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懷舊也是永遠不會過時的話題,當人們漸漸長達和老去後就會開始回憶起以往的時光,那時他們就會拋棄記憶中不好的一面而留下那些讓人開心、感動的東西。對於成長在六、七十年代的美國人來說,這樣的回憶太多了,嬉皮士、性解放、反越戰,哦,還有登月,對於普通人來說這些都是值得一輩子懷念的事情,所以和這方面有關的電影、電視、音樂、書籍,只要質量過硬都會受到許多追捧。
這就是為什麼阿德里安處心積慮要在電影裡營造出幾十年前那種風格和氛圍的原因,甚至不惜動用一些型號比較舊的攝像機,還特意邀請一些老資格的鄉村音樂人指導傑昆和娜塔莉練習唱腔。
效果自然是相當不錯的,至少在首映式是這樣,從電影結束後的掌聲就可以知道。這部電影的轉折和高潮並沒有多少,儘管用的是倒敘的手法,但拍攝手法上並沒有多少花招,整體節奏趨於平淡,最激烈的情節大約有三處。
首先就是卡什帶毒品從墨西哥回來被抓住,一時間建立起來的偌大名聲岌岌可危,傑昆在這裡完美的展現了自己的演技,那種表面強自鎮定而內心惶恐不已的矛盾感覺被他用肢體語言詮釋得非常到位,傳遞出來的感情很容易感染到別人。
然後是卡什和妻子大肆爭吵發洩對彼此的不滿,孩子們在旁邊怯怯的看著,這是瑞秋在整部電影中表現最好的時候。整部電影她只能說中規中矩,不算出彩但也不算糟糕,但在這裡卻將一位不理解丈夫而流淚、哭泣和尖叫的妻子演繹得入木三分,或者女演員最善於詮釋的就是這種情緒?
第三處就是卡什終於重新振作起來,復出後舉辦了一場成功的演唱會,在熱烈的掌聲中當眾將瓊抱了起來。很感人的一幕,就像童話裡的王子,在披荊斬棘後終於將等候自己的公主抱在了懷中,配合著溫暖的色調為整部電影劃下個完美的句點。
當然,最後這一處實際並不算激烈,反而很溫馨很感動,但傳遞出來的感情卻是很強烈的,那種童話般的感覺讓整部電影彷彿都昇華起來。
其實,瓊和朋友在照顧卡什的時候,用獵槍將過來還想給他提供毒品的傢伙趕走時那一段也可以算成是激烈情節之一,只不過趕走對方的鏡頭很多,而那段情節更注重於瓊是如何幫著卡什戒毒。之前說過,阿德里安在這裡借鑑了前世某部科幻劇的段子,在暖色調的幽暗燈光下,瓊將卡什的腦袋放到自己腿上,拿著毛巾一次又一次的為,因為戒毒而顫抖並冷汗不止的卡什擦拭額頭。
這個鏡頭沒有太多的配樂,也沒有多少臺詞,非常平靜,但又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溫馨在其中。事實上,這也是整部電影的重點,在平淡中孕育激動,雖然比較激烈的地方就那麼幾處,但只要演員們在鏡頭中放聲高歌,唱起五、六十年代那些知名樂曲時,電影隨即就會勾起人們心裡,尤其是成長在六、七十年代的人們心裡蠢蠢欲動的感覺。
儘管傑昆和娜塔莉很努力的接受訓練,但唱功肯定不如卡什和瓊,不過放在電影中已經足夠了,更何況所有歌曲都是親自演唱,這點是阿德里安再三強調要求了的。這就是學院的評判標準,用前世比較裝b的話來說,還處在看山是山的境界,要在電影裡表現得和平時完全不一樣,表現成完全的另外一個人,或者展現自己的才藝,比如唱歌跳舞什麼的,才有可能被認可。
所以大家才會說弱智、精神病、瘋子、變態這樣的角色獲獎,漂亮的女演員更是要扮醜才能突出自己,如果是歌舞劇,裡面的跳舞和唱歌必須要親自上陣。這也就給了阿德里安機會,事實上,傑昆和娜塔莉全程真唱這點也是作為重點進行宣傳的,首映的掌聲基本上在意料之中。
