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深吸了口氣,目光變得更加蒙朧:「如果有一天你不再付錢了呢?你不再……嫖我了……我要怎麼辦?」
說到這裡妮可自嘲的笑了下:「我以為,哦,這只是我的目的還沒有達到,只要藉助你的能量讓我獲得了那項最高榮譽,我就可以恢復過來,但是……當去年這幾天,我終於拿到了奧斯卡的最佳女主角,可當我回到家面對空空的房間時,害怕的感覺從來沒有那麼強烈,那該死的惡棍,他以後要是不再嫖我了,我他媽的要怎麼辦!」
她幾乎是咬著牙齒這麼說道,彷彿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撐在沙發上的手也握成了拳頭。然後,她忽然的鬆懈了下來,呵呵笑著坐起身,捂著腦袋半晌沒有說話,不知道是在自嘲還是在苦笑。
「我不應該去做演員。」妮可醉醺醺揮舞著瓶子,彷彿陷入了狂亂的狀態,似乎酒精已經衝上了她的腦袋,「我是個下賤的婊子,是個妓|女,是個蕩|婦!當一個惡棍隨意玩弄和羞辱我的時候,我居然還在擔心如果他以後不這樣對我了,要怎麼辦才好!我應該去做個應|召女郎,我很有心得,我會幹得相當出色,我他媽的靠這個絕對能賺到更多的錢!」
「你本來就是。」阿德里安平靜的開了口,眼中閃著莫名的光芒,他下巴微抬,用居高臨下的目光看著她,「在別人面前,你是冷豔高貴的奧斯卡影后,妮可·基德曼。但在我面前,你是隻需要花20美元就讓我爽一次的,私人妓|女,始終都是。」
妮可的眼睛越發蒙朧,頭髮打著卷兒從臉蛋的一側垂下,胳膊支撐著身體,一時間給人一種奇妙的柔弱的楚楚可憐的感覺。
「你會繼續嫖我嗎,艾德?你會在我每次讓你爽過之後,都付錢給我嗎?」她的眼瞼慢慢垂下,手指在沙發上不斷的划著圈,用一種有些飄渺的口吻說道。
「當然。」阿德里安輕聲回答,伸手摟住了她的肩頭,將她攬入懷中,然後捏住她的下巴抬到自己的面前,「我可以向你保證,妮可,我發誓,以後你每次讓我爽過後,我都會非常準時的將應該付的錢給你,絕不拖欠!就像我剛才說的那樣,你是我的私人妓|女,私人應|召女郎,永遠都是。」
雖然這番說辭很彆扭,但說的人很認真,聽的人也很認真。然後,妮可環住他的頸項,用自己還帶著酒氣的嘴巴,堵住了阿德里安同樣帶著酒氣的嘴巴,然後就這麼熱烈的纏綿起來,彼此的唇舌一遍又一遍的向對方索取著,直到唾液交換了無數次後才喘息著分了開來。
「我在想……」阿德里安在她吹著氣,「為了更好的證明我的承諾,是不是應該在你這裡辦理一張貴賓卡,這樣你也可以更加放心?」
妮可吃吃笑了起來,花枝亂顫的感覺既放浪又嫵媚。
「明年吧。」她這樣回答道,「今年有這種要求的,絕對不只格溫妮絲一個,我可以保證,而且……我還沒享受夠呢。」
「好吧,那麼……」阿德里安也不繼續這個話題,雙手撈起裙襬捏在她的大腿上。
深深的吸了口氣,妮可直起腰肢,將自己的上衣拉了下來,那對不大卻依然保持得很堅挺的柔軟隨即連跳幾下。
「今天免費招待你。」她提起胸膛,一臉的驕傲,「這樣的機會可不多,所以,有什麼招數儘管使出來吧。」
真不愧是妮可。阿德里安笑了起來,在心裡讚歎了聲後,隨即雙手向上的捏住了她的腰肢,然後將腦袋埋了進去。
坦率的說,他都沒想到最後會變成這樣,儘管妮可的心思基本都在他的掌握當中,但沒有料到去年安慰格溫妮絲竟然起了催化劑的作用,最終變成了這樣因為矛盾和彆扭而融洽的關係。當然,這樣也挺不錯,阿德里安很喜歡這樣的妮可,這種深入骨髓的角色扮演也可以發掘出更多的樂趣,而辦理貴賓卡也已經指日可待。
