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就酒的話題聊開去,同時慢慢品嚐各自的飲料,很快一杯酒就見底了。
「再來一杯!」泰勒當即招呼酒保道,臉蛋因為酒精作用而顯得紅撲撲的,特別的嬌羞可人。
「慢點,泰勒,別喝醉了。」同樣要了杯加冰威士忌的阿德里安這麼說道。
「別擔心,別擔心,我有分寸的。」泰勒的眼睛完成了月牙,跟著伸手在阿德里安肩膀上拍了拍,「就算喝醉了,你也會抱我回去的,對嗎?」
眼見他露出不虞的神色後才又改口到:「知道了,知道了,我保證不會喝太多。」
話雖這麼說,但實際上她根本就沒放在心上,阿德里安過去讓舞臺上的鋼琴手換首歌時,就那麼幾秒鐘時間,回來一看,她的杯子不僅又空了,自己的威士忌也少了許多,而且酒保還遞給了她一杯金湯力。
「我聽你說了金湯力後想要試試。」泰勒嘻嘻哈哈地說道,依然是一副什麼都沒放在心上的模樣,「不過純威士忌實在太難喝了,我嚐了一口後有種想吐的感覺。」
「嚐了一口?」阿德里安舉起杯子,比他離開前至少少了三分之一。
「哎呀,別那麼小氣!」泰勒大大咧咧地擺了擺手,然後將自己的金湯力推到他面前,「好吧,我把這杯送給你做補償,然後讓他們再調變一杯好了。」
「泰勒!」阿德里安很嚴肅的湊她面前,「喝太多不同種類的酒,也會容易醉的,我答應帶你來看看,可沒答應讓你喝醉。」
「可我沒有喝醉啊!」泰勒皺起眉頭,然後想到什麼往後靠了靠,看著他眯起眼睛:「你想做什麼?」
「你覺得呢?」阿德里安哼了聲,然後心裡微微一動,泰勒那近在咫尺的充滿青春氣息的面容是如此的嬌豔,真是讓人蠢蠢欲動,雖然這還不是最好的時候,不過……
泰勒咬著嘴唇打量著他,帶著好奇,又有些期盼和抗拒:「你……該不是想要吻我吧?如果你敢那樣,我就指控你性……嗚?!」
沒等她說完,阿德里安伸出手來捧住她的臉蛋,然後重重的吻在了她嬌豔的唇上。泰勒頓時睜大了眼睛,遭到突然襲擊的她完全不知道該作何反應,仍憑他撬開自己的嘴巴用舌頭在其中任意肆虐,甚至還下意識的跟著互動了幾下。
「感覺怎麼樣,你這個小頑皮。」既然已經這樣了,阿德里安也不再縛手縛腳,用一種帶點輕浮卻又不讓人討厭的語氣挑逗地說道。
泰勒愣愣地看著他,眸子裡彷彿布上了一層水汽,再加上臉蛋的紅暈,讓她看起來分外誘人。然後,不管這裡是公共場合,她有樣學樣地捧住了阿德里安的臉,主動的吻了上去,儘管動作還很青澀,小舌頭也不是很靈活,但一番滋味依然很讓人銷魂。
滋的一聲,兩人終於分開,泰勒的胸口劇烈起伏著,看了阿德里安好半晌後才傻笑著道:「這感覺……真是不錯……比喝酒刺|激多了……我們再來好不好?」
「別告訴我,這事你的初吻。」阿德里安摸了摸嘴唇露出意外的神色。
「當然,我這三年多的時間裡都按你的安排在接受各種培訓,然後就是籌備首張專輯,哪有時間去約會。」泰勒埋怨的說了句,但馬上又變成了歡喜的眼色,「好了,你這該死的花|花|公|子,我們再來一次啊。」
輕微的酒氣撲面而來,在酒精的作用下,本來就大膽的少女變得更加肆無忌憚,直接對著阿德里安嘟起嘴巴索吻。
「好吧,其實我們可以做得更多。」手在她的臉蛋上滑過的阿德里安輕笑著說道,然後——
漆黑的臥室裡,帶著疼痛的呻|吟過後,少女已經開始尖叫起來,緊密糾纏在一起的兩具身體不斷翻滾著運動著,就像海中的浪潮不斷高低起伏,時而兇猛時而平穩,一次又一次,直到兩人都在呻|吟中繃緊了身體。
「這麼說……我們……昨晚確實做|愛了?」早晨醒來的泰勒,在短促的尖叫過後終於平靜了下來,拉著被子擋在胸口看著靠在床頭老神在在的阿德里安鬱悶的問道。
「當然,而且你非常的愉快呢。」阿德里安調笑地說道。
「哦,見鬼!」泰勒抱住了腦袋懊惱的叫道,「這可是我的第一次哎,居然交給了一個可以做我父親的男人……這太讓人……」
光顧著抱頭,遮在胸口的被子當即掉了下來,一片春光,泰勒不得不趕緊抓起來,臉蛋上的表情更加鬱悶,不過鬱悶歸鬱悶,她並沒有覺得這是件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真讓人難過,不過一晚上,你居然這樣說我。」阿德里安嘆了口氣,「變得可真快,那些甜美的呻|吟可都還在耳邊呢。」
「你這個花|花|公|子有什麼資格說我!」泰勒不客氣的反駁,然後回想了下,又露出好奇的神色:「我聽說第一次都會很疼,為什麼我現在沒感覺呢?」
「那是因為我技術好。」阿德里安自誇道。
泰勒給了他一記白眼,抓著被子跳下床,隨即吸了口涼氣:「嗯,還是有些疼,不過不礙事。」
「後背和屁股全露出來了。」阿德里安則繼續調笑,她雖然拉著被子,卻背對他,後面自然露光了。
少女狠狠瞪了他一眼,乾脆的將被子扔了回去,撿起落在地上的自己的內衣,然後飛快的穿了起來,時不時帶上幾聲因為雙腿動作過大而不得不吸的涼氣聲,顯得很可愛。
「好吧,反正遲早會有第一次的,和一個花|花|公|子也不錯,至少他的確討人喜歡。」她邊穿衣服邊咕噥的說著,然後在穿長褲的時候停頓了下,「哈,也許我應該寫一首歌紀念下,我失去了自己的童貞,哦——」
如果泰勒此刻轉回頭,肯定會看到注視著自己的阿德里安,嘴角明顯抽搐了下。但她沒有,只是一個勁的說著自己要怎麼怎麼寫這首歌,直到長褲徹底穿上。
「看夠了嗎,花|花|公|子?」轉過身來的少女哼著說道,她真的很善於調節自己的心態,「你在想什麼?」
泰勒笑嘻嘻地跪坐到床上,用得意的目光看著他:「想下次要怎麼和我約會?」
「不!」阿德里安搖了搖頭,「我在想,要怎麼徹底的完全的佔有你,我是個控制慾很強的男人。」
「哦?」泰勒睜大眼睛,似乎覺得很有趣,「那麼你要怎麼徹底的完全的佔有我呢?」
「我會從你的家庭入手,我會……找出你父母的問題,想辦法讓他們破產然後身陷囹圄,逼迫你來討好我,和我做交易。如果你不肯,我就毀了你,我得不到的,也絕對不會讓別人得到。」阿德里安用非常認真的語氣說道。
「哇哦……」張大嘴巴的少女緩緩點了點頭,「我有那麼重要嗎?」
然後她握手成拳,在興奮中用力往下一拉:「這真是……太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