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每個人多少都會有,具體表現為擔心自己是否真的愛著對方,又或者對方是否真的愛著自己,以及將來會不會幸福,嫁給他是不是真的合適,自己是不是真的準備好做一個妻子,是不是準備好了肩負起家庭的責任等等。」阿德里安笑了起來。
「這很正常,我們畢竟不知道未來到底是怎樣的,我們可以規劃但不能保證一定會實現,所以會有這種擔心,所以時不時會有新娘在婚禮上逃跑之類的新聞。這僅僅只是基於自身的不安全感,基於對不確定的將來的一種懷疑的擔心,當你和傑里米一起走進教堂後,這些東西自然就會不翼而飛。」
「也就是說……我可以完全不在乎?」艾莉婕抿著嘴唇似乎有些不太相信。
「嗯……」阿德里安笑了下,「好吧,你可能多少有那麼點嚴重,相信這是你首次對別人吐露自己的心聲,對嗎?其實有了這種想法後,應該第一時間和親近的人傾訴。在心裡積累得久,就越會懷疑,但同時,你的道德觀念又認為這是不道德的,因為你的確愛著他,還答應了他的求婚,於是兩邊就產生了矛盾,從而開始糾結,讓你感到不安和害怕,讓你退縮,不想承擔自己的責任。」
艾莉婕注視著他託著下巴仔細聆聽著,漂亮的眼睛先是睜大,跟著又慢慢眯了起來,嘴角若有若無的勾著,等阿德里安說完恍惚半晌後才反應了過來。當即扭過頭去輕咳了聲,然後招呼酒保再來一杯。
「你似乎……還沒有結婚吧,艾德?」她低著頭啜著杯中的酒這樣問道。
「是啊,我就是不敢承擔這種責任的最好例子。」阿德里安聳了聳肩膀,「不過不是主觀上的不敢。」
「哦?」艾莉婕再次被勾起了好奇心。
「你應該聽過和我有關的八卦,我是個花|花|公|子,我喜歡追逐那些富有特點的女性。」阿德里安顯得很是坦誠,「所以,我的紅顏知己很有很多,所以結婚幾乎是件不可能的事情。」
法國姑娘花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隨即露出了吃驚的神色,但也更加的好奇。
「那些……傳聞都是真的了?」艾莉婕眨著眼睛,「可我覺得你一點都不像,我見過一些花|花|公|子,他們大多都是一些……喜歡油腔滑調的傢伙。」
跟著她露出警覺的神色:「你對我說了這麼多,該不會想要勾引我吧。」
話雖如此,眉宇間卻隱隱帶著頑皮,而這,正是阿德里安想要的效果。
「最開始確實有那這樣的念頭。」阿德里安挑起眉來,「在聽過麥當娜對你的誇獎後,我特意去找你在現場演唱《美麗的小島》的那段錄音,說實話,真的相當不錯,尤其是那纖細的腰肢,讓每個男人為之讚歎和著迷,為什麼你偏偏這麼早就訂婚了呢?」
這番毫不客氣的說辭頓時讓在酒精的作用下緋紅著臉蛋的艾莉婕變得有些坐立不安,但阿德里安那故意裝出來的誇張語氣又讓她清楚的知道,他是在開玩笑,所以只能翻著眼睛將腦袋轉到一邊。
「你既然這麼清楚……婚前焦慮症,那麼有辦法解決嗎?」這麼過了幾分鐘,艾莉婕才又抬起頭來換了個話題。
「很簡單,丟下那無謂的,因為道德而產生的虛假的罪惡感。」阿德里安的眼中閃過一絲光亮,「因為那不是真的。」
「可是……」艾莉婕眉頭微蹙,似乎不太理解要怎麼丟下。
「這樣吧!」阿德里安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你會這樣可能還有一個小原因,我們先試著將這個問題解決了,怎麼樣?」
「要怎麼做?」艾莉婕點了點頭。
「我們走吧。」阿德里安隨即做了個請的手勢。
「走?去哪?」姑娘有些疑惑。
「去了你就知道了。」阿德里安神秘的笑了笑。
「可是……」艾莉婕還有些猶豫。
「別擔心,不會耽誤太久時間,肯定在傑裡之前回來。」阿德里安說著將手伸到了她的面前。
深吸了口氣,猶豫再三的艾莉婕還是將手放到了他手中。
然後,阿德里安叫來了自己的房車,帶著艾莉婕一起去了他所熟悉的,正是晚上熱鬧的各個景點和遊樂場。要做的很簡單,就是用各種方式玩,艾莉婕雖然在開始的時候有些莫名其妙的,而且還有些抗拒,但隨著阿德里安的帶動,加上之前喝了不少酒,她漸漸的放開了,最後玩得異常開心,還親自到跳舞機上扭了一曲。本來夏天就穿得單薄,還是小短裙,她又特意將自己的小腰肢扭得異常豪放,引來了一大批觀眾,如果不是阿德里安抓著她飛快離開,說不定就被認出來了。
「哦,真是太棒了,我真是太開心了,比和傑裡在第五大道購物還要開心。」在人流不少的街道上,出於興奮狀態的艾莉婕伸直雙手搖搖擺擺的在花臺上走著,手中還拿著一個啤酒瓶,一路玩過來她又喝了不少。
「小心點,艾莉,你會摔下來的。」跟在她身後的阿德里安提醒的叫道。
「不用在意,我從來沒像現在這麼清醒過,艾德。」艾莉婕咯咯笑了起來,顯得非常開心,但一陣冷風吹來,她隨即打了個噴嚏。
跟著,一件外套就搭在了她身上:「我們回去吧,這邊畢竟是沙漠地帶,早晚溫差還是有些大的。」
「謝謝!」法國姑娘這麼說了句,然後仰首看著夜空出神。
「為什麼呢,艾德?」她這麼問道,「為什麼我忽然就不那麼害怕了呢?」
「你真想知道?」阿德里安輕聲問道。
「是的,我想知道。」滿面紅暈艾莉婕看著他,吐著酒氣認真地說道。
「很簡單,你還……」阿德里安做了個手勢,「不到20歲,如此年輕,還有大好的青春年華可以揮霍,你本來可以擁有更多的樂迷,可以和各種各樣的男性約會,可以嘗試無數不同的生活,但此刻卻因為所愛的人要放棄這些,走進婚姻的殿堂,難以接受是肯定的,而且……就像我之前說的那樣,沒人能預測未來。」
聽著他循循善誘的話,艾莉婕長出了口氣,捂住額頭又有些煩躁的模樣:「就是說……我內心深處……始終沒有準備好了?」
「沒人準備好。」阿德里安笑了笑,「所以,你需要的是放縱,就像現在這樣,抓緊時間盡情的玩樂,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想喝酒就喝酒,想跳舞就跳舞。結婚之後,你自然要做一個好妻子,你要對傑裡保持忠誠,可在結婚之前,哪怕在踏入教堂之前,你都還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而不用在乎,你可以讓傑裡知道,也可以不讓他知道,這是你的權力和自由,明白嗎,艾莉?所以我一直向你們推薦拉斯維加斯,這裡是慾望之都,你可以在這裡無所顧忌的去實現自己的慾望,而不用被苛責什麼,只要記得和傑裡一起站在聖壇下面後自己該做什麼,只要知道自己愛的是誰。」
艾莉婕愣愣的看著阿德里安,眼中一片蒙朧的神色,一隻收抓著他批在自己身上的外套,另一隻還提著酒瓶,漂亮的臉蛋在酒精的作用下紅得快要滴出水來了,胸口也很明顯的起伏著。
然後,房車駛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