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問這種傻問題,伊妮,你知道答案的。」阿德里安哈哈一笑。
伊萬卡滿意的哼了聲,隨即轉身往外走去,到門邊了才又轉過頭來問道:「需要繼續查下去嗎?」
「不用急,等過了這個週末再說。」阿德里安微微一笑。
韓國人的週末派對在西林區的一間不錯的二層酒吧,他們將其包了下來,將場地佈置得很是華麗,而且都是按美國人的方式佈置的,除了他們的人外,還邀請了不少嘉賓。阿德里安過來後,權正宇還特意帶著幾個負責人出來迎接,讓他小小的訝異了下。
這件事的開頭其實很簡單,韓國的一個電視劇劇組想要到美國來實地拍攝一些外景,如果能去哈佛就更好了。不過哈佛從來不允許任何劇組進入拍攝,連好萊塢的關於哈佛的電影要麼在攝影棚內完成,要麼在加州幾所大學取景,韓國人就更不可能成功了。
但他們被哈佛拒絕後並沒有放棄幻想,於是想要請阿德里安幫忙,於是這個請求就通過三星轉達了過來。儘管三星那邊再三宣告這只是件小事,不合適的話就算了,但阿德里安那段時間剛好沒什麼大事,於是乾脆將劇組的資料詳細的瞭解下,去哈佛拍攝肯定是不可能的,但是讓他們在劍橋城外面取幾個景色卻沒問題,至於其他的,可以在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等學校裡取景。
雖然沒有達到預想效果,但這樣也就足夠了,於是在經過數週時間終於在3月初要完成了,劇組隨即舉行了個慶祝派對,然後權正宇親自登門懇請阿德里安參加。阿德里安最開始沒多少興趣,但對方總是厚著臉皮一次又一次的登門,所以他最終答應了下來。
也正是因為這點,阿德里安才動了調查他的念頭,然後發現了其中的問題,再一推導,不難猜測對方邀請自己過去是做什麼。只是,即使有了心理準備,他也沒料到對方居然真的……
「真是抱歉,我實在太不小心了。」年輕的姑娘漲紅這臉蛋拿著紙巾慌忙為阿德里安擦拭衣領,就在幾秒鐘前,她不小心將手中的酒潑了一點兒在他身上。
這些韓國人該不會拍電視劇拍傻了吧,這種橋段居然也用得出來?這是阿德里安的當時的念頭。不過表面上他還是保持這溫和的笑容,很直接的抓住了對方的手,將紙巾拿過來自己擦了起來:「沒關係,並沒有太多,稍微擦擦就行了。」
潑在西服衣領上的酒漬並不多,只有一小塊,這是當然,多了的話,阿德里安就得回去換衣服,少了的話,又太過刻意了——雖然她本來就顯得有些可以。
「哦……好的。」韓國姑娘有些傻乎乎的看著他,半晌後才意識自己的手還被對方抓著,然後趕緊收了回來,本來就泛著紅暈的臉蛋頓時更紅了。
她的五官很秀美,看久了的話就會發現帶著一種自然的柔和,和全智賢、宋慧喬不是一個型別。
「希……希望你不會責怪我,阿德里安·科威爾先生。」眼見阿德里安收拾好了,姑娘才又有些怯怯地說道,在洛杉磯呆了數週,她的英文還算不錯。
「怎麼會,金泰熙小姐。」阿德里安微微一笑。
姑娘隨即睜大了眼睛,似乎有些吃驚:「您……您認得我?」
「是的,權正宇先生拿著劇組資料來請我想辦法的時候,我可是詳細的瞭解了一番。」阿德里安說著做了個請的手勢,「可以請你喝一杯嗎?」
「嗯?哦……當然。」金泰熙臉色微微變化了下,隨即擠出個笑容。
兩人隨即來到了吧檯,各自要了杯酒後就此攀談起來,整個過程中大部分時間都是阿德里安在說,金泰熙在聽,時不時會抿嘴淺笑,然後接上兩句,顯得聽可愛,只是偶爾會顯得有些僵硬,不過遠遠看著,似乎還算聊得投機。
如此說笑了大約半個小時,阿德里安才起身告辭離開。
「您這就要走了嗎?」金泰熙有些驚訝,眼中閃過猶豫的神色,似乎不知道是在該挽留還是什麼。
「是的,很抱歉,雖然和你這樣一個可愛的女孩聊天很愉快,但我還有別的事情。」阿德里安笑著說道,停頓了下才又道:「對了,你還要在洛杉磯呆上一段時間吧?」
「啊?哦,是的。」金泰熙愣了下,隨即飛快答道,這樣的停頓今晚已經不止一次了。
「那麼可以給我你的電話嗎?」阿德里安很自然的問了出來。
「沒……問題。」又一次遲疑後,金泰熙找來了紙和筆,將自己的電話寫在了上面。
「謝謝,你真是個可愛的姑娘,泰熙,再見了。」阿德里安將她的電話放進口袋,然後徑直出了酒吧。
金泰熙一直坐在吧檯的高腳凳上沒有動作,等他出去半晌後,才在朋友的聲音中驚醒過來。
「喂,泰熙,你和科威爾先生聊了些什麼呢?那可是個大人物。」問話的是同是劇組的演員的,小了她好幾歲的鄭松姬。
「沒……沒什麼。」金泰熙笑了下。
「是嗎?還是你和他說了什麼私密的話,不想告訴我們?」鄭松姬促狹的笑道。
「好了,松姬,就別騷擾泰熙了。」男主角金來沅走了過來插話道。
「你那麼緊張幹嗎,金來沅?難道你在打什麼壞主意?」鄭松姬隨即對上了新目標,「警告你哦,泰熙的家庭可不一般呢。」
「好了,松姬,別開玩笑了。」金來沅有些臉紅地說道,不由自主的瞟了金泰熙一眼,隨即換來了鄭松姬咯咯笑聲。
聽著他們的話,金泰熙苦笑了聲,不一般又如何?看了看二樓那透明玻璃後面的包廂,勉強振作了下精神,笑著說了句「你們先聊,我還有點事」後,隨即上了二樓。
來到包廂外,咚咚敲響門,得到允許後,金泰熙走進了房間,之前還很自然的她,隨即垂下了腦袋,雙手攪在一起,怯怯的站在那裡不敢抬頭。
如此片刻後,權正宇冰冷的聲音才響了起來:「你剛才為什麼不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