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劉濤並沒有因此對她流露出不滿的神色,因為她正為這個西方男人流利的中文吃驚,西方人她不是沒見過,但好到這種程度的也就中央臺的大山等寥寥可數的幾個人了,剛才聽到聲音的時候,她完全沒有將其和一個西方男人聯絡起來。
「太好了!」西方男人露出高興的神色,「兩個人打網球的確太單調了點。」
跟著,他來到劉濤面前很禮貌的伸出手:「你好,美麗的小姐,我是阿德里安·科威爾,請問你的芳名?」
「嗯……我叫劉濤,利刀劉,波濤的濤。」年輕的姑娘侷促了下,有些不好意思的和他握了握手。
「留住濤聲?很好聽的名字,正所謂,海水無風時,波濤安悠悠,非常符合你這樣的漂亮姑娘。」西方男人當即笑著稱讚說道。
劉濤再次睜大了眼睛,她剛才聽到什麼來著?好像是首詩?他真是個西方人?該不是什麼人假扮的吧?!
「好了,別賣弄了,艾德。」小冰冰這時打斷地說道,「你先去網球場吧,我們收拾下就過來。」
「好吧,我等你們。」阿德里安笑著欠了欠身,隨即離開了房間。
「你看,劉姐,他其實還是很有風度的,不會有事的。」小冰冰隨即再次央求起來。
「他……他是誰?」有些暈乎乎的劉濤終於回過神來。
「嗯……」小冰冰猶豫了下,貼到她耳邊低語了幾聲,跟著她就驚呼了起來:「是他?!」
然後又用不能置信的目光看著小冰冰:「他怎麼可能在這裡?」
「他和華誼在許多專案上都有合作,《大腕》能在北美髮行就是他幫的忙,據說去年就曾低調的來過。」小冰冰如此說道,話裡帶著一絲暗示。
「去年?」劉濤的眼睛亮了起來,她顯然想到了什麼,臉色也開始變得有些異樣。
「劉姐,好劉姐,幫幫忙嘛。」小冰冰繼續軟語說道。
劉濤有些奇怪看了小冰冰一眼,本能的感到有什麼地方不妥,可惜她並沒有想太多,那個西方男人的身份已經吸引了她的注意力。有些事情她是知道的,這個圈子裡也是知道,儘管還有不少模糊的地方,但結合現在的情況足夠讓她推斷出來了,也足夠讓她生出某些念頭來。
「好吧,但是……別太久。」劉濤用不確定的口吻說道。
然後兩個女人就換上寬鬆的衣服去了頂層的室內網球場,作為頂級俱樂部的室內網球場,雖然不如室外那麼寬敞但也是應有盡有,服務更是沒得話說。既然已經放下心來,劉濤玩得也還算投入,就是網球的球技不太好。
「要這樣握拍,然後擊打出去,力度可以自己把握,要記得估算落球點,你的反應可以更從容……」阿德里安一邊說著一邊教著劉濤打球,他不僅抓著她的手,還扶著她的腰,身體貼在一起顯得很親密。
劉濤雖然有些不適,但並沒有露出反感的神色,之前阿德里安也這樣教過小冰冰,很認真的教著,並沒有過多的肢體碰觸,的確很有風度。
「很好,對,就這樣,打得不錯。」在放開之後,讓她和小冰冰單獨對陣一局時,他在旁邊大聲鼓勵道。
這是個很有吸引力的男人,不僅中文流利,還知道各種典故,交流上完全沒有困難,又風趣幽默。劉濤不知不覺中完全放下心來,玩得越來越投入,和阿德里安聊天時也是各種輕鬆加愉快,以至於當他邀請她共進晚餐時,她一口就答應下來,再然後……
「我聽說美國有很多莫名其妙的法律,比如……好像是紐約還是哪裡,據說十點之後不允許穿拖鞋,真的是這樣嗎?」劉濤咯咯笑著做到了沙發上,臉蛋上一篇通紅,帶著些許醉態,看起來很可愛。
「是的,不過一般沒人計較那些,要是較真的話,那麼絕大多數人都會被起訴的。」阿德里安笑著拖下了外套,然後為她倒了杯水。
「謝謝,你好像總是知道我在想什麼。」劉濤接過來,睜大有些矇矓的眼睛看著他。
「因為我很喜歡為那些美麗的女士效勞,她們開心的模樣總是充滿了魅力。」阿德里安微微一笑,目不轉睛的看著她的臉蛋。
感覺到其中的灼熱的劉濤不由低下頭去,她知道西方人說話總是很直接,這個男人雖然相對含蓄一點,但也沒少稱讚過她很漂亮很性感。
「我該……我這是在哪?」她本來想要說該回去了,但看看四周才發現不知道是什麼地方。
「這是我的套房。」阿德里安忙解釋起來,「你喝得有些醉,上車後就小憩了片刻,我不知道要送你回哪裡,而冰冰又因為接了個電話匆匆離開了,只好暫時帶你回來。」
劉濤皺起眉頭閉上眼睛,仔細回憶了,很快想起了之前的事情,晚餐也是在長安俱樂部吃的,一開始還沒什麼,邊吃邊聊,後來不知道怎麼聊到酒上面了,於是阿德里安讓服務員開了幾瓶中西方都不同的酒一一品味,她按捺不住也嚐了一些,於是有些不勝酒力。
「好吧,謝謝你……嗯……我要回去了。」劉濤拉了拉衣服,勉強笑了下,搖擺著起身想要離開,但她並沒有完全恢復,所以隨即腿一軟又倒了下去。
「小心。」阿德里安忙接住了她。
「沒……沒事,我……我……」軟在這個男人懷中,劉濤頭腦一片混亂,幾次想要起來,但身體軟綿綿的使不上勁,阿德里安此時則捧起了她的臉蛋。
「我覺得……覺得……」她的喉頭聳動著想要往後退,但阿德里安卻不給她這個機會,帶著侵犯性的毫不客氣的堵上了她的嘴。
劉濤嗚嗚叫了起來,四肢也開始擺動起來,但並不怎麼堅決,阿德里安的雙手隨即在她身上游走起來,很有節奏的開始挑逗起來。
「不……我不是……」好容易分開後,她才剛說了句,隨即再次被堵上,這次可不像剛才那麼溫柔,阿德里安有些粗暴的佔據了她的嘴巴,勾著她的舌頭活動起來。
劉濤擺動著身體雖然還在抗拒,可堅決的程度比之前更低了,然後,就在這半推半就之中,阿德里安將她抱了起來,在一刻不停的侵犯著她唇舌的同時帶著她進了臥室並放到了床上。很快,一件件衣服不斷往床下飛去,當文胸和底褲也飛出來後,劉濤的發出可銷魂的亢奮的呻|吟。
兩人就這麼在床上開始了熱烈的原始的糾纏,一遍又一遍,直至精疲力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