「這是一部向約翰尼·卡什致敬的偉大電影,科威爾擷取了卡什從出道到戒毒成功重返舞臺這段時期進行描述,著重突出了他事業起伏以及和瓊·卡特的感情波瀾。奇蹟導演再次展現出精湛的手法,將整部電影的節奏控制得不溫不火,循序漸進中卻精細的勾勒出卡什這一生中最為重要的時刻,並和電影中的音樂完美的融合在一起。再加上兩位主角,傑昆·菲尼克斯和娜塔莉·波特曼都獻出了各自最為精彩的一次表演,整部電影因此綻放出絢麗的光彩,讓人興奮而感動。」首映後第二天,《舊金山紀事報》娛樂版刊登出了這樣的文章。
儘管在某些人眼中,他們就是一夥拍馬屁的傢伙,誰不知道赫斯特集團和ac傳媒集團好得都穿一條褲子了,可誰讓他們每次都是正確的呢?除了《舊金山紀事報》,美國最知名的三大報紙以及部分雜誌,都紛紛對《一往無前》給出了相當高的評價。
而且《舊金山紀事報》還不是最肉麻的,納什維爾當地的報紙幾乎將這部電影捧上天去,第二天的電影票也在人們的長隊中飛快銷售一光。雖然也有人表示不怎麼樣,一位網路影評人就在自己的部落格裡表示,作為一部傳記電影,《一往無前》的情節波瀾不驚,幾乎看到前民就能猜到後面,整體顯得保守和乏味,但這樣的言論永遠都屬於小眾。
奇蹟導演的每部電影都屬於精品已經成了人們的共識,儘管《女魔頭》這樣的電影在整體上其實只能算一般,而《伊麗莎白》整體上也只能算準一流,但大多數人都選擇了無視。畢竟,光憑《駭客帝國》三部曲以及《指環王》三部曲就足夠奠定他在好萊塢的位置,更何況還有《阿甘正傳》、《永不妥協》、《紅磨坊》這樣風格各異的作品。
再加上又是約翰尼·卡什的傳記電影,一個半的傳奇人物——瓊·卡特算半個——加到一起,產生的化學效應自然異常強烈。
「你看,我說得沒錯,不是嗎?」第二天早上阿德里安將報紙放在枕頭旁邊,用一切都在掌握中的語氣對娜塔莉說道,然後又開始動手動腳。
無力反抗的娜塔莉只能配合著他開始晨運,他們之間做|愛的次數並不多,但只要被阿德里安抱上床了,那麼不被榨乾最後一絲精力他絕對不會放開。幸好他並沒有強迫過她什麼,於是抵抗之下到目前為止,娜塔莉的嘴巴和後|庭都沒有被用過,於是面對這種情況時也只能仍憑擺佈了,尤其是感到她的一個目標終於要實現了。
在晨運之前,阿德里安將幾大報紙的評論都讀給娜塔莉聽過,基本上,對她在電影中的表演都是一邊稱讚之聲。娜塔莉知道面前這個男人肯定在引導過輿論,即使如此聽到這些依然心跳會為之加快,她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他在給她造勢!
但同時,娜塔莉心裡也開始惴惴不安,她不知道在這之後等待自己的又會是怎樣的命運,這個男人牢牢的控制著自己的一切,讓她無法掙脫。她必須要試探下她,必須要知道他的想法,哪怕這想法是裝出來的。
可惜娜塔莉暫時沒有機會問這個問題,阿德里安當天就離開了納什維爾不知去了哪裡,連記者一時都找不到他的蹤影。這實在太奇怪了,新電影上映怎麼也要表示下吧?阿德里安雖然參加電影宣傳的次數不多,但多少還是會接受幾個訪問之類的,這次為什麼卻破例了呢?
很快有訊息傳來,奇蹟導演回到歐洲繼續自己的新電影了,而且有確切訊息是一部關於二戰的電影。這頓時又讓媒體興奮了起來,之前類似的訊息不是沒有收到過,但都沒有完全確定,更不用說還點名了題材。
但在他們準備讓歐洲的人手進一步打探時,又一個訊息傳來了,奇蹟導演的新作是一部關於同性戀情的電影,而且很可能在年底上映。這又一次讓媒體們不知所措了,這條訊息之前同樣是接到過的,但和到歐洲製作新電影那條訊息一樣,也是增加了確定性還很可能在年底上映。
到這裡已經有人猜出來了,阿德里安在釋放煙霧,但知道又如何?他們能分辨出哪個是真的哪個是假的?都派人手調查?別開玩笑了,到時候只會發現更多的煙霧。
稍微為難下,時間就來到了12月的月中,奇蹟導演終於再次出現在了公眾視線裡,這次是參加《機械公敵》的首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