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旗幟鮮明

好萊塢之王 威武武威 第2頁,共2頁

歐洲方面的媒體反應也很有趣,丹麥自然是全都站在提爾這邊,不過對於同情納粹這個話題隻字未提,當然,他們的意見一點都不重要。

義大利因為貝託魯奇在場並被……羞辱過,感覺被冒犯了,所以大部分都持反對意見,哪怕阿德里安和義大利女神關係曖昧,還製作過《西西里的美麗傳說》並將莫妮卡捧上了奧斯卡影后的寶座。

法國就要糾結得多了,雖然大部分人對「歐洲電影已死」這句話很厭惡,但阿德里安言辭之間透露出來的對法國的好感和期望,卻讓他們很難像義大利媒體那樣大加指責。儘管部分影評人都撰文進行了批評,但始終有種沒什麼力度的感覺,哪怕是當晚在場的羅塞的文章。

倒是他們彼此之間相互攻擊得很厲害,有的人認為阿德里安完全是在亂說話,也有人認為那句話雖然誇大,但整個宣講還是有可取之處的。說著說著,兩派就開始相互攻擊起來,還波及了好多人,比如呂克·貝松就打電話給阿德里安抱怨:「你真是害苦我了。」

這篇新聞出來後,他和託納多雷因為被點了名,所以很多記者都追他們不停,但同時也被自己的同胞苛責不少。

相對來說,英國媒體就要客觀一些,他們既不待見好萊塢,也不待見歐洲電影,雖說他們還是歐洲的一份子,也被阿德里安的宣講囊括了進去,但從來都自認為和歐洲大陸那幫傢伙不一樣,於是就有了這麼有趣的一幕。

至於美國媒體,基本上是一邊倒的支援,開玩笑,阿德里安可是傳媒大亨,又是站在他們的角度說這番話的,他們怎麼可能不支援?就連圓滑的斯皮爾伯格,在被記者追問時也難得明確的傳遞出了自己意思:至少阿德里安說出部分事實,歐洲電影確實到了一個需要改變的地方。

也不是沒有反對的聲音,比如大衞·柯南伯格就有些不屑的表示,阿德里安只是在發牢騷,太幼稚,還不夠成熟。不過,他這番話發是發出來——美國可是個自由的國家——但沒多少人理睬,就像丟進池塘的小石子,濺起個小水花就沉到底了。

說到導演們發表意見,就不得不提又一個有趣的地方,歐洲這邊真正的幾大老牌導演,比如羅麥爾、裡維特、安東尼奧尼以及從不掩飾自己對猶太人厭惡的戈達爾,面對這件事情都保持著緘默。不知道不想評論還是不屑評論,而當事人之一的貝託魯奇也謝絕了記者的採訪,表示沒什麼好說的。

以至於有記者私下感嘆,想要駁斥奇蹟導演可真不容易。

沒辦法,沒人能像他一樣,在許多領域都能取得讓人咋舌的成就。既是排的上號的超級富豪,又是出色的導演和製作人,無論什麼型別的電影都能製作,黑色喜劇、英倫古典、奇幻史詩、驚悚詭異以及勵志、科幻、音樂、傳記,還有法國、義大利……似乎就沒有他不會的電影型別,更難得的是每部電影都有著出色的口碑和票房。

這樣的履歷平時也許覺得沒什麼,可到了這種時候展現出來,無論什麼導演在這面前都要退避三分——當然,拉斯·馮·提爾那種腦袋有問題的傢伙不在內。更不用說他是全世界導演中最有金錢也是最有權力的人,又掌握著資訊渠道,還是大慈善家,傳媒業中舉足輕重的人物。

總之,無論從哪個方面都不好進行抨擊,一個不小心,就會出現「有什麼資格在我面前說社會責任」之類的情況,至於私生活……

不過這場風暴依然才剛開始,當阿德里安在抵達洛杉磯時——沙龍結束的第二天下午他就離開了戛納,然後迅速回了巴黎和倫敦,再坐自己的私人飛機回美國。抵達時正是洛杉磯的下午2點,他也沒有掩蓋自己的行程,所以很多記者守候在了機場外面,於是他當眾又發表了一番演說。

「我知道,有人會很不高興,他們覺得被冒犯了,我也知道,有人會試圖用各種方法來證明我是錯的而他們是對的。這其實很正常,就像我們在辯論的時候幾乎很少認錯,尤其是在有看似豐富的論據時。

所以,我們為什麼要在意呢?為什麼要在意他們的不滿他們的反駁他們的嘲笑呢?別忘了,我們只有200多歲,我們還很年輕,我們生來就是應該往前看的!是的,我們沒有那麼多厚重的歷史,可那又怎樣?電影在法國誕生,卻在好萊塢發展壯大!電影工業各有不同,卻在好萊塢建立了完整的體系,我們登上了月球,我們建立了網際網路,我們做到了曾經沒有人做過的事情!因為我們知道向前跑才是最重要的!讓他們抱著歷史到故紙堆裡去吧,我們擁有未來!上帝保佑美利堅!」

現場歡聲雷動,就像在歡迎一個英雄,不少人從網路或者第二天的報紙看到了相關新聞後,都不由嘆了口氣。毫無疑問,就算歐洲的電影人花時間統一了意見,但話題一旦被挑起來了,還有個旗幟性的人物站在前沿,大西洋兩岸在這方面必將長期爭論進行下去。

拉斯·馮·提爾真是個蠢貨,怎麼會去招惹這樣的人物,還在公開場合,那麼多人面前說什麼同情納粹這種話。奇蹟導演也很奇怪,怎麼突然因為這種事情發作,還將整個歐洲電影指責了一通,或者說他真心實意想要支援歐洲電影和好萊塢競爭?

「當然是真心實意。」在辦公室當中,阿德里安大言不慚地說道,「壟斷沒好處,有競爭才會有動力。」

「哦?」克勞德不為所動。

「好吧好吧!」他笑了起來,「你知道我為什麼這麼做,你也知道這樣利大於弊,我既然是ac傳媒的招牌,那麼將這面招牌做得大一點又何妨?」

這場衝突可不是什麼意外,這就是之前說過的,在戛納的最後一步,而這一步也將決定明年的結果。想要成為好萊塢的代言人,光靠《鋼琴家》可不行,還要旗幟鮮明的站在他們這邊,要告訴他們,看,讓我來擔任這個代言人的身份才是最合適的,就像現在這樣。

當然,最開始他並沒有想要在沙龍發難,在頒獎典禮之前還有一場露天酒會,參加酒會的名流只會更多,在那種情況下挑起戰爭——這並不困難,幾句話的事情——並和更多的人進行辯論,產生的效果恐怕只會更加強烈,畢竟他精心策劃的這張履歷到目前為止還沒人比得過。

但他沒料到會在沙龍上遇見拉斯·馮·提爾這個沒帶腦子的傢伙,對方吃錯藥似一開始就不斷擠兌他,所以左思右想之後,阿德里安當即決定就在沙龍上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