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艾德。」莎拉帶著歉意聳了聳肩，「我得聽凱特的。」

「好吧！」阿德里安嘆了口氣，「看來以後不應該再給你安排動作電影了，否則我不僅要多出一份工作來，還沒什麼好處。」

凱特眯起眼睛冷哼了聲，正要說話，卻聽見外面傳來啪嗒啪嗒的跑步聲，然後莉莉就出現在了門口。

「我就說爸爸跑哪裡去了嘛。」小傢伙嚷著飛奔進來，直接撲到了床上，咯咯笑著在翻身而起的媽媽懷中撒起嬌來。

然後，黛娃、朱麗葉以及分別懷抱埃莉諾和瑪麗的查理茲、伊萬卡先後出現在了門口，還有小艾瑪和小小艾瑪。今天是個好天氣，加上五個女兒難得全部過來，阿德里安就帶她們和小艾瑪以及小小艾瑪一起出去玩了一圈。本來凱特也想要跟著去的，只是趕拍《黑夜傳說》有些累，而且阿德里安給她安排的一部文藝類的電影馬上也要開機，所以留在了家中休息，莎拉也就乾脆留下陪她。

阿德里安一回來就過來看她，然後就被抓著一起做按摩，而莉莉很快發現爸爸不在了，也跟著趕了過來，於是幫忙帶著孩子的查理茲和伊萬卡都一起跟了過來。

「你們的動作還真是慢，我都上來十多分鐘了。如果不是莉莉的話，你們大概還覺察不到我不在了，真讓人傷心……嘿嘿，埃莉諾，不要亂抓……」嘮叨的阿德里安在抱起自己最小的女兒後，小傢伙當即伸手去抓他的嘴角。

如果說瑪麗喜歡咬人，那麼埃莉諾就喜歡抓人，而且總是抓住了就不放，阿德里安對她這個愛好也無能為力。除此之外，就如麗芙所說的那樣，她總是將自己見到的每一個人，不管男女，不管大小，通通都叫做……媽媽！

阿德里安就很納悶，難道說小不點渴望有很多媽媽？還是她還在媽媽肚子裡就知道自己將會有很多媽媽了？作為埃莉諾的母親，布蘭切特表示自己也不知道原因。

「也許她只是覺得這麼叫很有趣。」布蘭切特笑著說道，的確，小不點每次這樣叫阿德里安，在他臉垮下來之後都會啊啊的笑著大叫。

或許等她稍微再大點就不會這樣了，不過看看馬上兩歲的瑪麗依然喜歡抱著自己啃來啃去，阿德里安就覺得這個恐怕很難。

「幹得漂亮，埃莉諾，把他的嘴巴撕得再開一點。」小艾瑪這時在旁邊鼓掌起鬨，小小艾瑪帶著黛娃和朱麗葉跟著。

還好莉莉這會兒正跟媽媽說話，否則她再加進來少不得又是一番雞飛狗跳，饒是如此，房間裡還是熱鬧了好一會兒。

「好了好了，還是出去吧。」在稍微平靜下後阿德里安這麼叫道，「客廳或者花園的空間更大，不是嗎？」

大概是覺得鬧夠了，小傢伙們總算暫時安靜了下來，但正準備離開的時候凱特卻叫住了阿德里安：「艾德，你不打算……」

她做了個手勢，然後指了指莉莉，阿德里安當即點了點頭：「莉莉留下，我需要和你單獨談談。」

「為什麼要單獨？」莉莉不解的眨著眼睛，「難道是什麼不能讓大家知道的事情？」

然後她眯起眼睛到這壞笑，用懷疑的目光打量著自己的父親：「難道爸爸要實施什麼陰謀詭計，所以要買通我？」

阿德里安忍不住翻了翻眼睛：「好吧，那就去客廳說吧，只要你想的話。」

一堆人來到客廳坐好，等傭人端來了飲料和點心，佔據了單人沙發的莉莉像個小大人一樣拍了拍扶手：「說吧，親愛的爸爸。」

「是這樣，莉莉。」阿德里安乾咳了聲，「你知道，馬上你就要滿7歲了，所以也該上學了，我和你媽媽商量了下，決定送你去霍瑞斯曼小學上學，無論是離媽媽的別墅還是離這裡都不算遠，你回來很方便。」

然後就是半晌的安靜，小傢伙單手託著下巴等了半天才問：「就這樣？」

阿德里安看看凱特，一時間沒弄明白女兒想說什麼。

「好吧，看來我應該這樣反應。」莉莉拍了拍手，然後雙手捧臉做出一副驚恐難過的模樣尖叫了聲：「不，我不要去上學，我要呆在爸爸媽媽身邊！」

「然後你們再這樣……」小傢伙的表情變得飛快，在恢復正常了兩秒鐘後神色一沉，裝出一副惡狠狠的模樣：「不行！必須去！我不想聽到不這個單詞！」

「跟著我再……」她捂住臉蛋嗚嗚嗚的裝模作樣的哭了起來：「爸爸媽媽不要我了……」

這一番古靈精怪的表演，頓時在坐的幾個大人哈哈笑了出來，阿德里安不由翻了個白眼：「莉莉！」

「難道不是這樣？」小傢伙岔開手指，從縫隙中看向爸爸。

「我本來想送你去公立學校，我認為你現在的主要階段還是應該好好享受童年，可你媽媽反對，所以我們挑選了霍瑞斯曼。」阿德里安不管她的表演，伸手將一份做得很精美的摺疊起來資料遞到了她面前，「這是所很不錯的學校。」

「看起來確實是。」莉莉接過來翻看了下，「嗯，很漂亮的校園，可媽媽說有些事情是不能看廣告的。」

又是一陣笑聲，然後莉莉看向了小艾瑪，小艾瑪辦了個鬼臉，故意瞟了阿德里安一眼：「放心，莉莉，學校裡至少沒有那麼多的……阿姨。」

「諸如聽話懂規矩，以及保護自己之類的話我就不多說了，相信以你的聰明應該明白。」阿德里安裝出沒聽到的模樣自顧自說了下去，「我想說的是另一件事，莉莉。」

他看著女兒，露出很認真的表情：「從你入學開始，每個月將會有5美元的零花錢，你可以自由的支配這筆錢，用它做任何事。不過取而代之的是，你以後想要任何東西，都必須用自己的錢去買。不能再像以前那樣向阿姨們撒嬌要這個或者那個，以後的每份生日禮物，也會盡量限制在50美元以內，你想要什麼得自己去買，錢不夠，要麼自己慢慢攢零花錢，要麼通過各種方法賺錢，比如幫媽媽或者蓋倫太太或者由紀惠阿姨做事，又或者在童軍的時候向大人賣餅乾，明白嗎？」

客廳裡再次安靜了下來，莉莉託著自己的下巴想了好一會兒，然後啪的一聲，小拳頭砸在了小手漲中，同樣擺出一副非常認真的模樣：「明白了，爸爸想要一個不用多給報酬的勞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