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確實又大了一圈。」捧著自己的飽滿,少女嘆了口氣,「這樣下去走起路來會困難的。」
「可是我很喜歡。」阿德里安隨即也捧了起來,還在上面輕輕吻了一口。
「哦,當然,你們男人總是喜歡大胸部的女人。」斯嘉麗當即哼了聲。
「也不是越大越好,要和身材成比例才行,比如你這樣。」捏著那對飽滿的阿德里安笑道,「今晚留下好嗎,我想要抱著你入睡,只是抱著。」
「是抱著它們還是我?」斯嘉麗挑眉問道。
「難道不是一樣的嗎?」阿德里安嘿嘿說道,「放心,只是一起睡覺,很久沒有抱著你入睡了。」
「我知道,不過得你去給我媽媽電話。」斯嘉麗隨即又道。
「拜託,斯嘉,親愛的,你知道那意味著什麼嗎?」阿德里安苦惱的叫道。
「你可以說莉莉也在這邊,而我要陪她。」斯嘉麗眼睛彎彎的,顯然很喜歡看到他用這樣的表情說話。
「哦,別這樣,親愛的。」阿德里安也知道,所以只要儘量這樣哄她。
如此爭執了好半天,許諾了不少東西——雖然以後完全不會兌現——少女才吻了吻他的嘴巴答應去打電話。這就是斯嘉麗,大大方方,什麼也不介意,也不想那麼多,只追求自己想要的東西,雖然有飛走的可能,但阿德里安自信不會出現那種情況,哪怕機率很低。
換成是克爾斯滕就又不一樣了。
「這是你要的。」伊萬卡將手中的檔案遞給了阿德里安,瞟了的克爾斯滕一眼,轉身出了辦公室。
穿著白色襯衣和黑白條紋包臀裙的克爾斯滕坐在辦公桌上,雙腿交叉在一起不斷擺動,金色的長髮自然垂下,加上那淡淡的笑容,顯得嫵媚而動人。她的目光自始至終都落在阿德里安身上,對伊萬卡的進來和離去沒有半點在意,就彷彿沒有發生過似的。
「終於結束了,想好今晚去哪裡了嗎,琪琪?」將事情處理完畢後,阿德里安看了看時間後站了起來,笑著問克爾斯滕。
「我想我們可以先去聖莫妮卡逛街,然後去傑萊弗餐廳嚐嚐他們的法國菜,接著去音樂中心聽一場歌劇,然後去特勞斯代爾跳舞。」克爾斯滕從辦公桌上跳下,保持著嫵媚的笑容抱住了阿德里安,撒嬌的模樣很是誘人。
「如你所願,琪琪,一切都由你做主。」阿德里安笑著低頭吻了她一口,然後覺察到什麼捧起了她的臉蛋,仔細觀察了下後有些訝異地問:「是我的錯覺嗎?為什麼你的臉蛋看起來有些不一樣。」
「我……」克爾斯滕有些遲疑,「我做了削骨手術,你說過我的臉盤有些大……很輕微那種,改變並不是很明顯。」
「難怪你那幾天說不方便出來,就是因為這個?」阿德里安笑了下,「下次別這樣了。」
「可是……」克爾斯滕想要說什麼,但阿德里安隨即打斷了:「你是知道的,琪琪,我喜歡自然,你是什麼樣子,我就喜歡什麼樣子,縱使有缺點,可世界上沒有完美的事情,所以,重要的是,是不是為我所擁有。」
他凝視著她的眼睛,片刻後,一種說不出的笑意在克爾斯滕的臉蛋上擴散開來,她當即抱住了阿德里安:「我知道了。」
短短一句話,足夠說明一切了。
「其實臉盤大有個好處,」阿德里安忽然露出個壞笑,俯身湊到她的耳邊,「我可以全部的……」
克爾斯滕眨了眨眼睛,笑容頓時變得蕩了起來:「你今晚就可以試試,艾德,你還可以拍下來留作紀念。」
「說到這個,不如用高畫質的相機,然後調整光線和角度多麼拍幾張,做成一個專輯。」阿德里安挑了挑眉。
「如你所願,艾德。」克爾斯滕抓住他的領帶輕輕拉了下。
這就是克爾斯滕,作為在數年前就可以孤注一擲的主動誘惑他的人,同時也見證了他的帝國的崛起,所以毫無保留的依附在他的身上,如果不是夠聰明的話,她幾乎是第二個布蘭妮了。
儘管也有不是那麼早熟的姑娘,姬莉·哈澤爾雖然在努力學習,但還沒有這方面的意識,反而是她媽媽似乎覺察到了什麼;凱拉·奈特利完全是個任性的女孩,而艾薇兒·拉維妮則有些過於的自我。但早熟的依然是大多數,阿曼達·塞弗裡德、克里斯蒂娜·阿奎萊納,都在範圍之內,娜塔莉·波特曼就更不用說了。可阿德里安始終將她們撰在手中,又怎麼會在意安妮·海瑟薇,如果她識趣的話,阿德里安不介意給她位置,可如果不識趣,必要的時候也可以像佩內洛普·克魯茲那樣用來殺雞儆猴。
隨著時間的推移,一年一度的情人節,各個電影公司也趁機紛紛推出一些成本不高的愛情類或者女性向的電影,一月底上映的《速度與激|情》藉著這個機會,加上宣傳得當又有佩內洛普的事情,成績提高了不少,17天裡在北美拿到8000萬以上的票房,已經能看到破億的曙光,就算賺不到多少,但保本應該是可以得了。
不過在娛樂圈當中最吸引眼球的卻不是情人節的票房爭奪,而是一天之後,fcc宣佈ac傳媒對at&tbroadband的收購不構成壟斷,隨即,ac傳媒的ceo克勞德·羅恩里斯直接開出了300億的高價,幾乎所有傳媒集團都忍不住為ac傳媒的大手筆吸了口涼氣,同時也明白at&tbroadband怕是逃不出他們的手心了。
如此一來,這個成立不到十年的企業將毫無爭議的成為全美甚至全世界第一的傳媒集團,他們崛起的是如此的快速又是如此穩固,幾乎從來不犯錯,每一步都彷彿精打細算過都走得天衣無縫,而且朝氣蓬勃,無可比擬,無論是維亞康姆還是新聞集團、時代華納都難以望其項背。
「我們以後有個難纏的對手了。」默多克在家族會議上如此嘆息。
「別擔心,親愛的,我們暫時避其鋒芒好了。」他年輕的華人|妻子安慰地說道。
「說得簡單,怎麼不考慮這麼做產生的影響。」和鄧文迪不怎麼對付的伊麗莎白·默多克當即哼了出來,不過無論是默多克還是鄧文迪,都忽略了她的說話。
不僅默多克如此,雷石東也在董事會上對董事們承認:「我還是小看了這兩個年輕人,不過十年的時間,所幸我們是和他們站在一起的,我認為有必要深化這樣的合作。」
「他們的風頭正盛,我們沒有必要和他們硬碰硬,讓他們去歡呼勝利好了,機會總會有的。」艾斯納在迪斯尼的內部會議上,也變相的承認了自己的失敗,這一刻他無比懷念老夥計弗蘭克·威爾斯。
誰能想到,這樣兩個年輕人,竟能在十年之內打造出一個龐大而穩固的,全球第一的傳媒帝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