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以往不同,這次開場就是惡搞短片,惡搞的也不是最佳電影,而是歷屆的奧斯卡主持人。比如一開始畫面是斷背山一樣的小帳篷,當響起「歡迎本屆奧斯卡主持人比利·克里斯托」這樣的畫外音時,克里斯托隨即從帳篷裡鑽了出來:「不不不,我現在很忙。」
跟著,克里斯·洛克也從裡面鑽了出來:「我也很忙。」
毫無疑問,現場一片大笑。
接下來跟隨鏡頭,觀看著的嘉賓拜訪了好幾個以前的主持,史蒂夫馬丁、烏比·戈德堡等等,無一例外都選擇了拒絕,當然,拒絕的方式也都讓人笑聲不斷。最後電話打到了斯圖爾特那裡,醒來的斯圖爾特翻身看見薩爾瑪·海耶克躺在身邊,認為這是在做夢的斯圖爾特倒下繼續睡,跟著又再起來,於是身邊躺著的就變成喬治·克魯尼了。
最終,在這笑聲中,喬恩·斯圖爾特出現在了舞臺上:「謝謝你們,女士們,先生們,以及……各位興奮的人們。」
他是用俏皮的口吻說這句話的,那滑稽的味道引來了許多笑聲,阿德里安也在其中,不過同時微微搖下腦袋。斯圖爾特是個不錯的主持人,善於機變,很有急智,而且非常幽默,冷嘲熱諷加上誇張的肢體語言,讓他擁有了許多粉絲。
但也正是因為這點,他並不適合主持奧斯卡,因為這裡是頒獎典禮,不管怎樣,娛樂是放在首位的。但《每日秀》很大程度上是一款時政諷刺的節目,所以主持人很有必要尖酸刻薄,一旦抓住漏洞就要盡極嘲諷。
斯圖爾特雖然在生活當中和鏡頭前的形象是兩碼事,事實上,很多在鏡頭前相互攻訐得厲害的嘉賓,私下裡關係都非常好,鏡頭前表現出來的那些都是拍攝要求。但是,斯圖爾特已經主持《每日秀》差不多十年了,那種風格已經在他身上打上了深深的烙印,只要他切換成了主持人模式,立即就會變得尖刻起來。
別的不說,看看他現在的模樣,兩道眉毛向上聳立著,愁眉苦臉的怎麼都不像是在高興,和克里斯托那一看就想笑的模樣如同天壤之別。也許他一開始可以控制得住,可到了後面,說得多了,本能的就會冒出些不合時宜的話題來。
其實,阿德里安認為在abc中,艾倫·德傑尼勒斯其實更適合主持奧斯卡,而且根據他所聽到的訊息,電影學院其實也考慮過她,只是最終還是向斯圖爾特發出了邀請。既然如此,阿德里安也只能聳聳肩,總不能對斯圖爾特說「嘿,喬恩,你不適合主持奧斯卡」這種話吧?說實話,哪個主持沒想過到奧斯卡頒獎典禮上主持呢?像克里斯·洛克那種吹噓的話聽聽就行了。
不管怎麼說,斯圖爾特再不適合,也比去年的洛克要強上許多,所以阿德里安也只是惋惜了下,繼而關注起今年的獎項來。
今年的獎項是從技術型別開始頒發的,一開始就是最佳音效剪輯,這個沒有意外的被《變形金剛》拿到了,同時拿到的還有最佳音效和最佳視覺效果。不過,這也成了本屆奧斯卡,唯一一部拿到了三個獎項的電影,因為接下來基本上是亂作一團,比如《傲慢與偏見》和《晚安,好運》同時提名最佳藝術指導和最佳攝影,結果《傲慢與偏見》拿了最佳藝術指導,而《晚安,好運》拿了最佳攝影。
其他的,《慕尼黑》拿了最佳攝影,《帝企鵝日記》拿了最佳紀錄片,《川流熙攘》拿了最佳歌曲,總之一片亂戰,頗有種分蛋糕的感覺。這種情況下,由紀惠雖然在《通天塔》裡很搶眼,可惜還是無緣最佳女配角,林志玲就更不用說了,她那個角色能提名就已經很不錯了。
「沒關係……如果艾德要給我,自然會給我……如果艾德不給我,那也肯定有原因……」騎在阿德里安身上的由紀惠一邊起伏著身體一邊喘息著斷斷續續地說道。