當晚可以堪稱瘋狂的纏綿略過不提,頒獎典禮雖然結束了,但相關討論和爭論卻並沒有停止,尤其是關於最佳導演得主的事情。很多斯科西斯的影迷都紛紛都指責電影學院評選不公,他們認為那個義大利裔老頭明顯比索菲亞更有資格拿到這個獎項,甚至有人認為索菲亞完全是靠自己的父親以及和奇蹟導演的曖昧關係才拿到最佳導演的。
斯科西斯雖然隨後發表宣告表示尊重電影學院,但也僅僅只是尊重,而且只有一句話,顯然的確非常不滿。
阿德里安卻一點也不在意,電影學院不待見斯科西斯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他這次也不過是在其中想辦法推了一把。再說了,比起另外一個傢伙,就是原本應該在本屆奧斯卡最佳導演得主,自從逃到法國後卻沒有再到美國一步的那位,斯科西斯已經很不錯了。
要知道,這可是波蘭斯基逃去歐洲後唯一一次染指奧斯卡的機會,不過阿德里安出於自己的計劃將其拿走了,順便也就推了索菲亞一把。而斯科西斯至少以後還有機會,阿德里安為了自己的計劃也琢磨著,到了時候給他點補償。
除此之外,媒體也並非完全站在斯科西斯那一邊,部分評論家旗幟鮮明的站出來支援索菲亞,認為《迷失東京》完全有資格為她贏得一座最佳導演的小金人。這倒是,之前說過的,《迷失東京》將那種人在異地他鄉的孤獨感詮釋得淋漓盡致,的確有贏的資格,否則的話阿德里安做再多的努力也沒法將索菲亞送上最佳導演的寶座。
然後,很快《華盛頓郵報》獨家披露,根據知情人士的訊息,最佳導演的評選中,索菲亞只贏了斯科西斯寥寥可數的幾票,完全是險勝。這個訊息阿德里安也得知了,應該是準確的,會計公司一般是不允許透露具體票數的,但這種比較模糊的話卻是可以說的。
所以,很多人都感慨,這次是運氣站在索菲亞這邊,上帝要奧斯卡出一個最佳女導演。這些都是阿德里安沒有插手所爆出來的東西,所以阿德里安再讓人將水攪渾一些,就無須擔心那些為斯科西斯喊冤的人了。
不過對於另外的八卦緋聞,他就不好處理了,最佳女主角、最佳女配角、最佳導演的獲得者都和他關係匪淺,尤其是索菲亞,差點就快成了公然示愛,再聯絡到過去幾年,奇蹟女郎不斷一個個登上影后寶座,怎麼可能讓記者們不八卦?
當然,他們也很聰明,並沒有大肆進行偏向性報道——跟一個傳媒大亨玩這個完全是找死——而是給阿德里安冠上了個「好萊塢最瞭解女人,最能讓女演員煥發出光彩和特點的導演」這麼一個頭銜。
比如《帝國》就用了一種很客觀的口吻,將那些可以報道的,關於阿德里安和格溫妮絲之間,和澤塔瓊斯之間,和索菲亞之間的事情很平淡的描繪了出來。比如參加了老帕特洛的葬禮,比如當初挽著澤塔瓊斯出席電影首映式,比如他在索菲亞數部作品後面的影子等等。
儘管沒有多說什麼,但讀者一看就可以自動的產生各種聯想,然後報道再回顧下這幾年獲得最佳女主角的人選,可以想象會吸引多少眼球。
「有時候我真想將這些報紙賣下來,然後拆個七零八落賣出,又或者直接給他們下封口令。」阿德里安嘆氣地說道,「可惜我要遵守遊戲規則,除了ac傳媒的董事會主席,我還是奇蹟導演,而且以後者的身份出現的次數多。」
「你的意思就是說,今天你到我這裡來,是來向我訴苦,希望我能安慰你了?」查理茲很直接的搶白道。
阿德里安當即哈哈大笑起來,查莉就是查莉,無論什麼時候,她都是如此的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