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德里安頓時挑了挑眉：「怎麼，你難道不想試試這套內衣？」

「毫無用處，最多隻能放在家裡當觀賞品，而且我一直覺得，在你心中，我不|穿衣服比較好。」妮可聳了聳肩。

「真讓人傷心，我早就說過，你穿什麼樣的衣服都很有味道，那怕是古典的淑女服。」阿德里安有些誇張的嘆了口氣。

「這樣你在一件件的剝去我的衣服時，就能獲得更大的快|感，當然穿著衣服做|愛時也會更加興奮。」妮可繼續諷刺道，在經過阿德里安的調|教和玩弄後，加上她本身對某些事情的渴望也讓自己放得越來越開，說起這種話來非常輕鬆。

然後，她忽然啊的叫了出來，痠麻又帶點疼痛的感覺忽然從腳掌心傳了上來。

毫無疑問，妮可口中那個花了1500萬買下維多利亞的秘密新增內衣的人正是阿德里安，儘管亞歷山大表示自己不需要那套內衣，但誰都知道有時候女人的話是不能全信的，尤其是面對這麼件富有紀念意義的東西的時候——走秀之後，各大媒體和時尚雜誌上都刊登著亞歷山大穿著這套天價內衣的照片，人氣也如阿德里安預料的那樣進一步飆升。或許這套內衣沒什麼使用價值，但對於亞歷山大來說卻有著不一般的意義。

所以阿德里安讓人匿名買了下來然後送給了她，就像賣下海洋之心送給格溫妮絲那樣，賺了那麼多的錢就是為了揮霍的，不是嗎？

「我……我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我真是太……」不出所料，當亞歷山大拿到這件內衣後，激動的連話都說出來了，眼睛裡滿滿都是驚訝和喜悅。

「什麼都不用說，這本來就應該是屬於你的。」阿德里安摩挲著她的頭髮這樣說道，「將它好好收起來吧，這可是你的榮耀的見證。」

於是當天晚上她渾身解數的和他糾纏著，將自己的熱情通通爆發出來，也是阿德里安體力足夠好，如果換其他人的話，非得被她榨乾了不可。饒是如此，第二天早上醒來後恢復了些許體力的亞歷山大又主動和他大戰了一番，被撩撥起來的阿德里安乾脆讓她大半天都起不了床，單憑這一點就可以看出這筆投資完全值得。

好了，話題回過來，阿德里安會弄痛妮可並非出於對那句話的不滿——好吧，或多或少有一點，男人也可以小氣——儘管他是故意的。

「忍耐一下，不會很疼的。」他將她的雙腿抱在懷中，右手食指第二骨節突出，抵在她腳掌心上不斷往裡鑽著。

「你在做什麼？等等，見鬼！這很難受！」半躺在了沙發上的妮可掙扎著想要坐起來，可惜雙腿被牢牢抱住根本動不了，那種在身體裡亂竄的帶輕微疼痛的痠麻感覺也讓她提不上勁來，甚至連說話聲也帶上了顫音。

「這隻好了，現在換另一隻。」阿德里安說著又將她另一隻腳抓了起來。

「啊……哦……哎呀……」妮可的聲音變得越發古怪，關用耳朵聽的話，恐怕會以為他們正在翻雲覆雨的做一些愛做的事情呢，阿德里安明顯看到伊萬卡在客廳外晃了下腦袋，而聽著自己聲音的妮可也微微有些難堪。

或許應該買間更大的別墅，或者乾脆買間莊園，有個小湖泊，有一片草地和一片樹林，閒時還可以騎馬到處溜達，很多人住到一起後也不會尷尬。阿德里安一邊按摩著一邊想著這些，變換輕重的又鑽了好幾次後，他終於放開了妮可的雙腿。

「你到底在做什麼！」妮可迅速抽了回來，對他怒目而視。

「活動一下身體，應該要好點了。」阿德里安渾不在意的拍了拍手，「看，你已經不打哈欠了。」

雖然確實感覺自己鬆弛了一些，但妮可嘴巴上還是不依不饒：「那是因為集中了注意力，跟你這個……奇怪的按摩沒有關係！」

「不，親愛的，這是一種來自中國的按摩方法，中國人把腳掌心叫做‘湧泉穴’，具體是什麼不用知道，不過用我剛才那種按摩那裡可以有效緩解部分疲勞。」阿德里安笑著說道，「你可以學著自己給自己按摩。」

「中國人？由卷……耶？」妮可微微皺起眉頭，「那是……什麼巫術嗎？我聽說中國人……」

「當然不，現在是21世紀了，妮可，中國也不是什麼沒開墾的荒蠻之地，這是他們的經驗，經過幾千年積累下來的經驗，有效，也沒有副作用，你完全可以試試。」阿德里安擺手說道，「我知道，你確實很辛苦，無論是《跳出我天地》的導演史蒂芬·戴德利，還是那些舞蹈教練，都沒少稱讚你的努力態度。這讓我很心疼，不過既然是你的選擇，那我也只能支援，用這樣的辦法。」

他注視著她，語氣很是誠懇，讓妮可半晌都沒說出話來。

阿德里安說的是事實，因為得到了他的明顯暗示，加上內心不服輸以及渴望更多榮譽的念頭，妮可選擇了一條艱難的道路。聽起來似乎並不困難，只是在拍電影的同時進行唱歌和跳舞的培訓，但真正做起來了才知道，這事情不是想象中那麼容易。儘管時間上安排得還是比較合理，但總是處在繃緊狀態中，疲勞增加起來會快上許多，然後影響拍攝或者訓練，尤其是n次鏡頭過不了，心浮氣躁之下就更別提了。

但妮可始終咬著牙堅持，而且儘量在兩邊都做好，過去近十年的蹉跎讓她的內心無比渴望。阿德里安沒有在這上面說什麼，當初她在作出選擇的時候，他就已經預料到了這一切，再說了，他能將她們拴在身邊，就在於他能給她們別人給不了的東西，要是妮可心裡沒有這份強烈的渴望，那才是糟糕的事情。

所以昨晚稍微折騰了她一下，接著在起床後給哈欠不斷的，沒有完全恢復的妮可做做腳底按摩——這些關心總是很有效。

「好吧，謝謝。」妮可最後嘆了口氣這樣說道。

「不用，我現在告訴你要怎麼按摩……」阿德里安說著拉著她的手教了起來。

按摩湧泉穴並不是件複雜的事情，只是幾分鐘就讓妮可徹底找準了位置，然後阿德里安準備起身離開：「好了，我出去還有點事，很快回來，到時候再說說下午的安排，你可以多休息一會兒。」

妮可點了點頭，眼看著他往客廳外走了，才忽然想到什麼的叫住了他：「等等，你是不是忘了什麼事情，艾德。」

「忘了事情？」阿德里安轉過身來仔細想了想，「是什麼？」

「玩過了不給錢就想走？」妮可起身徑直來到他面前，理直氣壯地說道。

阿德里安眨了眨眼睛，看著妮可，有些吃驚，又有些好笑，好幾秒鐘後才恍然的掏出錢包，嘿嘿笑著掏出一美元：「哦，是的，我很抱歉……」

然而，妮可一句話就擋了回去：「這遠遠不夠，昨天晚上我做了全套服務，而且現在經濟很景氣，價格無論如何都應該往上調個百分之幾，所以至少五美元。」