這裡是柯達劇院前廳外面,階梯下方通道的一家商店,平時劇院是可以參觀的,所以進入之後的通道兩邊有幾家商店。等到舉辦奧斯卡的時候,外面整條街都會戒嚴,通道兩邊的商店自然也不會有人,找不到新地方玩激|情的阿德里安就將主意打到了這上面。
這不是難事,以他的身份搞到這邊商店的鑰匙一點問題都沒有,讓外面巡邏的保安迴避也很容易。唯一有些麻煩的就是不能開燈,不過在黑暗的落地玻璃貼滿了花紋的,買各種手提包的房間當中做|愛也蠻刺|激的。
「你總是這麼體貼,由紀惠。」抓著她腰肢的阿德里安稱讚地說道,然後挺起下半身開始發力。
其實,由紀惠還是很有希望拿最佳女配角的,一來她在電影中的表現的確出色,二來奧斯卡也差不多有快20年沒有亞裔獲獎了,尤其是本應該名聲大噪的李安被生生的奪走了本應該屬於他的榮譽,所以如果阿德里安肯花工夫為由紀惠公關的話,未嘗不可能拿到一座小金人,而且奧斯卡也是有日裔獲表演獎先例的。
但可惜的,阿德里安首先要保障的,是自己的利益,於是最終導致由紀惠落敗。儘管即使在公關上花了工夫也不見得一定能讓她獲獎,可阿德里安多少還是有些慚愧,要說聽話和老實,即便是小寵物也不見得比得上由紀惠。如果說靠在《吉爾莫女孩》中飾演主要角色之一,以及在《咒怨》等電影中擔任女主角,讓她在好萊塢成為了最出名的日本演員的話,那麼《藝伎回憶錄》就讓她徹底躋身一線女星——哪怕只比準一線高上一點。
即使這種情況下,她依然老老實實、低眉順眼的在阿德里安身邊做著女僕的工作,滿足他的一切需要。這是非常難得的。而阿德里安的觀念從來都是,只要她們值得給予,他就絕對不吝嗇,所以對這次實在有些過意不去,於是在頒獎典禮中途將她拉出來親熱並道歉。
不過由紀惠一如既往的反過來安慰阿德里安,讓他愈加愧疚,因此,再將她送上巔峰的那一刻,他忽然冒出個很有趣的念頭。雖然並不完整,但的確是個有趣的念頭,如果真的做了,既能讓由紀惠的名氣更上一層樓,也會讓許多人的眼鏡碎地上,何樂而不為呢?
當然,這都是以後的事情,不急著現在完善,再說他還要休息呢,因此完事之後從外面回來,阿德里安很快就將注意力再次放到舞臺上。
亂戰的情況此刻依然沒有結束,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為,本來應該十拿九穩的最佳改編劇本獎,落到了斯皮爾伯格執導的《慕尼黑》手中。這真的有些譁然了,作為一部描述二戰猶太人大屠殺的電影,又是奇蹟導演親手執導製作,加上本來就是傳記,《鋼琴家》拿最佳改編劇簡直是註定的事情。
沒想到最終得到這個獎項的卻是《慕尼黑》,電影學院到底在想什麼呢?同樣是關於猶太人的故事,難道《鋼琴家》比《慕尼黑》要差?許多人都迷惑不解,有些人更是開始暗自幸災樂禍。之前《鋼琴家》一獎未獲,他們還覺得有可能是在為最後那幾個獎項蓄力,但這個本應該無問題的獎項被交給別的電影后,其中的味道就值得深思了,很有可能是阿德里安的大手筆引起了學院內部其他人員的反彈,於是……
但阿德里安始終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似乎一點都沒有因為在改編劇本上失手而擔心什麼,始終耐心地等待著。
於是獎項一個個繼續發下去,最佳原創劇本給了《晚安,好運》,最佳短片給了《六位槍手》……終於,重頭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