萊塢之王 威武武威 第2頁,共2頁

再說了,這也算是一個賣點,電影裡出現的很多東西都是這位億萬富豪所有,光是聽聽就足夠讓許多好奇的人進入電影院了。

有意思的是,阿德里安似乎還嫌不夠,等這段戲份過後居然還意猶未盡的問費儒,斯塔克有沒有女性私人醫生或者女性私人律師,讓費儒黑著一臉都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好吧,這都是之前的事情了,目前電影的進展還算不錯,就是阿德里安偶爾會有些鬱悶。他在執導的時候,因為前世的緣故,對哪個鏡頭要怎麼用都把握得很精準,所以多餘的用不上的零碎鏡頭比別的導演少得多,但《鋼鐵俠》的導演畢竟不是他,加上承諾過不會干涉,只好不斷拍著一些兩三分鐘就好,或者實際剪輯出來只有幾秒鐘的鏡頭。

還好拍攝的鏡頭都不是很難,無論是家庭生活還是製作東西,又或者舉行新聞釋出會和酒會,剛開始還因為不太適應而ng連連,但到了後來就越來越好,尤其是酒會上的戲份,那真是不折不扣的本色演出。連特意跑來客串了個角色,還特意要了個正面鏡頭的斯坦·李都誇讚不已,當然,老頭更多是在自誇自己有眼光。

不過越是這樣,阿德里安就越鬱悶,這充分表明費儒他們對自己的信心還不夠,很簡單,山洞裡的那幾場戲到現在都還沒開動。

「你很著急嗎?反正又不需要在今年上映,偉大的奇蹟導演什麼時候變得患得患失了?或者做演員會改變一個人?」查理茲拿這個嘲笑了他一番。

「你就盡情得意吧,查莉。」阿德里安給了她一記白眼。

和阿德里安不同,查理茲得到的稱讚多,無論費儒還是布里吉斯,都稱讚她天生就該當演員。不過在阿德里安看來,這一是因為她戲份不多,隨便挑個女演員來,只要循規蹈矩就可以演好。然後,第二個原因,也是最重要的一個原因,阿德里安總覺得,費儒那幫傢伙,很喜歡看她在片場和他針鋒相對。

「你現在應該在地球的另一端,如果你不想去,那就應該早點告訴我,而不是讓私人飛機在那裡空等你一個半小時——當然,你可以說這是你的飛機,但是別這麼任性,託尼,或者你告訴我,你還想來根棒棒糖?」這是斯塔克準備去阿富汗之前,查理茲的臺詞。

「哦……老天……這絕對是我經歷過的最糟糕的事情,比在茂宜島那次還要糟糕,你這個混蛋,以後絕對絕對絕對絕對,不要讓我再做這種事情了!」這是在幫斯塔克換了胸口的能量源後,查理茲的臺詞。

「這可不是就跳個舞,你是老闆,還是名聲在外的老闆,大家都知道你是什麼樣的人,你這樣會給我困擾。託尼,我不介意為你服務,但你始終是我的老闆,也請你考慮下我的感受,好嗎?」這是在斯塔克回來後的一次酒會上,查理茲的臺詞。

這些臺詞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在原來的基礎上被查理茲自由發揮過,和原版的格溫妮絲不同,查理茲的小辣椒顯然更具有侵略性,更喜歡主動出擊,更牙尖嘴利,那些被篡改的臺詞經常暗帶調侃、揶揄或者諷刺。面對這種情況,導演一幫人卻偏偏熟視無睹,要說他們不喜歡看到這些,那絕對不可能。

「很顯然,他們不敢用這樣的語氣和我說話,所以都寄希望在你身上。」阿德里安是這麼總結的。

查理茲的回答則只有一句話:「你嫉妒了。」

嫉妒?怎麼可能……好吧,阿德里安承認,確實有那麼一點點,畢竟,如果表演不過關的話,費儒他們也不可能放任她修改臺詞。

那上面三段臺詞舉例,第一段查理茲是用輕快的,已經習慣了,但又很無奈的調侃語氣說的;第二段她是咬牙切齒,彷彿很不高興,卻又非常關心的語氣說的;第三段她是用擔心的,更多是位彼此關係困擾,又明顯動心的語氣說的。都完全符合角色當時的心境。

或者再舉個例子,第二段那裡,因為查理茲將手伸進去的動作需要後期來合成,所以拍攝時略顯古怪,於是本來很簡單的鏡頭,阿德里安笑場了好幾次。可每次拍攝,查理茲都會換一種語氣和態度,有不高興耍小脾氣的,有擔心加鬱悶的,有咬牙切齒的,有嬌嗔不滿的等等,都惟妙惟肖,以至於費儒私下很苦惱,剪輯時該用哪個才好。

而玩得很開心的查理茲卻還有些意猶未盡:「嘿,我們再來一次怎麼樣,我還試試面無表情,光用語氣來體現心情的表演方式。」

該說什麼呢?不愧是查理茲?

「也許你當初真應該去拍電影,而不是做我的秘書。」在結束了今天的拍攝後,照例和查理茲一起回去的阿德里安如此調侃道。

「怎麼,你覺得我能拿奧斯卡嗎?」查理茲反問,但馬上就擺了擺手,「雖然我不認為你會放過我,但有著強烈掌控慾望的你,會那麼好心?可憐的凱特至今還沒能拿到一個影后,難道不就是因為這個。」

「這是誹謗,查莉,我只是希望凱特在拿奧斯卡的時候,實力佔的因素更大。」阿德里安聳了聳肩,「別小看自己,查莉,你能從秘書助理做到abc的副總裁,可不僅僅因為有我支援。所以,同樣的,如果你做了演員,拿影后也只是遲早的事情。」

「也許那時就輪到我來接受你的考驗了,而那個沒有通過你的考驗的可憐女人,則來做你的秘書。」查理茲哼了一句,但隨即意識到了自己說錯話。

「沒關係!」阿德里安在她開口之前舉起了手,神色很是平靜,「無論她通過與否,都已經不重要了。」

查理茲默然片刻,輕嘆了口氣,然後轉移了話題:「那麼,你還在安撫另一個憤怒的小女人?」

「是的,不過不用擔心。」阿德里安隨即笑了出來,「我有分寸,而且她也不是完全被情緒支配的人。」

另一個憤怒的小女人自然就是指凱拉了,第二天醒來,當她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後,頓時像只暴怒的小母獅一樣,想要狠狠咬上阿德里安一口。在他有意無意的引導下,心裡某個地方異常扭曲的凱拉,對自尊超乎尋常的看重,對「允許他做什麼,他才能做什麼」這種既定模式非常在意,所以出現這種情況,她當即就失控了。

當然,要馴服一隻母獅也很簡單,當說話不起作用,那就只能付之於……嗯……行動——這個詞要好聽點。

總之,阿德里安將她按在床上,綁起來又塞住嘴巴,等她消耗完精力後隨即好好幹了兩次,凱拉這才老實了下來。然後,他才慢慢將昨晚的事情有技巧的講給她,不管怎麼說,凱拉始終是他調|教出來的,內心深處早就藏著服從的因子。事實上,如果他正式提出正式上床的要求的話,她最多拒絕個一兩次就會答應。

然後,仇恨值順利的轉移到了娜塔莉身上,凱拉信誓旦旦要她付出代價,不過之後她一直都沒有再見對方,因為……重塑人格也是需要時間的。

有趣的是,同樣事情在另一邊所遇到情況卻又不同了,這就是人與人的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